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不想穿拖鞋,可以吗?我想试试用脚踩在地面上的感觉。”
“当然可以。”江秋白说,“机器人每天都要清洁好几次,地上也是干净的。”
江秋白和阎深又把他扶了起来。
“小心。”阎深耐心又温柔,“第一次走路的话,可能不太习惯,我扶着你,别怕摔跤,我也不会让你摔倒的。”
“嗯。”余可可满心都是雀跃,“阎深哥哥,小白哥哥,还有大家,谢谢你们。”
“加油。”大家看他的眼神就像是看蹒跚学步的幼童,“别怕,我们都在旁边看着你。”
双脚实实的踩在地面的瓷砖上,感觉有点冰,但这种感觉似乎还不错。
脚踏实地,原来就是这种感觉吗?
余可可试探性的迈出第一步,身体还是有些不协调,差点整个人都往前栽去,幸好有阎深护着。
阎深吓一跳,“可可别急,我们慢慢来。”
余可可也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
只要走出第一步,那第二步就有经验了,阎深就这么扶着可可在酒馆里绕了一整圈,余可可的笑声充斥着整间酒馆。
原来,不只是可可的哭声和歌声能蛊惑人心,就连笑声也是一样的,听到的人,不自觉的被他感染,露出笑意。
“要不要歇一会儿?”阎深问。
“才不要休息,”余可可嘟着嘴,小模样特别可爱,“我还想继续走路,我感觉我能走个马拉松,阎深哥哥要是累了,你可以去休息一会儿。”
阎深是服了这小祖宗了,他哪里放心这小祖宗单独走路?
要不是他扶着,小祖宗都不知道摔了多少次了。
“我陪你走。”
“那就谢谢阎深哥哥。”
在一旁观察的江秋白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这该死的小情侣,就不能不要这么腻歪吗?
刚一转头,他就瞧见了墨影的目光此刻带着他看不懂的情绪。
“这是怎么了?”刚腹诽完小情侣不要这么腻歪的江秋白,此刻又腻歪到了墨影的身上。
墨影垂头看着他,哼哼了两声,没说什么。
江秋白听出一股子酸味儿。
脑子发懵的他,难以置信的问:“你也要我扶着你走路?”
墨影:“..”上次这么无语的时候还是上次。
他只不过是看到阎深对小人鱼的告白,一时之间有些触动罢了。
这小老板一点也不知道矜持,但是又不肯表白,时不时还要拉着他卿卿我我。
这让他不由得想到了那些文学作品里的渣男。
只玩暧昧,不表白,不拒绝,走肾不走心。
吃瓜的皇后娘娘和许若轻都被江秋白那句「你也要我扶着你走路」给震惊到了,就算是捂着嘴,噗呲噗呲的笑声都抵挡不住。
江秋白赧然,“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
江喵也开口嘲笑,“爸爸,我刚刚恍然以为你的脑子被抽干了。”
“去你丫的。”江秋白给了喵儿子的后脑勺一巴掌,“爸爸的事情,也是你这个当儿子能议论的?”
江喵叹了口气,看着老父亲的眼神,恨铁不成钢啊。
他爹的心思,他早就猜得七七八八了,就他爸这个憨憨,完全没有get到。
简单来说,他爹就属于非常有仪式感的那种人。
两个人要在一起谈恋爱,一定要其中一方问:你愿意跟我交往吗?或者是我喜欢你,想跟你在一起。
然后另外一个人回答:我愿意。
这才是正式的确立恋爱关系。
不能不明不白的就在一起了。
想来也是,江喵到底是个半大的孩子了,读书习字,又有小弟在一旁鞭策,他学得是更快了。
网络是十分丰富的世界,他这段时间也有意无意的看过一下。
现代有种爱情叫做快餐式爱情,两个年轻人,认识没多久,或许只是吃了一顿饭,或许只是看了一场电影,然后火速滚床单同居。
结果这样的感情往往大多数都无法长久,很快就分道扬镳。
甚至有的渣男渣女在分手的时候还会厚颜无耻的说:我们又没有正式确定恋爱关系,怎么能算分手呢?
虽然不能概括全部,但这确实但社会常见现状了。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