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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意像决堤的洪水从最深处翻涌上来,快得根本来不及反应。
我猛地咬住嘴唇,不能射在这里。
这个念头像一把刹车,在最后关头狠狠地拉住了我。
手死死攥住肉棒根部,五指箍得青筋暴起,把那股即将喷涌的冲动强行堵了回去。
龟头在丝绸里跳了几下,胀得紫,冠沟处的血管鼓得像要炸开一样,一股又烫又浓的液体已经涌到了出口,被我硬生生截住,只有少许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顶端挤了出来,沿着柱身缓缓滑下去。
整个人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的汗滴在床单上,晕开一个一个小小的圆点。
下半身涨得难受到了极点,那种被强行叫停的感觉比释放还要折磨人,像被人掐住了脖子,把空气推到喉咙口又不让吞下去,闷得五脏六腑都在颤。
我维持着攥紧根部的姿势,一动不动地趴了快一分钟,直到那股快要溃堤的冲动慢慢退下去,从滔天巨浪变成汹涌的暗涌,又从暗涌变成深处的闷胀。
心跳从每分钟一百八慢慢降到一百二、一百、九十,还是很快,但至少不再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我松开手,肉棒还是硬的,龟头通红亮,冠沟下方的一圈皮肤被攥出了浅浅的指印。掌心全是汗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黏腻得拉丝。
慢慢从床上撑起身子,把睡裙从肉棒上剥下来。
丝绸已经皱成了一团,胸口那一块被揉得变了形,蕾丝花边歪到了一边,整片布料湿得能拧出水来,润滑液和前列腺液把淡紫色的面料浸成了深紫色,摸上去滑腻腻的。
好在这次没有射出来,没有新的精液痕迹,只要把润滑液的湿迹晾干,应该看不出什么。
我把睡裙抖开,尽量捋平褶皱,然后搭在床头柜的边缘让它自然风干。
又检查了一下床单,有几滴润滑液滴上去了,但量不多,用手掌蹭了蹭就看不太出来了。
润滑液的瓶盖拧紧,放回抽屉原来的位置。
避孕套的盒子、护肤品的摆放顺序,我都仔细核对了一遍,确保和拉开抽屉之前一模一样。
等睡裙表面的湿迹蒸到摸上去只剩一点微潮的程度,我把它重新叠好,按照之前的折法塞回抽屉里侧的位置。
关上抽屉,推了推,确认完全合上了,没有留缝。
最后环顾了一圈整个卧室。
床单平整,枕头端正,床头柜上的东西各归其位,空气中的异样气味已经被窗缝里飘进来的风稀释得差不多了。
看起来没什么破绽。
我退出卧室,把门带到和之前一样的角度,半开半掩,不多不少。
回到客厅的时候,下半身的胀痛还没完全消退。
那种强行忍住没射的难受感像一块石头压在小腹里,沉甸甸的,走路的时候肉棒在裤子里一晃一晃,龟头蹭着布料,每一步都是一次微小的折磨。
我一屁股坐进沙里,随手抓了个抱枕抱在怀里,压在腿面上。
电视还开着,屏幕上已经换成了一档美食节目,主持人在往锅里倒什么酱汁,升腾的热气模糊了镜头。
我什么都没看进去。
脑子里的东西像一个解不开的线团,昨晚在林阿姨身上做的那些事,早上她若无其事的笑脸,林诗诗日记本上那些烫得灼人的字句,刚才在阿姨卧室里差点失控的临界感,所有东西一层一层地堆叠在一起,越理越乱,越乱越烦躁。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太阳从西边滑落的度好像突然加快了,客厅里的光线从明亮的金色变成柔和的橘红色,又从橘红色变成暧昧的灰紫色。
对面楼的窗户一扇一扇亮起了灯,像一个棋盘上被逐个点亮的格子。
墙上的挂钟指针走过了五点、五点半、六点,每一格都慢得像被灌了铅。
我抱着抱枕,蜷在沙角落里,盯着窗外渐深的暮色呆。
空调吹出的冷风从裤腿下面灌进来,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电视的声音变成了背景的白噪音,隔着一层棉花似的,远远的、模糊的。
六点一刻。
六点二十。
快到六点半的时候,楼道里忽然传来一阵声音。
很远,但很清晰。
是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的声音,节奏不紧不慢,每一步之间的间隔均匀而从容,带着一种成年女人特有的稳当。
声音从电梯口的方向传来,一步一步靠近,越来越清楚,越来越响亮,最后停在了门口。
钥匙插进锁孔,金属碰撞出细微的”哗”声。
锁芯转动,“咔哒”一声轻响。
林阿姨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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