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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燃料映出的火光在他脸上晃了又晃,孟恩慢慢松开牙齿,放他自由呼吸。
“呵....”莱西墨忍不住闷哼,嘴角汩汩向外冒着拦不住的涎水,手指松开她的衣领,身体滑跪在地,两只膝盖夹住她的鞋子。
只是被温柔地吻过而已,他却像是由里到外被她清洗过一遍似的,皮肤烫得如同熟透的红果。
他不舍得与她分开,又没有力气站起身,只得用两条胳膊抱住她一条腿,越收越紧。
孟恩伸出两根指头擦掉唇上的水光,垂眸看着他的发顶,淡声道:“这回呢?可以了吗?”
如此无情,赤果果的羞辱。仿佛和他亲近是一件极其令人不齿的事。
果然。抱住她大腿的手忽地捏紧。
莱西墨没有再抬头和她吵架,而是用额头贴着她的腿,低声回:“这么折磨我有意思吗?孟恩。”
“一会儿对我好,一会儿又羞辱我。”
“你是,看我好欺负是吗?”
孟恩眨眨眼,看来这家伙还不算太笨。不过其实也是她觉得逗弄他挺有意思的。
这人就像一堆湿了一半的火药,点燃干的那一边立刻就爆炸,但是在湿的那一边浇上燃油都毫无反应。
没等她说话,莱西墨又低低说:“不够。不够。”
“不够不够不够不够。”
“你是这样对我哥哥的吗?亲一下就烦了?”
“你知不知道,我每天晚上回去之后,都恨不得钻到哥哥房间的柜子,从缝隙里看着你们恩爱。再幻想着,和你亲密的那个人是我。”
“凭什么你们可以这么幸福!痛苦却要由我承担。”
“我只是想让你对我好一点而已,却只能得到你羞辱。”
他哽咽到连不成句:“可是,可是我比自己想象得还要下贱,就连你的羞辱,都能让我兴奋得要命。”
说着,孟恩的鞋子被他用膝盖越夹越紧。
他抬起头,眼中泛着盈透的泪花,讨好地看着她:“我就是贪得无厌,你骂我吧。”
“我就是这样没有礼教,勾引哥哥的爱人,你教训我吧。”
“别人都不配教我,你配,你来教我规矩。”
“我只听你的话。”
孟恩看着他逐渐癫狂的模样,心想是不是把孩子给折磨过劲了。之前这么对塞洛斯,也不见那人有多大反应。
她伸出手掌在莱西墨脸上拍了拍,力道不算轻,令他眼中酝存的泪珠弹落下来。
好像在感叹他的话很好笑:“听我的话还敢威胁我?”
孟恩没有收回手,顺势用手背帮他擦去脸颊上的泪,又叹道:“好了别闹了。我知道你不会出卖我的。玩够了没有?我今天真的有事,得离开了。等我回来的,好不好?”
话里的轻松与随意,完全把莱西墨的一颗真心当成玩笑。把他发疯发狂当成孩子不成熟的闹剧。
无力感充斥莱西墨全身,可他没有力气再和她发火。她的温柔,她的宠爱,太让人贪恋了。
他没有松开手,依旧死死圈着她的大腿。
孟恩也不着急,只是安抚地抚摸他的头顶,柔声哄着:“乖,宝贝。”
“...唔。”莱西墨大脑开始恍惚,那声温柔的‘宝贝’把他砸得灵魂四散。像海中溺水的人抱紧浮木一样抱紧她的大腿,膝盖也拼命地夹着她的脚。
几秒后,一股强烈的电流击中海中的身躯,他猛地抖了一下,海水变了味道,一部分溅起的浪花从内向外沾湿他仆人装裙摆的布料,透出深色的水痕。
孟恩感到什么,将他推开后看了眼自己被连累着浸湿了一点的袍子下摆,摇头道:“刚换好的衣服,真是的。”
莱西墨瘫倒在地,一条胳膊凑在脸边,厚重的呼吸喷洒在手腕,水份变成汗液从他身体里渗出来,躺在地上,皮肤上的水痕被燃料的火光映过,像从海里逃出来而搁浅的人鱼。
美得惊心动魄。
孟恩瞥了一眼,扯过他的手腕,拉扯尸体一样解开门上的掌纹锁。
打开房门抽出被门板夹住的衣摆,却又被一双柔弱无骨的手拉住。
孟恩脚步一顿,回头对满脸恐慌的人鱼笑着说:“衣服我很喜欢。”
莱西墨水润的金眸在眼眶里颤了颤,扯出一抹略显狼狈,怔愣后掀起一抹满足的笑,松开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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