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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没上台演出过,但那家的演刀马旦的班主女儿却总爱让自己看她表演,长时间下来,他也多少对这个行当有些了解,甚至还因为好奇跟着学了一段时间。
没想到无意间学的那点东西,还能有发挥作用的一天。
试镜册里给的戏份是银十三在舞会上扮作舞女,假意讨好后一剑诛杀五皇子的一幕。
这场戏难就难在节奏极快,且要求男演员能饰演出舞女身份的媚骨天成,再加上之后还有用剑刺杀的动作戏份,对于艺人来说无疑是巨大的挑战。
但对于谢慈来说,最难的戏份反而最简单。
————
“十一号,岳柯!”工作人员把演员简历递到评委席上。
一个身材高挑的男子走上表演台,一双桃花眼里满是自信。
岳柯深吸一口气,脸上原本平淡的表情陡然变得婉转,行动间也多了份柔软妩媚,他对着舞台中央——也就是评委席所在的方向——展露了一个似有若无的嗔笑。
张运江来了点兴趣,虽说外形上还是多了几分硬朗,但表情变化还是很到位的。
岳柯压低嗓音,一边舞动着手里的道具长剑,一边压低嗓音念出台词:“殿下,光喝酒有什么趣味......奴家仰慕您已久,还特地为您练了一支舞呢......”
他一边说一边移动脚步,话音刚落,右手长剑便猛地刺出,身体紧跟着爆发突进!
随着刺杀的动作,他原本羞涩含情的眼神也变得凌厉,手腕一转后瞬间定格,仿佛真的刺入了目标的胸口。
短短几分钟,将银十三的蛊惑人心和狠辣果决刻画的入木三分。
“不错,你是叫岳柯是吗?先下台休息,等通知。”张运江脸上挂了点笑意。
比起之前试镜的那些人,岳柯已经算是高分选手了,看着手里下一个人的简历,张运江多了几分期待。
可还没等他高兴几分钟,接下来几个人的表演就让他和身边的古刑峰直皱眉头。
台词僵硬,脚步虚浮,甚至还有人挥剑到一半的时候跌了一跤!
越看越头疼,张运江举手示意台上的二十号结束试镜。
————
“二十一号,谢慈。”
看着台上一脸紧张的胡泉,知道事情缘由的古刑峰转头瞥了眼张运江,心里更是感觉那位经纪人蠢得要命。
“你是谢慈?”张运江语气很冷,“怎么和我印象里的人不一样?”
胡泉只感觉额头直冒冷汗,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咬牙按照汪明德提前教他的话开口。
“张导,我叫胡泉,经纪人那边联系不到谢慈,又不想辜负您的欣赏,就让我来代替谢慈试镜。”
听到这么个可笑的谎言,还在思索岳柯表演的谢慈也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
脸皮比他从前的护盾还厚。
“是吗?那我倒是要好好看看你的表演。”张运江也不戳穿他,示意胡泉开始试镜。
看着台下注视着自己的众人,胡泉重重咽了下口水,勉强压下脸上的心虚,模仿着刚才岳柯的表演开始动作。
“殿下,光喝酒有什么意思......”因为太过紧张,胡泉连台词都念错了,但看着评委席也智能硬着头皮继续舞动身体。
手里的长剑颤颤巍巍,胡泉的脚步越来越乱,直到被受不了的古刑峰喊停。
“好了,先下去吧,等通知。”
胡泉还想再挣扎一下,但他心里清楚,评委席上任何一个人都能让自己在这个圈子混不下去,心里滚油一般也只能不甘地走到台下。
————
“二十二号,谢慈。”
随着工作人员的声音,原本还在讨论演员的评委席安静了一瞬。
不是说没联系到谢慈吗?那这个谢慈是谁?
谢慈迎着评委们疑惑的眼神,从容不迫地走到台上,极其出众的外形让台下人眼前一亮。
“大家好,我是谢慈。”他没有解释刚才胡泉的话,只简单的介绍了自己的姓名。
谎话,只需要说谎的人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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