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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子晨这时候就有些疑惑,他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呵呵。”
张健嘲笑了杨子
;晨一句,才继续说道:“刚才我说的话你忘了吗?我师叔怎么说你的?”
“哈!”
杨子晨苦涩的笑了一下,才自嘲的说道:“张师叔说,我没把我师父他们当自己人。”
他忽然间目光炯炯的盯着张健问道:“张健,你敢不敢说,你把自己做过的脏事都跟张师叔说过?”
“没有啊?我干嘛那么做?”
杨子晨眯了下双眼,才不解的反问道:“那你又为何说,我不把自己师父他们当自己人?你不也是没说吗?”
张健这时候也不客气的反问道:“杨子晨,你觉得,什么样的做事方式,才是拿自己师父、自己的师兄弟,当自己人?”
被张健这么一问,杨子晨直接沉默了下来。
又是许久,他才低着头小声问道:“谁都有个自己的隐私,我做不到把自己的所有事情跟师门交代。”
张健惊讶的说道:“我也没说让你跟交代犯罪过程似的,跟自己师父啥话都说啊,那不成傻逼了?”
“啊?”
被张健这一句“傻逼”骂了一下,杨子晨感觉自己脑回路有些宕机。
张健继续说道:“如果你把所有的事情,都跟自己师父和师兄弟们说,你肯定会被当做傻逼对待,没人肯凑近你身边,以免被你连累死。”
“哈?”
杨子晨再次懵逼的回应了这么一句,然后就继续被张健骂道:“你师父师叔,以及你师兄弟们,一个个的都是老江湖了,谁能骗得了谁啊?谁是真心把大家当自己人,谁又不是真心实意的,哪个傻子分辨不出来?”
他继续骂道:“你光看见我天天麻烦我师叔,那你看没看见,我和我师叔都把对方当自己人?你光在那羡慕了?不记得自己也有师父了?”
看着杨子晨一副呆呆的模样,张健摇了摇头,就拿着批阅好的文件直接起身离开,临走时还撂下一句:“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
离开办公室后,他手捏法诀,就将办公室的阵法直接开启,给了杨子晨一个清净的环境。
再之后,他就一个瞬移,来到市局,将批阅后的几份文件交给同事。
又是一个瞬移过后,他直接来到张合涛附近,敲了敲师叔的办公室门,在办公室里,一边将文件递了过去,一边将杨子晨的事情说了说。
相比于其他同事对张合涛的阿谀奉承,张健的态度十分平淡。
这并不是说他们之间的关系冷淡,这恰恰是他们之间互相把对方当自己人的特点。
没办法,无极宗是他们两人最大的秘密。
在宗门契约的约束下,在面对其他威胁时,他们之间的信任基础是最强的。
……
刚刚离开张合涛的办公室,张健就收到杨子晨的短信。
这货要回师门一趟,好好跟自己师父谈谈心,工作上的事情就先请张健多费心。
没办法,宜昌那边需要至少一个筑基期修士坐镇,以免那些宵小之徒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因为事情比较紧急,张健又是一个瞬移,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跟其他修士或者散修不同,他即便是运转功法《青萍诀》,体内的真元也非常的充沛。其他筑基期的修士,在六百公里这个距离上瞬移一个来回,体内的真元恐怕就消耗的差不多了,而张健体内的真元就只是消耗了不到百分之一。
更何况,他真正出名的地方,在于他暗中控制的金甲飞僵,大壮。
有这么个金丹层次的强战力作为威慑,张健本人的修为反而不重要了,虽然他有轻松反杀三个同阶战力的记录。
主要是,江湖上出来混的,领头的基本上都是筑基期修为。
一个筑基期修士的战力再强,背景再大,底牌再多,也承受不住一群同阶修士的围杀。
更何况有资格出来混的,身上大多都有拿的出手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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