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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是被一阵油脂碰到热锅的滋滋声叫醒的。
意识还没完全浮上来,鼻腔里就先钻进了煎蛋和烤面包混在一起的香味,温温热热的,从门缝底下飘进卧室。
我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手臂搭到旁边,摸到的只有一片空荡荡的床面,上面还残留着一丝温度,指尖按下去,床单微微回弹,像是林阿姨身体的形状还印在上面,没来得及完全消散。
枕头上沾着一股淡淡的气息,带着一点奶香,一点洗水的尾调,温柔地赖在枕面的棉纤维里不肯走。
我整个人一下子清醒了。
昨晚的画面像被按了快进键一样涌进脑海,林阿姨后背的轮廓,丝绸睡裙下乳房沉甸甸的手感,她大腿间滑腻湿热的触感,我把脸闷在她胸口拼命喘息,腰部不管不顾地挺动,最后那一瞬间全身绷紧、精液喷涌而出的失控感……每一帧都清晰得像刻在视网膜上,烫得我头皮麻。
我慌忙掀开被子低头看,睡裤的前端干干净净的,布料平整,没有一丝昨晚那种黏腻的痕迹。
我明明记得射了很多,浓稠的精液全部喷在她睡裙下摆和大腿之间,不可能自己消失。
有人替我擦过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脸瞬间从脖子根烧到耳尖。
我盯着那片干净得近乎刻意的布料看了好几秒,心脏在肋骨后面撞得咚咚响,像被人当场抓了现行却假装什么都没生那种,比直接被骂一顿还要让人坐立难安。
客厅里传来锅铲轻轻碰到锅沿的声音,间或夹着面包从烤箱里弹出来的”噔”一声。
我深吸一口气,把被子叠好,赤着脚踩上地板,地砖凉凉的,让有点热的脚底板稍微清醒了一点。
然后走到卧室门口,扶着门框,往厨房的方向探了探头。
林阿姨背对着我站在灶台前。
她已经换好了出门的衣服。
一套浅灰色的职业装,剪裁利落,修身的西装外套收紧了腰线,肩部的线条干净挺括,里面是一件白色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细的珍珠项链,珠子不大,但在衬衫的白色底子上泛着柔润的光泽。
下身是一条及膝的包臀裙,深灰色的面料紧紧贴合着她腰臀的曲线,把臀部那道圆润饱满的弧度勾勒得分毫毕现,头盘成了一个低髻,露出修长白皙的后颈,耳后别着一枚小小的珍珠耳钉,在灶火映出的暖光里一闪一闪的。
晨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漏进来,斜斜地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她专注煎蛋时的认真神色。
她微微侧着头,额前几缕散落的碎被照得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晕,那个瞬间我突然觉得,平日里熟悉的林阿姨仿佛多了一层朦胧的光影,不只是邻居阿姨,更是一个完整的、立体的、会让我心头微微紧的女性。
林阿姨正往锅里打第二个鸡蛋。
蛋液触到热油的瞬间出一阵欢快的嗞啦声,白色的蛋白迅从边缘凝固,冒出细密的小泡。
她微微弯着腰,一只手拿铲子,另一只手搭在灶台边缘,包臀裙的布料因为这个姿势被臀部绷得更紧,面料上的细微褶皱都被拉平了,变成一层光滑的弧面。
“阿姨……”我开口叫了一声,声音比自己预想的要哑。
林阿姨转过身来。
她的表情和平时一模一样,眉眼弯弯的,唇角带着温和的笑意,妆容精致但不浓,粉底均匀地铺在皮肤上,显得气色很好。
眼神平静又柔和,里面装着一个成年女人对晚辈最日常不过的关切,仿佛昨夜那些荒唐的、灼热的、黏腻的一切从未生过。
她的目光里没有尴尬,没有试探,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干净得让我几乎怀疑是自己做了一场过于逼真的梦。
“醒了?快去洗脸刷牙,早饭马上就好。”林阿姨说话的语气软绵绵的,和每一个普通的早晨没有任何区别。
我站在厨房门口没动,两只手不知道往哪里放,手指下意识地去抠门框上一块微微翘起的木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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