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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槐花看她笑得勉强,以为她是支边青年,跟车厢里的大部分年轻人一样强制下乡去北大荒垦地,心中叹息着,真是可怜见的,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两张煎饼出来,递到苏曼手里:“大妹子,来都来了,别想那么多昂。我看你两天一夜都没吃喝东西,嘴皮都干得起泡了,你家里是不是有啥困难,没给你多余的钱,你舍不得买东西吃?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要没钱买吃得,我这里有。你别嫌弃我做得东西冷了就行。”
她说着,又拿出一个饭盒出来,招呼一个长得格外壮实,看起来六七岁的男孩子,“虎子,去车厢头那里,打碗热水过来,注意烫啊。”
“哎。”虎子应了声,十分积极地拎着饭盒,朝他们车厢放热水的地方走去。
苏曼看着手里的两张有些油腻腻的煎大饼,眼眶一红,连一个陌生人看见她不舒服,都知道关心她,而徐启峰为了穿书的事情对她那么冷漠,他们两个人的感情就这么经不起考验吗?
她哽咽道:“谢谢大姐,我有钱买东西吃,我就是胃口不好,不想吃东西而已。不过大姐你烙得饼闻着很香,谢谢你给我吃。”
她为了不伤这个好心的大姐一片心意,低头吃着手中的大饼。
越往北方走,天气越冷得缘故,大饼是用豆油煎得,受天气影响,吃起来口感又硬又腻,不过这大姐舍得放糖,用细面和玉米面混合揉面煎得饼子,忽略饼子被冻得冷硬口感,吃起来很是不错的。
苏曼很长一段时间都没好好吃过东西,现在闻到食物的香味,就算是她平常不怎么吃得东西,这会儿也吃得狼吞虎咽,格外香甜。
“哎哟,大妹子,慢点吃,别着急。”张槐花见她吃得吓人,三两下就把自己给噎住了,赶紧伸手给她拍着后背,从虎子手里接过装水的饭盒,让她喝一口。
要是以往,爱干净的苏曼是不会喝别人饭盒里装得水,现在顾不了那么多,接过饭盒稍微吹凉,赶紧喝几口下去,总算让噎着的感觉下去很多。
肚子吃得饱饱的,水也喝得够够的,苏曼像活过来一般,心情愉悦不少,跟张槐花道一声谢,两人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交谈。
张槐花自我介绍说,她住在牡丹江靠近林口县交汇处的小村庄里,那里有很大一片林场,她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夫妻俩跟她那口子在林场上班,前年冬季上山巡逻林场时,遇到一场雪崩,三个人都没了。
老二在一次机缘巧合之下,来到临市,跟她老二媳妇看对眼,做了上门女婿,入赘到临市,在临市一家帽子厂上班。
她这次是领着老大留下来的一儿一女,去老二家看看儿子,在临市住了小半个月,这才返程。
苏曼听她说起过往,感叹她一个孤寡女人不容易,丈夫和老大、老大媳妇都没了,她没想着要改嫁,独自一人拉扯老大留下来的两个孩子,换做是她,她可能做不到。
张槐花爽朗一笑,“这有啥,咱们北方的女人没你们南方的女人娇气,男人能做的活儿,我们女人也能干。我现在在林场帮忙看木头,平时就住在林场里,跟村里人远着呢,我也不怕他们说闲话。我把门一关,我想怎么过日子,就过什么日子。大妹子,你要是有空,可以来我们村儿找我玩,到时候我杀只自己喂得笨母鸡,给你做小鸡炖蘑菇吃。”
“好啊,我有空一定去你家玩玩。”
面对如此热情好客的张槐花,苏曼随口应下,到了饭点,她主动掏钱给张槐花三人买盒饭。
张槐花一番推脱,推脱不过,也不再推辞,笑着让长得有些白白胖胖的十岁大丫,跟虎子向苏曼道谢。
白天跟人说话,时间就过得很快,晚上过了十二点,基本就没人说话了,全都昏昏欲睡。
这年头的治安相较于后世,那是相当的安全,尤其现在还是风声鹤唳的十年期间,没人敢偷东西。因为一旦被抓住,不死也会脱层皮,所以苏曼也跟大家伙儿一样,放心大胆的入睡。
到了后半夜,苏曼被一阵冷气给冻醒,睁眼一看,整个车厢的人都在翻自己的包裹,把包里带的厚衣服拿出来穿在身上。
