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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心想你不在这里,我在原地呆着又有什么意思?
&esp;&esp;过了半晌他说:“我送你到酒店楼下,行吗。”
&esp;&esp;沈昭沉默了一会,然后点点头:“你随便。”
&esp;&esp;两个人坐电梯的时候都没有说话。
&esp;&esp;一路沉默着走到大堂,走到酒店门口,加长的黑色轿车上下来一个殷勤的司机给沈昭忙前忙后地收拾行李。
&esp;&esp;沈昭拉开车门坐进去。宋临立在一旁。他想帮司机搭把手,又被人家的眼神瞪回去了:“你小子别抢我在沈董面前的表现机会啊!”
&esp;&esp;所以除了站着,只能站着。
&esp;&esp;深茶色的车窗玻璃缓缓升上去,沈昭的侧脸渐渐被挡住。
&esp;&esp;车窗上取而代之倒映的是宋临自己的衣服,自己的脸。
&esp;&esp;宋临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慌。
&esp;&esp;他飞快地扒住车窗,车里的沈昭偏过头,看向窗外穿着白衣服的青年。
&esp;&esp;“沈昭”
&esp;&esp;沈昭静静地看着宋临。
&esp;&esp;他忽然觉得姚文柏说得也不全对,照片也不能说明全部。
&esp;&esp;宋临和他的罪犯老爹有一点不一样的地方,就是宋临那双眼睛。
&esp;&esp;于是沈昭禁不住脱口而出:“好好吃饭。”
&esp;&esp;话音刚落沈昭就后悔了。
&esp;&esp;事不过三,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esp;&esp;是男人就应该懂得审时度势。
&esp;&esp;“开车吧,”他对司机淡淡吩咐道,然后升上车窗,拨通了苏映梅和陈乐邦的电话号码。
&esp;&esp;宋临退后了半步,站在道牙上看着车尾渐渐远去。许多年过去,他也记得沈昭那天穿了一身炭灰色的arani西装,衬衫是同系列的浅灰府绸,领口最上方的一颗纽扣松开着,脖子系着一条深蓝色的真丝领带。
&esp;&esp;他能回忆起来的细节只有这么多了,那真的是一次再普通不过的告别。
&esp;&esp;其实e省真的是个很好玩的地方。
&esp;&esp;两个人在出发之前买的所有景点都是双人票,后来只有宋临一个人去了。
&esp;&esp;沙滩旁边有一家很有名的餐饮店,装饰是波普风格,里面却卖的是中餐。
&esp;&esp;宋临接过菜单发现有三处拼写错误:
&esp;&esp;一个是装饰的rrychristas写成了arrychristas,另一个是干爆鸭子写成了fucktheduck,还有一个是糖醋驴肉丁写成了sweetass。宋临情不自禁地弯起眼睛,条件反射地拍了拍身边人的位置,他想沈昭看到一定会哈哈大笑。
&esp;&esp;隔了很久没有任何反应,他才意识到沈昭已经不在e省了。
&esp;&esp;回酒店的路上,他看到一家眼熟的商贩在同样的地方卖椰子饼。
&esp;&esp;宋临想起来他们第一天晚上来这的时候,沈昭抬着下巴,盛气凌人地问商贩有没有生产许可证——他在吃坏了糖葫芦之后就变得很谨慎。结果商贩以为他们是找事的,民风彪悍地举起炒锅就追着他们打。宋临拉着沈昭的手跑开,沈昭穿着薄底皮鞋跑不快,宋临便半搂半抱地牵着他狂奔出两条街。
&esp;&esp;“”
&esp;&esp;宋临摘下眼罩,把它塞进前座的储物袋里。
&esp;&esp;“先生,请问你喝什么?”空姐礼貌又客气地问他。今天她执飞的航班是从e省回x市。
&esp;&esp;“冰牛奶,和美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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