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说起来,他们的身体比性格可要契合太多。
姜锦咬着后槽牙,努力把一些不合时宜的画面抛出脑海。
她深吸一气,沉下心来,一手按在了裴临的肩上,一手替他清理伤处。
油灯的光亮有限,为了看清楚些,姜锦不得不凑得很近。暖意盎然的火光同样照在了她莹润的侧脸,莫名地有些烫。
裴临的声音近在咫尺,平静中带着些蛊惑的意味,“姜娘子如此熟稔,可是也曾为其他什么人治过伤?”
都被她摁着了,还想着要套话,姜锦心底残存的旖旎记忆彻底消散,她皮笑肉不笑地应答:“猎户自然要通一些药理医术,我偶尔也帮着村里受伤的人治伤,被狼咬过的人我都见过,崔公子这伤实在是不值一提。”
她懒得抬头,便也没有发觉裴临悄悄叹了口气,像是没得到想要的答案,有些失望。
他抬起手,轻轻搭在姜锦压在他肩头的手背上,道:“这点小痛还是忍得,姜娘子不必怕我乱动。”
姜锦皱眉,反将他按得更紧,“别动。”
她做事的时候固执得很,裴临倒真的没再动了。
蜡泪流淌,各怀鬼胎的两人静默无言。
姜锦没夸大,她拿的确实是猛药,微黄的药粉融于血肉,原本往外翻涌的鲜红血流霎时间便止住了流淌,凝成深褐的血痂。
确实生猛,所以也确实疼。
纵然百忍成钢,痛感也是会真真切切出现在身上的。
裴临薄唇微抿,分明是在忍痛,他却对抗着身体的本能反应,没有闭眼,始终看着眼前的女子。
仿佛她就是止痛的良药本身。
姜锦心无旁骛地替他料理伤处,暂且处理好肩上的伤后,她稍松了口气。
今日与前世不同的变故已经警醒她了,人的意志会因为经历的不同而改变,今时的她和前世此时的她并不相同,所以,事情可能会往好的方向发展,也可能会驶向她预料不到的坏。
比如说漏雨的屋顶,夜扰的醉鬼。
不论如何,姜锦都不希望这一次裴临真的死在这里。
理智来说,他很对得起她,哪怕是她在长安为质、养病的时日。他所得俸禄赏赐压根不在他手中过,直接就去到她的手里,更是洁身自好,并不曾在漫长的分别中有过其他女人。
不过人活在世上,谁又能一直理智?于私心姜锦就是对他有怨,怨他身为她的夫君,却只能给得了她这些。
可谁又能说怨不是一种真切的情感?若是心灰意冷,或者压根就是盲婚哑嫁生拉硬拽,走到前世那般相对无言,又有何好怨的。
算来算去还是一笔烂账,姜锦有些烦闷。
裴临身世显贵,他们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她也有她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两个人都不是会为了谁低头的人,纵然重来,也不会有更好的结果。
不过嘛……就是有点可惜,这辈子看得到吃不到了。
瞥见姜锦唇边没来由泛起的浅笑,裴临眉梢微动,他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姜锦大大咧咧地拍拍他的胳膊,道:“抬一下手,我帮你把胳膊上的伤也处理一下。”
裴临微微仰头,配合她的动作抬起了手臂。
正巧有一滴汗珠,从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悄然滑落,滑过他喉间的凸起,顺着他胸膛的线条,一路滑至小腹。
姜锦动作一顿,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他很能忍痛,身体的本能反应却不会骗人,怕是已经默不作声地出了一身冷汗。
姜锦什么也没说,兑了温水绞了巾子来,递给裴临让他擦汗。
恍然间,姜锦又想起了从前。
——他练剑时发了一身汗,她便时常埋怨着给他递热巾帕。
过去像是一座宝藏,可是现在却只能她自己独享。
姜锦忽然很有对着眼前人倾诉的欲望。
尽管他已经不算前世的那个人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