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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生那人还在点火倒油、精准撩拨,何止是脑子,她浑身上下都快要炸了。
时间于她开始变得很漫长,于裴临而言又何尝不是,叼尾巴可比被叼累多了,他的煎熬比她只多不少。
好在,耳畔属于她的呼吸声终于渐次和缓了下来,裴临动作一顿,起身,打量她的模样。
她闭着眼,面颊上绯红的色彩浅淡了许多,眼睫微颤,眼尾有一点泪湿的痕迹,呼吸均匀浅淡。
药性看起来已经解了大半。
裴临舒了口气,他抬手,试了试姜锦额前的温度。
尚还是烫的,可却不再像之前那样,仅仅是挨在肌肤上都会有被灼伤的感觉了。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将她扶入怀中,一点一点理顺她松散开了的襟扣。
她安静地倚在他的臂弯里,像是纾解后终于安心彻底睡死了过去。
也只有失去意识的时候,她才会再如此平和的靠在他怀里。
裴临抬手,轻轻捏了捏姜锦微红的鼻尖。
她仍未醒。
这样短暂和谐的时光,本该放任它继续延长才是,可是……
裴临抱起姜锦,拿上随他多年的剑,推开窗,踩着窗槛轻巧地一跃而出。
他倒是很想陪她沉溺在这凝固的嗳昧情形里,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你想要去救人,耽搁不得,对吗?”裴临轻声开口,像是对姜锦说话,又像是在兀自低语。
凌霄对她是极重要的人,弥留之际,她对他无话可留,却唯独放心不下她。
在她心里,恐怕他早不知排到多后了。
裴临自嘲似的笑笑。
他动作极快,即使怀里抱着个人也没有影响到他行动如风。
潇潇然的夜风里,月光如春水弥散蔓延,他顶着天边极璨亮的月,悄无声息地抱着姜锦在檐上行走,轻飘飘地踩着瓦片,疾速出了这卢府。
像是被习习凉风所感召,蜷在裴临怀中的姜锦指尖微动,若有似无地敲了敲他的心口。
行兵打仗,方向感是极其重要的东西,来时路上经过的事物悉数都印在了裴临的脑海里,顺着回程的方向,他轻车熟路,抱着姜锦找到了那处冷溪。
“姜锦,你得醒过来了。”
裴临蜷起食指,用指背碰了碰她紧闭的眼睫。
她还是没有动静。
裴临没再犹豫,他解开了自己的外袍,复又抱紧怀中的姜锦,扑通一声,跳进了这冰冷的清溪。
安静的林间被骤然惊动,树梢上栖息的飞禽扑拉翅膀,哗然之下作鸟兽散。
裴临抱着她,往溪流更深处走去。冷水浸润衣衫,寒意沁入腠里,而他们隔着湿透了的衣衫紧紧相贴。
月影偏斜,裴临怀中的人终于有了感知。
漫天星芒之下,姜锦缓缓睁开了眼睛。
作者有话说:
龙卷风摧毁停车场!
——
第25章
“合吾——合、吾——”
山间小道,齐整的口号声响彻林间,一听便知有走镖的人经过。
这走镖也是有讲究的,镖局的人亮出声势,沿途的匪徒也会卖面子,不轻举妄动。哪怕真要劫镖,走镖的人若实在比不过,给点过路钱一般也便罢了。
正值傍晚,天色昏暗,此地又离官道甚远,杳无人烟。夜幕低垂之际,眼前所见皆是黑黢黢的一片,怎么瞧都有些骇人。
车队一众老爷们中,混着一个年轻小姑娘,她穿着一身利落的红褐色胡服,扎着高辫,正是凌家的幺女、凌霄。
她走在镖车的一侧,埋怨道:“父亲,走官道不好么?我们为什么非要抄这条近道?”
凌父讪讪一笑,道:“没办法啊,受人之托,就得忠人之事。单主花了大价钱,要我们把东西送到范阳,留的日子又不多,若不抄近道,我们怎么赶得及?”
凌霄警惕地握着她的长枪,保持着昂首挺胸的姿态环顾四周,她说:“说实话,我们凌家的镖局才多大?往日也就接接那些大镖局看不上的、乡里乡亲跑腿送嫁的活,怎么会有数额这么大的单子找上我们?”
她说着,拍了拍被封得死死的镖车,道:“古怪得很,我们还是得小心为上。”
凌霄话刚说完,她那吊儿郎当的大哥凌云就凑了过来,他低下头,神秘兮兮地跟小妹说:“阿妹呀,这你就不懂了吧,那天来给咱下定的人,我见过了,是个女的。”
“女的!花枝招展招摇得很……你懂了没?”
凌霄不解,追问道:“什么意思?我不懂。”
凌云啐了一口,继续道:“瞧那女子的打扮,不像好人家的,不是哪家大户养的外室,就是哪里的暗娼鸨头。这种来路不干净的银钱,大镖局才不接,不然哪日被打将上来,岂不是自砸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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