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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半左右,外面的天色暗了下来,候车室里的旅客越来越多,都是背着大包裹,拎着大麻袋,要么挑着箩筐,装满各种物品,三三两两的赶到候车室里来坐火车。
有穿着白色制服,戴着帽子的火车站工作人员,手里拿着一个大喇叭,穿梭在人群之中,提醒旅客带好自己的随身物品,陆续到检票口检票,检完票按照票据上的车厢座位号码进行排队,不允许插队挤人。
在绝大多数人都还处于目不识丁的文盲年代,不少旅客不认识票据上的字,总要请工作人员帮忙查看车厢号码,还得反复提醒,自己记住了才离开。
这就增加了工作人员的工作难度,三个检票口挤满一堆人。
徐启峰背上肩上手里都扛满大包麻袋行李,却还是腾出一只手,将苏曼紧紧拽着,拉到自己的怀里护着,避免拥挤的人群挤到她。
等他们检完票,进到站台,有几个工作人员让大家排成几排队伍,等候火车的到来。
岐水县火车站不是主要停靠站台,途径这里的火车每次只停三分钟就要走,而从岐水县前往省城专线火车的旅客,今天有大约两三百号人。
八点左右,火车呼啦啦的进站停靠,本来排队的人们想到火车短暂的停车时间,怕自己赶不上火车,压根不听工作人员的招呼,呼啦啦的一群人往车上挤。
苏曼在这样激动冲撞的人群中,跟徐启峰撞散,被人群推搡着,离徐启峰越来越远。
徐启峰身上挂满各种各样笨重的包裹,压根没办法突破人、流抓住她。
眼看自己被推搡到不属于自己的车厢位置,人群推搡着之中,还有几只手在她身上揩油。
气得苏曼抬手往围着自己的几个男人,每人脸上啪啪啪狠狠扇一巴掌,边扇边破口大骂:“我x你们这些傻X男人!都他娘的赶着去投胎啊!看老娘长得国色天香,故意推搡老娘,趁乱吃老娘豆腐,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是不是!”
“谁摸你了,就你这副泼妇样儿,有人摸你,那是看得起你。”一个看起来贼眉鼠眼,被苏曼打了一巴掌的男人,流里流气道。
他说完这话,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声,发出笑声的几个人,就是被苏曼扇巴掌的那几个人。
火车在鸣笛,开车在即。
“不承认也没关系。”苏曼嘴角噙着冷笑:“我是军官家属,你们敢碰军人军属,等着吃官司吧!”
那几个男人脸色一变,还想说什么,就见那个女人抬起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他们几人的裤、裆,快准狠地每人踹一脚,然后顺着渐渐松动的人群,跑去前面的卧铺车厢。
鼠目男跟他几个同乡一同捂住裤、裆,发出痛嚎,想追上那个娘们儿出口恶气。
一旁终于挤过来维护持续的火车工作人员道:“我劝你们最好不要惹是生非,这年头能买卧铺票的,不是干部就是军官、特派员、调查员等,普通人只能买普通的车票。你们刚才对人家军官女眷耍流、氓,不想着道歉,还想搞事,你们就等着被收拾吧。”
鼠目男几人脸色变幻莫测,没敢再折腾,赶紧扛着各自的包裹上车。
苏曼在火车快启动的最后几秒,跟徐启峰顺利会师,上了火车。
他们买了两张卧铺票,在一个单独的四人上下床小隔间里。
看到徐启峰扛看那么多的东西来卧铺车厢,火车上的列车员无比惊讶,帮着他把行李包裹,放在他们所在隔间下铺空位搁着。
徐启峰买的是左侧的上下铺,另外一边右侧的两个上下铺,已经有人坐着。
右侧下铺是一个穿着灰白色列宁服,同色西裤,头发花白,戴着一个圆框眼睛,长相气质都特别沉稳的六十来岁老干部,正在看一份时兴报纸。
上铺则是一个长相清俊,眉心有颗小黑痣的年轻男人,留着寸头。
而在小隔间的门口,还站着一个同样板寸头,皮肤颇黑,眼神敏锐的年轻男人。
只一眼,徐启峰就知道下铺那个老干部的身份不简单,包房门口站得年轻人和上铺那个男人,是跟他一路的。
他们两人一看就是军人,很有可能在护送那位老干部。
徐启峰不知对方是何来头,不动声色跟苏曼走进包间里,老干部一行三人都在打量他们俩。
男人身形修长,肩宽腰窄,上身只穿着一件白背心,下身着一条黑长裤,背心扎在裤子里,看起来十分干练。
他穿着背心露出来的双臂,能清晰看见手臂上线条流畅的肌肉,一进来先看隔间环境,再看他们三人,看人的目光如鹰隼般精准锐利,气势如虹,一看就是长年在战场磨砺才有的军人特质。
而他身边的女人,大约二十六七岁,穿着简单朴素的斜襟蓝色春罩裙,头发高高束起,皮肤白净,五官精致,是个不多得的美人儿。
两人进来的时候是牵着手,他们不用想都知道这俩人不是对象就是结婚关系。
如那位火车工作人员所说,这年头能坐卧铺车厢的都是干部、军队、特派员之类的国家特殊人员,普通人是买不到卧铺票的。
老干部三人猜测眼前的男人是个职位不低的军官,对他们不会造成大的威胁,这才放下戒心,率先冲徐启峰两人友善地点点头,算是跟他们打过招呼。
徐启峰也向他们点点头,苏曼则对他们笑了笑,坐在属于他们的下铺床位上,把刚才火车站台发生的事情,小声跟他说了一遍。
“你没受伤就好。”徐启峰的反应很平静,似乎没看见她撒泼的样子,也不介意她在气上头骂那些脏话,不细究跟她这个干部千金小姐的形象不符。
他帮她脱掉鞋子,让她躺在狭窄的床上,给她盖上每个卧铺床位都配有的蓝白条薄被子,凑在她的耳边轻声说:“那些人我会收拾,你不用太生气。你身子娇气,受不住这些颠簸的路程,先睡吧,睡醒一切事情都会解决。”
苏曼有些担忧地握着他的手:“你不要乱来,有事先找乘警。”
徐启峰拍拍她的手:“我心里有数。”
他给苏曼拉上帘子,遮挡对面三个男人探究的眼神,起身走到卧铺隔间外面的过道站了一会儿,等听见苏曼传来平稳的呼吸声,知道她睡着了,这才调头往普通车间里走。
徐启峰很快在普通车厢里找到那几个对苏曼动手的男人,他们没有买到坐票,只有站票,正窝靠在车厢连接处的位置抽烟。
看到徐启峰,他们也没在意,以为是过路要去上厕所的人,动都不愿意动,就挡着道。
“四位同志,借一步说话。”徐启峰站在他们面前,压低声音,先礼后兵:“我是你们上火车之前欺负那位女同志的丈夫,我来是想问问你们,是选择被我们夫妻以流氓罪告给乘警被抓,还是私底下解决。”
那几个男人抽着最便宜的六分钱一盒的绿叶牌纸烟,身上都穿着蓝涤布工人装。
一听这话,为首的獐头鼠目男楞了一下,咬着嘴里的烟,上下打量徐启峰一眼。
他眼神幽暗,留着寸头,浑身充满一股武力值爆表的压迫感,一看就是当兵的人。
鼠目男收起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叼着烟说:“解放军同志,我想我们刚才有些误会,你听我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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