张槐花看她醒了,一边翻着自己的包裹,给大丫姐弟俩找厚实的棉衣套上,一边对她道:“大妹子,这里过去就是黑省地界了,车厢上的温度计显示,气温已经下降到零下十度,你赶紧找件厚实的衣服套身上,别冻坏了。”
火车一到北方就会烧煤开暖气,但是越往北走,温度越低,烧再多的煤,供再足的暖气,也无法抵御寒冷。
就张槐花跟苏曼话说的功夫,苏曼就看见车窗外结了一层冰,火车里的人说话都冒着冷气,果然是地处国家最冷的省份之一,这还没到北大荒呢,就已经冷得让苏曼受不了。
好在苏曼来之前,苏婷就在电话里再三跟她叮嘱过,让她一定要里三层外三层的裹着最厚的衣服,最好拿上两件军大衣披在身上。因为到了北大荒,那里的温度接近零下五十度,如果不穿厚点,会直接冻成冰棍。
苏曼从包裹里拿出一件羊绒衣服,套在本来就穿了三件厚衣服的里面,外面又套一件厚厚的军大衣,靠在座位上继续打盹。
这两件衣服,一件是徐启峰之前在香江给苏曼带回来的,另一件是军区冬季发给徐启峰的旧大衣,她全都打包带走,不为想他,纯粹是穿着暖和。
火车又走走停停开了一天一夜,苏曼所在车厢里的人来来去去,最后留在车上的人,不到五十人,其中有十来个是要去黑省其他地方的,剩下的,基本都要转车去北大荒的各个建设兵团和农场。
张槐花跟苏曼不是一个路线的,她下车之前,叮嘱苏曼:“大妹子,三江平原那边很冷很冷,你一定要穿厚实点,把手脚脸都给捂严实,千万不要露在外面,会把你指头耳朵都给冻掉!”
“谢谢你啊张大姐,我会捂好自己的。”苏曼知道她不是在说空话吓唬人,连声跟她道谢。
火车很快停靠到站,车厢门一打开,一道强劲有力的冷风卷着雪花,如海浪一般猛朝车厢门里灌。
车厢门早已冻结一层厚厚的冰面,里面的人都缩着脖子,一面说着好冷,一面哆嗦着身体,慢腾腾地下车去。
苏曼跟在张槐花的身后下了火车,她带着一顶军棉帽子,将帽子两侧专门设置的‘耳朵’放下来,就能将脑袋跟耳朵都很好的捂起来。脖子上裹一条在磐市买的羊绒毛巾,脚下套好几双厚袜子,手上戴一副外皮里棉的皮手套,身上穿着五六件厚实的衣服,裹得像个熊一样,拎着包裹下车。
一下车,她就被火车站台堆积的厚雪,还有漫天飘舞的鹅毛大雪给震惊了!
这么大的雪,她该如何去到苏婷所在的兵团啊!
好在热情的张槐花怕她一个瘦弱的年轻姑娘没人照顾,下车之前就在车厢里跟其他乘客自来熟地闲聊几句,找到十来个跟她去同样地方的支边青年们,让他们帮忙照拂她一二。
苏曼跟张槐花道别以后,就跟着那些支边青年,往火车站外走。
他们买了一张汽车票,坐上车,坐了大约四个小时,来到最北边的一个偏远小县城,继续转车。
从这个县城通往三江平原第二兵团没有专门的车,因为路途实在太遥远,路也不好走,平时基本没啥人走那里,大家只能在车站外,等回兵团的大卡车,或者拖拉机坐顺风车。
他们的运气不大好,今天下大雪,兵团没有大卡车来县里运货,只有一辆送货的拖拉机。
拖拉机的师傅有一个支边青年认识,看他路过,赶紧招呼他,点上一支烟,那师傅才慢悠悠的让大家伙儿上车斗,他开着拖拉机,一阵突突突地往三江平原第二兵团走。
拖拉机的车斗很小,一下挤十来个人,还要加行李,大家挤挤挨挨地在一起,都有些难受。
这群支边青年中,有十个16-25岁年纪不等的男青年,剩下的两个是女同志,一个是苏曼,一个是身材脸庞都特别娇小,看起来年纪不大,像是才读完初中的十五岁女孩子。
男青年们怕挤到她们俩,让她们靠着左边的车斗坐着,行李将她们团团围住,给她们隔开一段距离,避免跟他们身体接触,让她们浑身不自在。
天上飘着鹅毛大雪,入目之处的山和地,全被白雪覆盖,天地间白茫茫的一片,远处山脉上的树木也被冻成冰树,看起来风景不错,感觉就很冷。
苏曼缩成一团,冷得浑身发抖,旁边有人跟她说话,她都不想回答,直到那人道:“你是苏婷的姐姐?”
苏曼抬头看向说话的人,是一个皮肤有些黑,浓眉大眼的二十来岁小伙,她一脸疑惑:“你认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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