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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林暗都没放在眼底,只想回到楼上小憩片刻。
翟燚包下是意德山庄东边的十二楼,他到时,台上的表演才刚刚结束。
沙发上坐着是陆氏三少爷陆宗亭,见林暗来了,便推开要往怀里凑的女人,吊着个烟问好:“难得见你一面,还得四火才能叫得动你。”说着递了个烟给林暗。
林暗很少抽烟,但现在胸口有股气一直憋着难受,接过陆宗亭的烟,在对方打火时凑近过去。
点燃,吞云,吐雾。
翟燚刚进门就见他哥坐在角落,昏暗的灯光映入眼帘先是那点点星火,继而是那削瘦的下巴,别人抽烟只是抽烟,他坐那跟个模特摆姿势似的,怪不得能登上“青市最想嫁男人”的榜首位。
“坐过去,得了李知你脑子有坑,找这么多女人来干嘛!”翟燚一下把女人们都轰出去,那香气扑鼻他真受不住。
“没女人多没趣啊,你说是吧林少?”
被cue到的林暗没作声,只是看了眼陆宗亭,后者听着直接道:“别没到25岁就累死在床上。”
这话把李知噎住,在座都知道上个月李知因床事过于频繁,在床上晕过去,把他那小女友吓了半死,也是丢脸丢到家了,这会儿才让老李总放出来。
听过他表哥陆宗亭有局要组,死皮赖脸跟过来,没成想是翟家少爷的,玩嗨了都差点忘了今儿的主是翟燚了。
圈内人都知晓翟燚的嘴跟个机关枪,一旦不爽都全员扫射,嘴巴毒得要死,性格变化莫测,但没有听过使手段,这才是为什么李知不怕翟燚的原因。
可他身边的林暗却不一样,且不说他听闻四年前的秘事,就属他对那无血缘的养子的手段就让他背后发凉,尽管当年都闭锁了消息,但他还是相信能做让那养子跳楼的事,是林暗能干出来的。
所以见面对林暗也只是笑笑不敢上前搭讪,只有他哥在一旁同这个男人聊天,他和翟燚去玩牌。
玩到半夜,林暗喝了些酒,头痛欲裂想要去室外呼吸空气。
三楼有个空中后花园,连接着西边的大楼,林暗穿过假山,在水雾弥漫的绿野里迷了路,摸了摸口袋没戴手机出门,烦躁得踢了一脚旁边的绿植。
喝醉的人视线出现了重影,这一踢落了空,踹到经过人的腿上,那人停下了脚步,身影投在林暗的身体。
“那个……让……”开。
话还未完,林暗就被眼前人撞进了幽密的小径里,恐惧感自后脊骨一窜而上,整个身体都发麻了起来。
等到他反应过来,嘴角被咬出血时,随之而来是烦闷与不爽,挣扎着想要离开面前这人的桎梏。
可对方如沼泽的泥潭般,他越是挣扎对方越是用力,甚至感觉到手甲渗进了血液都没能逃脱这个强有的束缚,索性任由之行为。
秋后算账为时不晚。
对方见林暗不再挣扎后,动作反而轻柔了许久,若是林暗现在与之对视,定能看见那双复杂的双眸。
林暗一心想远离这死流氓,见有所松懈,立马用嘴咬伤了对方的嘴唇,鲜血渗到他的嘴边,趁对方吃痛之计,用力推开后转身就跑。
不想醉酒之意泛涌心头,麻痹神经得连路都跑反,直直撞入那人的怀里,结实的肌肉如铁般硬实,把他头弄得更晕,分不清面前的人哪个才是真的。
迷糊间他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蠢死了。
林暗是在第二天早上醒来的,宿醉过后的清醒使太阳穴神经痛得直跳大绳,更别提他的身体跟散架重组般,若非知晓喝醉不行,他都以为和那人三天三夜般。
他抓了抓散在额前的头,环顾四周,发现仍在意德山庄,不过不是翟燚给他订的房间,而是在西楼的总统套房,以贵闻名,入住者想必非富即贵,怪不得这么胆大,在花园里明目张胆地厮混。
青市世家望族里如此奢靡的人,除了陆宗亭他想不到第二个,于是躺在床上待了半小时,仍旧未见本尊的他只好先下床洗漱。
拉开厚重的帘子,初晨的阳光就从宽大的落地窗漫入屋内,融在林暗的身体上,很舒服。
不一会儿,来些女佣上来打扫卫生,并为他制定营养早餐。
林暗无意停留,反正不出十日他也能查出是谁,他倒想看看谁的胆子这么肥,啃嘴子就算了,还专啃他的。
下午到家,半小时就见翟燚闪现翟俯,还带顺把包子还了回来:“哥,我还没溜半小时,它就趴着不动了。”
已经十一岁的包子和林暗:“……”
“我这没逼它哦,是它硬要出去”
林暗皱眉,冷声道:“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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