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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姐,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真的很像电影里那种坏坏的蛇蝎美人,非常适配当后妈那种...呃..对不起!我是不是冒犯你了。云湛咬住自己的舌头,死嘴别乱说话了。
裴颜汐没说话,眼神略带慵懒地倒在椅子上,唇色是水润的蜜桃粉,嘴角若有似无地翘起。
后妈?好像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说,或者是,只有云湛敢在她面前说。
明天有什么安排吗?裴颜汐问。
下午想去看演出。云湛脱口而出。
她原本慵懒地倚在沙发里,指尖绕着发尾打转,听到消息的瞬间,唇角那点漫不经心的弧度倏地凝固。睫毛轻颤一下,像夜色里被惊起的蝶,眸色倏然暗了半分。
半晌,她抬眼,眼尾那抹慵懒的弧此刻锋利得像小钩子,声音却放得极轻,带着一点哑:哦,是去看温似雪的演出?
云湛沉默着没回答,那就是了。
裴颜汐心情有点糟糕,她本来打算自己去睡客房的,但是现在她不想了。
上床睡觉了,我们一起,你睡过去一点。裴颜汐伸手关了大灯,只留下一个小小的夜灯,橘黄色的灯光落在她肩胛处雪白的肌肤上。
啊,真一起吗?云湛慌了:要不然我还是去睡客房吧,真的...我没福气享受这个床。
客房没打扫,里面全都是灰尘,不能睡人。裴颜汐掀开被子,直接躺在了云湛身侧的。
淡淡的玫瑰香似有似无的勾着云湛,一点一点侵蚀她的理智...
温香软玉在旁,云湛却一动不动,身子紧绷紧张到了极点。
睡过来。裴颜汐说。
学姐,我不太喜欢睡别人的臂弯,脖颈不太舒服...云湛只想找个机会开溜。
这样呢?裴颜汐把云湛的头摁在了她的颈窝,柔软的触感异常的舒服,还带着美人身上的香味。
云湛,我颈椎和脊背都受伤了,要一个抱枕才舒服一些,房间里没有,临时委屈一下你了。黑夜中,裴颜汐偏过头,长发顺势垂落,掩住半边脸,只留下耳尖那点红出卖了她。
第18章
好香的玫瑰花香味...
睡到半夜,裴颜汐把云湛轻轻拢进怀里,云湛的脸贴住了她的胸口,能感受到那层柔软缎面下起伏的呼吸,一下一下,像潮水拍岸。
她是不想埋进去得,但是裴学姐...的...那个地方...其实还挺舒服的。
云湛睫毛抖得厉害,耳根滚烫,整个身子都僵在被窝里,不知该该不该动怕吵醒裴颜汐,但是不想被大白兔捂着。
心跳擂鼓似的撞在胸腔,她害怕被裴颜汐听到,连带着她的呼吸也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她察觉了云湛的异样,低低地笑,声音像夜色里化开的蜜:紧张什么?我又不吃人。
说着,手臂又收紧了些,让云湛的后脑勺陷进自己肩窝。
裴颜汐的长发落下来,带着一点暖香,覆盖住云湛的侧脸,像一层柔软的网。
她满足地叹了口气,眼尾弯成月牙,连呼吸都拖出长长的尾音。云湛这个小家伙...抱起来还挺舒服的。
怀里的云湛僵了片刻,终究在她规律的拍抚里一点点软下来,她也不敢违逆裴颜汐,毕竟..是她让裴颜汐受伤的,所以今晚就这样吧。
云湛在心里哼一声,咬着唇想今天就让她一晚,下次自己才不要被洗面奶淹没...最后,云湛乖顺起来,像雪落进温水,只剩耳尖那抹红还倔强地亮着。、
....
云湛无眠了一整夜,等到晨光划破天际,察觉到身边的人松开她下了床,过了一会后,云湛才假装揉揉眼框,打了个哈欠起了床。
裴颜汐踩着黑漆高跟,黑色长裙贴身而下,领口一路开至锁骨下两指,冷白皮在灯下泛出瓷器般的光泽。
今天她没把长发束起,而是任其倾泻至腰,黑色的直发带着些重量,随步伐在肩头与背脊间滑动,像暗潮无声拍岸。发尾掠过腰窝,偶尔勾住裙侧那条极细金属链,发出几不可闻的轻响。
21:哇,一大早上就穿的那么御那么性感,又又又有艳福啦!
云湛:...不是让你关机么?
云湛把视线放回裴颜汐身上:学姐今天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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