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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光不敢往她脸上停太久,又控制不住地往下瞟了一眼,包臀裙包裹下的大腿,布料平整光滑,看不出任何昨晚的痕迹。
可我手上还残留着那种触感的记忆光滑的、温热的、被黏滑液体弄得湿漉漉的,明明就是这一双腿。
林阿姨像是完全没察觉我的不自在,转手放下铲子,走到我面前,她伸出手,掌心覆在我头顶,五指张开,在我的头里轻轻揉了揉。
指尖带着一点护手霜的味道,动作很轻,力道温柔得像在揉一只猫。
“怎么了?睡得不好吗?”她微微低下头看着我,双眼离我很近,我能看到她睫毛上残留的一点点睫毛膏的细微颗粒,和瞳孔里倒映出的我自己慌张的脸。
“脸这么红。”
她这么近地看过来,呼吸间衬衫领口随着胸腔的起伏微微张合,那条珍珠项链在锁骨窝里轻轻晃动。
我咽了一下口水,把视线生硬地移开,盯着冰箱门上贴着的一张购物清单,小声说“没、没什么……”
林阿姨笑了一下,没有追问。
她转身回到灶台边,用铲子把煎好的蛋铲到盘子里,两个溏心蛋,蛋白的边缘煎得微焦,带着一圈好看的花边,蛋黄鼓鼓的,还在微微晃动。
旁边摆着两片刚烤好的吐司,抹了薄薄一层黄油,和一杯冒着热气的牛奶。
她端着盘子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侧身让我坐下。我磨磨蹭蹭地挪过去,刚坐好,她就弯下腰,把那杯牛奶往我手边推了推。
弯腰的动作让她衬衫的领口自然地往前倾,我的视线猝不及防地掉了进去,白色蕾丝胸罩的边缘露出一小截,精致的花纹紧贴着皮肤,再往里是一道深邃的、雪白的乳沟,两侧的乳肉被胸罩托着微微挤在一起,在晨光里呈现出一种柔润的、几乎透明的白。
我的目光在那里停留了不到一秒,却像被烫了一下似的赶紧移开,耳根又烧了起来。
“要多喝牛奶,补充营养。”她直起身,完全没注意到,或者是假装没注意到我刚才失控的那一瞥。
下面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我悄悄把椅子往桌子底下拉了拉。
林阿姨又伸手摸了摸我的头,手掌温暖而干燥,指腹在我的旋附近轻轻绕了两圈,然后滑到耳后,拨开贴在我耳廓上的一缕碎。
这个动作让我心跳再次加,却又不敢躲开。
“阿姨今天要去公司开会,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回来。”她一边说,一边走到玄关处拿包,声音里带着那种大人叮嘱小孩时特有的温柔和耐心,“你乖乖在家,作业写一写,电视也可以看,但不要开门给陌生人,知道吗?”
林阿姨把包挎到肩上,又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冰箱里有切好的水果和酸奶,饿了自己拿。中饭也在冰箱里,用微波炉热一下就行,等阿姨下班回来给你做饭。”她顿了顿,冲我眨了一下眼睛,笑容明亮得像窗外刚升起来的太阳,“晚上给你做红烧肉,你最爱吃的。”
我咬着吐司的边角点了点头。
嘴里在嚼东西,心里却乱成了一锅粥。
昨晚那些事像一枚小小的鱼刺,不上不下地卡在喉咙里,说出来不敢,咽下去又刺得难受。
她越是若无其事,我就越是无法判断她到底知不知道、到底醒没醒过。
这种悬而未决的感觉比单纯的羞耻更折磨人。
林阿姨检查了一遍包里的东西,然后弯腰换鞋,包臀裙被腰部弯折的动作带得往上提了一点,露出膝盖窝后面一小截白皙的腿弯。
“乖乖在家等阿姨哦。”
门轻轻合上,锁芯转动出细微的”咔”一声。然后是高跟鞋踩在走廊地面上的声音,一下比一下远,一下比一下轻,最后彻底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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