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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念旧4珠珠加更(第1页)

芙苓被送到青榆巷下车时还捂着嘴,胳膊卡着康达姆。口腔酸酸麻麻的,跟她之前在牙牙山咬了一口蜈蚣一样。她那时捂着嘴,呜呜地叫了半天,春从树屋里跑出来,以为她被蛇咬了。现在也是捂着嘴,也是酸酸麻麻的,但这次不是蜈蚣。嘴里还有他的味道,咸的,腥的,淡淡的苦,混着她自己口水的甜。“顾呸,掰掰。”芙苓朝顾裴的方向挥了挥手。顾裴站在车旁边,身形挺拔,看着金色的小身影在暮色里一点点变小。芙苓走到单元门口,在口袋里翻了一会才找到钥匙打开底下的门。她闪身进去,尾巴被铁门夹了一下,细细嗷了一声,很快抽出来,狠狠甩了两下。顾裴看着那扇单元门关上才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很快开动,路灯依次亮起来。偌大的京城被夜色笼罩时,一家会员制的清吧内叁叁两两散着人。靠左的卡座上,一个占了两个人宽度的男人吊儿郎当地翘着腿。旁边伸过来一截细白的手臂,握着一小杯酒递到他唇边。祁野川就着喝下去,一张惹眼的俊脸在昏暗的灯光里没什么表情,像喝了一杯白水。旁边有人起哄,他没什么表示,倒是旁边这个女人勤快,一个小时喂了他五杯酒。叫什么来着?小美?小蓝?这不是什么高级的局,一个朋友的朋友组的,人不多,酒还行,卡座上坐着的几个他都认识,但叫不全名字。他靠在沙发上,手里转着银色的悠悠球,线绕在手指上,一圈一圈的。还有人带了只猫科兽人来,坐在他旁边隔了一个人的位置,穿一条黑色的吊带裙,尾巴从身后绕过来搭在膝盖上。看尾巴就知道是只叁花猫兽人,细长的,毛色很杂,一块橘一块黑一块白的。有人摸了一下,她没躲。又有人摸了一下,她还是没躲。祁野川看着那条尾巴在灯光下一晃一晃的,忽然想起另一条尾巴。金色的,蓬松的,九道白环纹。老宅房间的时候,那条尾巴会缠上他的手臂,一圈一圈地收紧,像怕他跑。在车上驾驶座的时候,那条尾巴从座椅缝隙里垂下去,他拉过来在手里扯了挺久,毛软得像抓了把云。那条尾巴的主人在他身下高潮的时候,尾巴会从身侧卷上来缠住他的手腕。祁野川伸长胳膊,一把握住了旁边那只猫的尾巴。毛是软的,但不够蓬,手感不对。他没控制力道,捏得有点重。惹得女生想抽回来,声音软得很:“哥哥,有点疼呢。”哥哥。祁野川眉头莫名皱了一下。前段时间也有人开口喊他哥哥。在祁家老宅的偏厅,祁冬让她喊,她就喊了。他不爽来他这乱攀关系的,说她是狗,结果嘴都不会回一句,还搁那认真纠正自己是什么。第一次操完后也喊了一句谢谢哥哥。后来再让她喊,就不乐意喊了。一本正经说他不是谁谁谁,不听他的。老子爱谁谁,比个鸡毛。他没把心里的粗口爆出来,但把手松开了。旁边有人笑着问他:“哟,太子爷喜欢这个?”祁野川看了一眼那条叁花尾巴,还是没说话。随后把悠悠球揣进口袋,站起身。有人见他要走,连忙问他去哪。他随意摆摆手,让他们自己玩,转头就走了。走出门口时,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裆那里里撑起个鼓包,他硬了。祁野川脑子转了一圈,想的都是些带颜色的──小嫩胸上那两颗粉点,连毛都长不出来的干净粉穴,操进去的时候紧得要命,捅几个小时都不松。他想起她趴在后座上,尾巴被他攥在手里,她一抖,他就攥得更紧。她叫不出来,声音卡在喉咙里,变成嗯嗯的那种闷哼。他那时候在想什么?什么都没想。就想操她,操到她叫不出来。跟现在想的一样。“操。”祁野川低声骂了一句,隔着裤子在裤裆处拨?了两下,把位置调了调。有人路过瞟了他一眼,祁野川的眉立刻压下来,表情像在说“看你妈看”。路人把目光收回去,加快脚步走了祁野川找到自己停在路边的车,在驾驶座上坐了一会儿。裤裆里那团硬的东西还没消下去,顶着拉链,不太舒服。他把座椅往后调了一格,腿伸开了一点,从口袋里摸出烟,叼了一根在嘴里点燃。烟雾从鼻腔里喷出来,在挡风玻璃上糊了一层淡白色的雾。他掏出手机,翻到泽南的微信,直接拨了视频通话。等了至少半分钟,对面才接起,看背景是在会所顶层,声音懒洋洋的:“有屁放。”泽南坐在沙发上,身体歪着,一条腿搭在扶手上,黑色耳钉在灯光下发出很沉的光泽。手机被他随意放在木茶几上支起来,肚子上放着台笔记本电脑在用。祁野川吸了口烟吐在手机屏幕上:“人呢?”泽南从电脑屏幕前抬起眼皮:“谁?”祁野川没接话。泽南看了手机屏幕两秒,挑眉笑得散漫:“我怎么不知道你还念旧。”“我到了辆新车,跟我去山道跑一趟。”祁野川没接他的话:“把她带出来。”“这两天没空。”泽南将目光又重新放回电脑屏幕上,是在看一份需要他过目的账目?:“那只小熊猫胆挺大,从六楼跳下去了。”祁野川的眉骨动了一下:“死了?”“活着,变兽形跑的,她不在我这。”泽南用手指在触摸板滑了两下:“我这段时间挺忙,没空去追,忙完了再找。”祁野川听完,嗤了一声:“兽人都跟她一样这么能跳?”然后偏头想了一下,继续开口:“她上次从我那走,也是从二楼跳的。”这次还加了四楼,下次是不是得挑战十楼?远在自己出租屋的小熊猫在睡梦中打了个喷嚏。耳朵在枕头上面抖了两下,像两只被风吹了一下的蝴蝶。她在衣服堆里翻了个身,尾巴从被子里卷上来盖住自己的肚子,嘴角还挂着一丝干了的口水印子。祁野川把烟掐灭在车窗框上,烟头弹进路边的垃圾桶,没看有没有弹进去,问:“你忙什么?”“昨天被请去局子喝茶,地盘被人搞脏,停封被查了,忙着找证据干人。”泽南语气随意,又将话转到刚开始:“不过,她还挺好操,就是不怎么听话,得教教。”祁野川之前跟他说像个傻子没太感觉出来。就是胆子大,不听话。至于怎么教,得等他忙完再去逮回来慢慢开发。祁野川隔着手机白了他一眼:“别给自己干死了,挂了。”手机被扔在副驾驶座椅上,他发动引擎,打了一把方向盘,车身从停车位里滑出来,汇入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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