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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叔叔分手之后,纠缠叔叔未果,又来纠缠我小叔,我看不起她!”孟莹说完,又抓着江似月说:“婶婶你放心,我和你一条战线的!”
难怪孟莹对她这么热情,原来是“敌人的敌人”。江似月苦笑,对她的话不以为意,随口应下。
桌上的奶味酒很好喝,江似月一边听孟莹碎碎念,一边喝,没过一会儿,便喝了半打,头有些晕,走出门透气。
江似月靠在楼梯口,看着楼下涌动的人群出神。
恹恹的打了几个哈欠之后,有服务生过来,江似月听不太清楚,摆摆手,自顾回了包厢。
赵延他们改玩桌球,他松垮地站着,手虚握着球杆,暗蓝色的衬衫袖子随意的挽到小臂处。
平时在家的赵延温柔有礼,学校的赵延除了组会时严厉之外,都是温柔淡漠的,而此刻的赵延,却露出了平时完全不一样的气质。
懒散、锐利,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儿。
谢西舒站在他身边,笑得娇俏可人,赵延背对着,脸上的表情江似月不知道,猜应该也是带笑的。
前男女友,久别重逢,相谈甚欢,无论哪一个,都是非常重磅有深意的词。
江似月单手懒洋洋的支着沙发,头晕乎乎的。
“般配吧。”
耳边骤然响起一个声音,江似月慢慢偏头,发现是孟莹的小叔孟然,这人看自己的眼神是熟悉的嫌弃,和孟莹嫌弃谢西舒的一样。
孟然觉得自己也不配进“他们的圈子”。
搞笑了不是,江似月嘴角浮现一抹嘲弄,并未搭理他。
孟然没等到她的回应,有些恼,语气中的鄙夷更明显,不屑道:“识相的就早点离开,赵延再好,也不是你能扒住的男人。”
窝囊也是看对谁,孟然和自己没有任何纠葛利益,江似月没有忍耐地打算,她冷笑一声,说:“让我早点离开,赵延是我不能扒住的男人。”
江似月恰到好处地停顿了两秒,看着孟然,一本正经,“怎么?你要上位?”
孟然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江似月看着前方,心里莫名畅快。
“你得意什么?!”孟然恨恨地看着江似月,咬牙切齿地说:“我是为西舒不甘心!你的家世还比不上西舒,要不是你用了非常手段,就凭你也想嫁入赵家?”
江似月酒精上脑,脚尖一软,差点没站稳,好在及时扶稳了沙发。
孟然一看她这么失态,以为戳中了她的痛处,微微一笑,高高在上地说:“我告诉你,就凭你的家世相貌,要不是挟恩图报,赵延看都不会看你一眼!你自己提离婚,我还敬你是个好汉!”
“挟恩图报”确实戳中了江似月的痛楚,哪怕她也是受害者,哪怕她本人也极其讨厌这一点,可在外人眼里,她就是挟恩图报的参与者,可能赵延也是这么想的。
江似月忽然很烦躁。
见她沉默下来,孟然觉得自己终于扳回一城,也不急着走开,抱着胳膊,准备好好欣赏一下她的丑态。
不蒸馒头争口气,江似月绝不可能在此刻露出颓势。
“赵延!”江似月猛地大喊一声,整个包厢都安静下来,赵延回头,神色有点儿严肃,江似月莫名有些生怯,可一晃瞥到孟然气人的嘴脸,她立马勇气十足。
“我累了,我想回家。”
手移开沙发,她跌跌撞撞地朝赵延跑去,猛地扎进他怀里,赵延没料到她的动作,差点被她扑倒。
江似月将脸埋进他怀里,闷声闷气地说:“我想回家了,你和我一起。”
赵延把球杆放到一边,圈住她,抚了抚她顺直的长发,问:“喝了很多酒?”
“嗯。”江似月猜测,周围眼神定然堪比红外线扫描,她故意把赵延环紧了一点。
“好。”赵延托住她,问:“要我抱你吗?”
“不用。”江似月拒绝,不远处的孟然脸色扭曲的想把她生吞活剥,这就够了,过满则亏。
赵延俯在她耳边,低低地笑了一声,“这就满意了?”蛊惑意味无边,不等江似月从惊讶中回神,他牵起江似月的手,和众人招呼了一声,离开了包厢。
“大衣忘记了,我回去取一下。”赵延把她交给一个女服务生,自身返身回了包厢。江似月这会儿已经很迷糊了,他怎么样完全不知道,乖乖被女服务生扶着。
赵延背过身后,眼底的笑容消失不见,拉开包厢门。
“阿延……”
他去而复返,谢西舒满是泪水的眼底浮现出一丝希冀。
赵延并未看她,拿了两人的外套就走,孟然眼底划过一丝不可置信,拦在他面前,“阿延,西舒刚来云京市发展,你今天就这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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