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眼下,他脑子里又浮现起了姜锦前世的模样。
其实最开始,她琢磨这些不过是为了对付老兵油子,想拿捏这些人可不能靠讲道理,后来也是真的发现,情绪总是要有宣泄的出口,战场上血肉横飞,这种直白肤浅的刺激才能抚慰人心。
裴临还记得,有一回得胜回来,她喝了点水酒,两颊绯红,一手搂着他的脖子,一手摇着骰盅大放厥词:“人生在世谁能没点小爱好了?骰来!”
她以为她俗到家了,他却没告诉她,他只觉得她那时的情态娇俏极了,恨不得把在场所有人的眼睛都蒙上。
此时的姜锦尚不知自己手痒得那么明显,她掐了掐自己的掌心,冷静下来道:“没什么,走吧。”
裴临也没有言语,只不过今日飘忽的种种思绪下,他还是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瞒一辈子很难,或许他也不需要瞒一辈子。
他有足够的机会,和她重新培养感情。待到那日,或许他可以告诉她,他突然有了前世的记忆。
作者有话说:
有人在做梦,我不说是谁:D
——
第43章
裴临其实并不甘心。
不甘心拿捏着自己心动的距离,控制自己在她身边却又始终不能靠近。
要是演一辈子,那未免也太荒谬了。
这算什么,用另一个人另一个身份,转移她原本对他的感情?
可裴临更很清楚,姜锦还愿与他相交,无非是觉得他是一个不相熟的过路人罢了。
他只能这样,他别无选择。
好在,他没打算让它成为最终的局面。
等这一世相处出情分来,再假作突然有了前世的记忆……他就可以堂堂正正的用真实的自己,去弥补前世的缺憾。
而非像现在这样,连显露出哪怕一丝多余的情愫,都担心会惹她生疑。
裴临想,她向来重感情,想必是会心软的。
身畔的姜锦丝毫不知他的想法,甚至还在与他漫无目的地闲谈,来打发路上的时间。
裴临表面上附和着她的闲话,心底却无端升起起一股烧灼的感受。
分明一切才刚刚开始,他便已经开始盘算着利用她的心软。
是的,他卑鄙极了。
天地间萦绕着盈盈的月色,裴临收敛神色,侧脸去看姜锦。
她没说话的时候,果然是在抬头看着天边凉凉的月。
柔婉的月影倒映在她的瞳孔中,衬得她的眼神愈发空灵澄澈。
裴临一贯知道,她有这世上最明亮的眼睛。
所以当她察觉他的注视,与他的眼神相碰在空中时,自惭形秽之下,他果然还是收回了目光。
姜锦只看了他一眼,很快便又望向了天际,笃定地道:“明天一定是个大晴天,方便我们奔走。”
是啊……明天一定是个晴朗的好天。
裴临攥紧了手中缰绳,紧到掌心都在发痛。
或许他此时应该说点什么,以拉近彼此间的距离,可是在这样漫天遍野的月光之下,他只觉自己被照成了个透明人,埋在心底的所思所想,都被这通明的月,剖了个一览无余。
分明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发生,他的喉间却无端地滞涩了起来,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姜锦不过是随口一叹,就算身边没人,这话她恐怕也会说给她胯下的俏俏听,没什么搭话的意味。所以裴临没搭理,她亦不在意。
出于谨慎,回来时两人没有抄小路,而是从热闹的街市中穿过。往来路人甚多,不便奔马,姜锦放慢了缰,体会着穿过人间烟火的感受。
不多时,卢府的门楣便出现在她的视线之中。姜锦翻身下马,刚把手上的缰绳递给门口笑模样的小厮,才发觉自己身边无人跟上。
她略带疑惑地回头,“裴公子?”
眼下不在军营之中,她自然而然地保持着和他的疏远。
裴临仍骑在马背上,他掀了掀轻抿的薄唇,淡淡道:“昨夜宴罢夜深,宵禁转眼又至,不便回身,方才留宿卢府。我在范阳有居可去,今夜不必再借宿客房。”
三言两语间,姜锦了然。
他缺什么都没缺过钱,光是他母亲崔玉滢留下的产业便很可观,在范阳置办家宅也并不奇怪。
不过,话又说回来……姜锦扬眉看向马背上的裴临,问道:“那裴公子,今日是专程来送我回返的了?”
按裴临的性子,他理应嘴硬说一句只是顺路,可迎向她的目光,裴临终于还是说了难得的实话,“算是。”
姜锦轻笑一声,也不知到底是在笑什么。她目光淡淡,朝他叉手一礼,道了声多谢,旋身迈进了卢府的大门。
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后,裴临在萧然月下立了许久,久到守门的小厮都向他投来了讶异的眼神,方才离开。
这段时日都要逗留在范阳,所以裴临确实在附近置了一处私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