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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厅里只剩我和她两个人。
空调的出风口正对着餐桌,冷气从头顶吹下来,把桌上最后一点食物的热气彻底压散了。
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了,路灯的光从阳台的玻璃门透进来,在地砖上铺了一层淡黄色的底色。
远处有一辆车驶过,引擎声从低沉到尖锐再到消失,拖了很长的尾巴。
我主动站起来收拾碗筷。
把盘子一个个摞起来,用大盘托着小盘,端进厨房放到水槽边。
林阿姨没有拦我,也没有像平时那样说”放着阿姨来”,她只是坐在原位,手肘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下巴搁在指节上方,目光落在餐桌中央那盆已经蔫了的绿植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水龙头拧开,凉水冲在瓷盘上出哗哗的声响。
我挤了一点洗洁精在海绵上,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碗。
手上做着机械的动作,脑子却完全不在这里。
下午的画面像一台失控的投影仪,在脑子里反复播放,林诗诗仰躺在床上双腿被我分开的样子、她咬着被角哭出来的声音、她说”疼”的时候眼角滑下来的泪珠、我插进去那一刻她全身弓起来的弧度,还有阿姨推门进来时的脸色,煞白的、僵住的、手里的包砸在地板上那声闷响。
这些东西搅在一起,像搅拌机里的水果泥,颜色混浊,味道说不清。
我不知道阿姨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不知道她到底看到了多少,不知道她会不会打电话给我爸妈,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种什么都不确定的状态比被当面质问还难熬,像赤脚踩在一块正在融化的薄冰上,不知道下一秒哪个位置会先裂开。
碗刷完了,我把它们在沥水架上摆好,擦干手上的水,走出厨房。
林阿姨已经不在餐桌旁了。
餐桌被擦得干干净净,剩菜装进了保鲜盒,整整齐齐地码在冰箱里。
台面上只留了一杯温水,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
客厅的灯被调成了最暗的那一档,暖黄色的光只够照亮沙附近的一小片区域,其余地方都沉在半明半暗的阴影里。
她大概回了自己的房间。
我站在客厅中央愣了几秒,听到走廊尽头传来浴室水管的声响,是水流撞击瓷砖的声音,闷闷的,被门板隔了一层。她在洗澡。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回了客房。
把门带上之后,房间里瞬间安静了。
客房不大,一张单人床靠墙摆着,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和一杯已经凉透了的水。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有底部漏出一小条缝,路灯的光从那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极窄的亮线。
空调已经开了,冷气从出风口吹到被子上,被面微微鼓起又塌下。
我脱掉外裤,只穿着短袖和内裤躺到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小腹以下。
天花板是白色的,中央有一圈吸顶灯留下的浅色痕迹,像一个没有指针的钟面。
下午的事像一根刺,扎在脑子里拔不出来。
我翻了个身,把脸闷进枕头里。
枕芯的棉絮挤压在脸上,有一股淡淡的洗衣液的味道,不是阿姨身上那股奶香,也不是诗诗姐身上那种清甜,是干净的、寡淡的、属于无人拥有的气味。
我把眼睛闭上,强迫自己不去想任何事情,可黑暗里那些画面反而更清晰了。
翻了好几个身,被子被我蹬到了床角,又拽回来,盖上,再蹬开。
时间一分一秒地滴过去,然后一切归于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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