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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芙悠悠的叹了口气,“买卖都有凭证,一问就知,更何况,其实我们家里并不是没有人用的起这样的笔墨啊。”
林氏眉头一跳,这写着生辰八字的纸条是她从江如月房里随意卷了张纸写的,府上纸笔的供应都有记录,除了家主,江如月自然用的都是最好的。
“可怜我什么事都没做却要受这不平之冤,若是无人为我做主,我只能跪在大伯父面前求她给我一个公道了。”
江致岳一贯不搭理内宅之事,要是真被江芙拿这去求人,难免他不会因为好面子查府上支出,到时候被推出来的不就是江如月了吗?
林氏越想越不对,这事本就做的匆忙,一查全是破绽,本打算快刀斩乱麻,直接让尼姑庵的人把江芙送走,没想到硬是被她找到了破绽。
要是牵扯到了如月,她还怎么嫁进高门?
“大胆刁奴!居然敢瞒着我做出这样的事情陷害芙儿!”林氏率先反手给了屈嬷嬷一巴掌,“你在房里百般给我吹耳旁风,原来是起着这样的心思?”
“这,这...”屈嬷嬷没想到林氏变得这么快,但一看林氏怒气冲冲的模样,她也不敢反驳,只能顺着嗫嚅道:
“大夫人恕罪,大夫人恕罪。”
林氏翻脸翻的这么快,两个师傅怎么看不出来她心里有鬼,心里默念一声阿弥陀佛,只当不知道这些宅门里的勾当。
“既然事情未清,贫尼还是不好再逗留了。”两人都不太想干涉进来,本就是林氏先在她们面前哭哭啼啼,说是自家女儿走上歧途求她们帮帮忙。
没想到压根就是打着借刀杀人的主意。
两位师傅告完辞也不听林氏的回应,直接便离开了院子。
“芙儿恭送两位师傅。”
江芙含笑行礼。
院子里屈嬷嬷跪在地上正真真假假的给江芙道歉:“都怪奴婢一时想不开,见不得夫人这么看重五小姐,这才做出这种下作的事情。”
林氏看了眼江芙,心里不甘的很,只能狠狠扯过木偶往屈嬷嬷头上砸去,“手脚这么不干净,也别在我身边做事了,明日就发卖了你!”
“大伯母这是何必呢?”她装模作样的拦了一拦,“不过刁奴欺主,确实应该好好管教。”
林氏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芙儿,大伯母平日里真是看走眼了,不知道你这样能言善辩。”
“大伯母这么说,芙儿真是惶恐,要是没有其他的事情,芙儿就先回房收拾东西了。”
林氏恨得牙痒痒,却拿她没办法,只能挤出笑道:“你去吧,伯母也该回去处置这刁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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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危机
这头江芙才回到内室把掉在地上的茶盏放回去,院里又喧闹了起来。
她心中莫名,踏出内室,果然看见林氏一行人又气势汹汹的回了晚香院。
“大伯母安,”心里奇怪,江芙面上的礼节做的却让人挑不出错来。
林氏现在的模样和刚才截然不同,她扬着下巴,得意的朝江芙砸来诘问:“芙儿,我自认待你不薄,你为什么要偷月儿的东西?”
“大伯母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屋里何曾有...”江芙轻笑,话却突然一顿,江如月的东西,她屋里边还真有。
屈嬷嬷也一改刚才的唯唯诺诺,直接走进去把妆匣抱出来打开放在众人面前。
“老奴绝不会认错,这里面有好几件都是二小姐的首饰。”
江芙曼步走下来,“这都是姐姐送我的。”
林氏上前捏起几支珠钗瞧了瞧,跟着冷笑一声,“这根是月儿最喜欢的簪子,她怎么可能轻易送人?”
“你说是她送的,可我问了月儿房里的丫鬟,她们却说是丢了。”
说着,两个丫鬟怯生生的从后面走出来跪道:“这,这确实是二小姐丢的东西,前几天二小姐还在问呢。”
林氏‘呵’一声,“芙儿,你怎么解释?”
江芙闭了闭眼,没想到林氏这么下作的法子也能使的出来,笔墨支出有账房记册,白纸黑字由不得抵赖,但林氏身为江家的当家主母,哪个奴才敢不听她的话?
林氏要说是她偷的,谁敢跳出来作证,明日就要被卖出去。
“大伯母,”江芙难得的声音有了些疲倦,“你把二姐姐叫过来一问就知,她送些首饰,怎么件件都会让丫鬟知道呢?”
“不用了,”屈嬷嬷抢先答道,“老奴问过了,二小姐也说是丢了。”
“芙儿啊,”林氏拉长了声音,“你可有什么人证能证明这是月儿送你的,但为了避嫌,晚香院里的人说的话可不能作数。”
江芙心里恨不得把林氏这个仗势欺人的老妖婆千刀万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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