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看着云湛因她的话而微微变化的表情,继续不疾不徐地说道:云湛,你回家以后,有你自己的小房子和社交圈,那是你熟悉的一切。
而你选择留在这里。
裴颜汐的指尖微微用力,让云湛清晰地感受到她的存在,可以得到万贯家财和
她微微停顿,眼眸里泛起潋滟的水光,声音里染上了几分蛊惑人心的缱绻。
一个爱你的女人。
你可以拥有她,掌控她、得到她的一切,让她只为你绽放,陪着你度过余生。
好。
云湛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将眼底那几分踌躇藏了进去。
她不是不知道该怎么选,是缺少一个借口。
缺少一个劝说自己放弃回家的借口。
学姐,我先出去给你买吃的,我们等会再..说吧。
裴颜汐目送她有些慌乱地穿好衣服出门去买早餐,房门咔哒一声关上将整个世界都隔绝在外。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空气中还未散尽的暧昧气息。
裴颜汐缓缓坐起身,身上的酸痛提醒着昨夜的疯狂。
她赤着脚走到床边的矮柜旁,目光晦暗不明的拉开了最下层的抽屉。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丝绒盒子,打开来是一对精致得的铂金脚链,链身纤细,上面包裹着柔软的羊绒,锁链在晨光中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脚链的搭扣设计得极为复杂,没有钥匙,根本无法解开。
而在脚链旁边,还放着一个不起眼的棕色小药瓶,里面是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浑身无力、丧失反抗能力的药。
这些,都是她早就准备好的。
给云湛准备的。
她想把云湛关起来,用这对脚链锁住她的脚踝,用药物磨去她的棱角,让她再也无法挣扎,再也没办法离开自己,只能永远留在这个房间....留在这张床上,成为她一个人的所有物。
这个念头是如此疯狂,又如此诱人。
裴颜汐的指尖轻轻拂过冰凉的链身,几乎能想象到它扣在云湛白皙脚踝上的样子。
然而,就在这一刻,一股巨大的恐惧蔓延过来。
裴颜汐的手指猛地一颤,少女垂下眼眸,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脆弱的阴影,一滴泪毫无预兆地砸落晕湿了丝绒盒子。
裴颜汐闭上眼,肩膀微微耸动....声音破碎地自言自语,带着浓重的鼻音:可是如果她不爱我的话我也没办法
她真的很无力。
如果睡了我都不爱我的话
裴颜汐哽咽着,一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我又拿什么来安慰自己呢?
用锁链和药物换来的,只是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一份虚假的陪伴。
那样的云湛,眼睛里不会再有光,不会再对她笑,更不会爱她。
日复一日,她面对的只会是一个被囚禁的、怨恨她的傀儡。
而她自己,也会被这份没有回应的爱折磨至疯....
满足自己的私欲,还是保留最后一丝理智和尊严?
裴颜汐在痛苦中反复挣扎、纠结。
她爱云湛,爱到想要将她揉进骨血里,占有她的全部;但她也害怕,害怕这份爱变成最锋利的刀,最终将两人都割得遍体鳞伤。
她时而想不顾一切地将云湛锁住,时而又被那可怕的后果惊出一身冷汗。
理智与欲望在她脑海中疯狂撕扯,几乎要将她撕裂。
最后,在泪眼模糊中,她的视线落在了床单上那抹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的印记上。
那是她们之间最亲密的证明。
是她最后的筹码。
突然,一个比用锁链囚禁更加大胆,也更加决绝的想法,如同一道惊雷般劈开了她混乱的思绪。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一震,连呼吸都停滞了。
如果如果有一个孩子呢?一个流着她们两人血液的孩子。
这个孩子,将是比任何锁链都更坚固的羁绊,是将云湛永远、永远地绑在她身边的,最甜蜜、也最无法挣脱的枷锁。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