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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料摩擦着乳头和蜜豆的敏感部位,每动一下,电流般的快感就窜遍全身。
“嗯…唔…!不要…每动一下都…!”淫纹疯狂作祟,蜜穴一阵阵抽搐。
稍一动作,潮水就几乎要喷涌而出。
“不行…得忍住…!”我咬紧牙关,压制住喘息。可时间紧迫,接下来是白色高叉外层。
白色战衣的乳胶光泽被精液污浊,沉重得像灌了水。
我拿起它,指缝间淌下白浊,热气直冲鼻腔。
“唔…这气味…!啊…嗯…不要…这…!”身体陷入发情,大腿止不住颤抖。
我展开战衣,将一只脚伸进去。
温热的精液包裹脚踝,咕啾一声黏腻作响。
“呜…好恶心…!”高叉布料紧紧勒住大腿,精液在布料内侧滑动。
我把另一只脚也伸进去,将战衣拉到腰部。
可高叉设计只勉强遮住私处,布料深深嵌入蜜穴。
“嗯…啊啊…!那里…被磨到了…!”敏感的蜜豆被刺激,快感直刺脊髓。淫纹像烧红的烙铁般发光,几乎让我脑子一片空白。“呜…精液…竟然让我这样…!”
我用力将战衣拉到胸部,可乳房的体积再次成了阻碍。
布料虽有弹性,但精液的黏性让它滑来滑去,难以贴合。
“可恶…这…!”我双手猛扯,硬是将乳房塞进去。
精液再次涂满乳头,滑腻的快感席卷全身。
“啊啊…!不行…好舒服…!?”羞耻感扼住心脏,可身体却沉沦于快感。
战衣终于拉到肩膀,完全裹住上身的身体。
白色高叉外层与黑色尼龙相辅相成,将身体曲线勾勒得淫靡不堪。
可精液的热气和腥臭笼罩全身,感应到精液的淫纹一刻不停地作祟,我只能拉扯着那濡湿的战衣,咬着牙缓解快感。
“那个混蛋变态幼女科学家……绝对饶不了你……”
接着是长筒手套。白色手套同样被精液浸透,沉重得像湿布。我拿起它,液体从指缝间滴落,黏腻地缠上皮肤。
“唔…好恶心…!”
可我别无选择。
我将右手伸进去,温热的精液包裹住指尖,滑腻的触感爬上皮肤。
“该死…连手都…!”我拉上手套,布料紧紧勒住手臂直到肘部。
左手也一样,精液填满指缝,温热的黏性令人作呕。
“呜…连手都…全身上下都被玷污了…!”
戴上手套,战衣的圣洁光芒彻底湮灭,只剩淫靡的束缚。
可淫纹再次发作,蜜穴抽搐着。
“啊…嗯…不要…!这…这感觉…!”快感席卷全身,膝盖发软,潮水几乎失控。我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冷静。
最后是靴子。
那白色的长筒高跟靴,曾经是我圣洁战衣的部件,却被精液灌满,沉重得像装满水的桶。
我拎起靴子,内里的白浊晃荡,咕啾的水声刺耳。坐在垃圾堆上,腐臭的果皮和生锈的铁片硌着臀部。
“这…这种东西…!”反胃感涌上喉头,鼻腔被腥臭熏得发晕,可脑子已被快感和羞耻麻痹,理智如薄雾般消散。
我试着倒出靴子里的精液,可手一抖,黏稠的白浊淌到手指,温热地缠绕,像活物般滑腻。
“唔…恶心…!”我咬牙,干脆放弃清理,凭本能将右脚伸进去。
温热的精液瞬间包裹脚踝,咕啾作响,滑腻的触感顺着小腿爬升。
“啊…!好…好恶心…!”我硬着头皮拉上靴子,高跟靴筒紧紧勒住腿部,精液被挤压,从靴口满溢,淌到大腿,浸湿我的圣装。
“嗯…!不要…这感觉…!”快感如电流窜遍全身,我喘着气,跪坐在垃圾堆上,潮水几乎喷涌。靴子的乳胶光泽被精液污浊,紧贴皮肤的曲线更显淫靡,像在嘲笑我的堕落。
左脚的靴子更糟。
我颤抖着拿起它,精液在靴内晃荡,热气蒸腾,腥臭钻进鼻腔,淫纹像烙铁般灼烧。
“可恶…我竟然…!”羞耻扼住心脏,可身体却渴求更多。我将左脚伸进去,温热的白浊包裹脚尖,黏腻地挤压着脚趾间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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