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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暖,你可以走了!”看守所的管教面无表情地说道。
项暖换上了一身干净衣服,那身号服脱下来,掉落在了地上。
随着那扇大铁门缓缓打开,一道金色的阳光射进来,晃得他睁不开眼睛。
他没有用手去遮挡这温暖的阳光,555个日日夜夜,他终于重新获得了自由。
当他走出看守所的大门后,先看到了一个豪华车队,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风姿绰约的3o多岁女人,她穿着一身玫红色的旗袍,同色的高跟鞋,身材婀娜,玉峰高耸,胸前抱着一大束白色的百合花,脸上带着魅惑众生的迷人笑容。
她的身后,还跟着7、8个花枝招展的女人。
这些人看到项暖的一刹那,都有点愣。
以前她们眼里那个风度翩翩,玉树临风的项行长不见了,变成了一个清瘦的中年大叔,后背甚至有点微驼。
站在最前面抱着鲜花的女人,眼睛里闪现了一抹惊讶、疼惜、失望。
但她是个情商极高,很有涵养的人,立刻微笑道“项行长,恭喜你获得自由了!”
项暖注意到了她神情的变化,内心泛起了波澜,淡淡地说“韩总,谢谢!”
这个女人叫韩一萍,是当地最大的房地产公司董事长,两人以前有过很多交集。
有业务上的,也经常在一起吃饭喝酒,那些女人都是她的干姐妹,每一个项暖都认识。
韩一萍很欣赏项暖,甚至向他做过暗示,有一次喝多了,还嚷着要做他的女人。
但项暖还是很好地保持了距离,两人之间什么都没有生过。
项暖没有去接女人手里的鲜花,而是缓步向外面走去,经过那些曾经熟悉的女人身边时,他并没有去和这些人打招呼,而是向着车队后面走去。
“韩姐,项行长怎了?是不是在里面待傻了,连我们这些昔日的好朋友都不搭理了,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来呢!”女人们七嘴八舌地说着。
抱着鲜花的韩一萍,脸上也出现了怒色,她虽然只是一个民营企业的董事长,但公司也有几千人,每天很是繁忙。
今天特意推掉了所有工作,带着这些要好的姐妹们,前来迎接项暖回归,却没想到是热脸贴了冷屁股。
更让她愠怒的是,项暖走向了车队后面的一辆普通灰色小车,车边上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年轻姑娘,这个姑娘她认识,过去是项暖的手下,一名银行的客户经理。
韩一萍还记得这个姑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若言。
若言激动地看着向自己走过来的项暖,她的眼泪唰地流了下来。
那天她亲眼目睹了项暖被纪委工作人员带走的过程,她被吓傻了,觉得自己的天都要塌了。
项暖是她疯狂迷恋的男人,尽管比她大了17岁,在项暖前来担任她所在的银行行长时,项暖还不到3o岁,刚结婚不久。
但她对项暖一见倾心,喜欢他的成熟睿智,帅气干练,更喜欢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柠檬味道,那是一种沐浴液特有的香气,混合着项暖的男子汉气息,一切都让她那么着迷。
若言觉得自己沦陷了,她的整个世界里只剩下了项暖。
项暖慢慢地也注意到了这个行里最漂亮的女人,两人的交往多了起来。
尽管若言主动起了攻击,但项暖一直在逃避,毕竟两个人都有家庭,还有就是,若言相对他来说,就像一个孩子。
“我的大叔,小丫头等了你3o年,你终于来了!”
这是若言给项暖的一条表白信息,项暖还没有来得及回复,就被纪委的工作人员带走了。
这一别就是555天。
在项暖被调查期间,关于他的传闻很多,有的说他捞了上千万,家里的钱堆积如山;有的说他有1o多个暧昧不清的女人,甚至外边有人给他生了儿子;还有的说他在全国各地有1o多套房子......
共同生活了2o多年的老婆和他离了婚,女儿因为他完美形象的轰然倒塌,也和他断绝了父女关系。
只有若言在外面帮他奔走,找律师,托关系,最后终于洗脱了他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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