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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鹤亭小心翼翼地侧过身,借着一点暗淡月光,看清了顾渺的睡颜。
平日里眉梢藏着的那点冷意仿佛融化了的冰晶,软软地耷拉下去,不见锋锐冷厉,倒多出了几分单纯无害。眼尾上的淡红印记近在咫尺,几缕发丝掩映着敛翅红蝶,领口松松地敞着,滑出半枚银蝶吊坠……
“三水?”他小声唤道,“你睡着了吗?”
顾渺被吵得皱了下眉,半睡半醒间咕哝了一声,伸出胳膊搭上了他的脖子。
这一下子,心怀鬼胎的迟某人彻底僵住了,一动不敢动,但若是把人叫醒,又有点舍不得。好在顾渺没让他纠结很久,过了会儿觉得冷,便又整个儿往被子里缩了缩,顺带抽回了胳膊。
他颇有些遗憾,见顾渺睡得沉,定定神,大着胆子摸上了那枚蝴蝶胎记。触感柔软,比丝绸还要光滑上许多,隔着薄薄的眼皮还能感受到眼珠的轻微颤动。
也就是这只蝴蝶引来了贪婪的觊觎者,被不知怎样残忍的手段生生刺了一圈金边上去。也许是方鸿轩,又或者是方怀远做的,反正都不是好东西。
他很轻很轻地摩挲了两下,陷入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低落情绪,片刻之后又觉得自己这偷偷摸摸占便宜的,也不是好东西,左右难以入睡,干脆悄悄溜出了屋。
罪魁祸首狸花猫正巧路过,还冲他乖巧地喵了一声。
“……嘘。”迟鹤亭抱起这只小贼猫,到厨房翻出一小碗剩饭作为贿赂,“安静一点,花崽,不要吵闹。”
小狸花对这个名字并没有什么异议,埋头吃饭,十分满意。
迟鹤亭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推开药房的门,决定在这里凑活一晚。他试图挪走几个矮柜,不巧“哐当”掉出一格抽屉,里头的干艾叶撒了一地。
“嘶,哎……”迟某人满脸欠觉的痛苦,不得不俯身去收拾,忽然顿住,“艾叶、白术、紫苏……我记得还有一小罐丁香。”
第二天清早,顾渺醒来的时候,身边冰冰冷冷空空如也。他左右看看,朦胧的睡眼里慢慢爬上了一丝起床气,秀眉一拧,翻身起来找人。
院子里的小泥炉上熬着一小锅粥,色味俱全,只是多了股不常见的淡淡药味。顾渺心下了然,径直踹开了药房的门,抓获正在碾药粉的迟某人一只。
“哦,三水,早啊。”
“我醒的不算晚。”顾美人言简意赅道,“你几时起的?”
这么快就被戳穿,迟鹤亭干咳一声,顾左右而言他:“那个……早饭已经好了,你可以先去吃。”
“不好闻,不想吃。”
“你腿上的伤还没好呢,多吃点有好处。”
“又在磨什么药粉?”顾渺装作没有听到,绕到他身侧,“就算得到了白银贝,也用不着那么急吧。离半年之期还有很长一段时间,让那江无昼慢慢等。”
“解药的配方已经推敲完善,至多两个月就能炼好。”迟鹤亭拈起一小段干材,笑道,“这跟无昼没关系。闻闻,是丁香。”
“你还买了香包袋?”顾渺嗅了嗅他手里的丁香,又拿起一个月牙色的锦囊看了看,“前些日子不刚做了把弩,这是改行卖香包了?”
“是你很喜欢的那个味道。”
顾渺一下愣住了。半晌,他捏捏锦囊,道:“我不要香包。”
“也不是给你的。你说不喜欢黑巫身上的药味儿,我自己戴一个,药房里放几个。以后你来别院拿六味丸,闻见这味道就会想起我。”
“……哦。”顾渺趁他不注意,把那个月牙色的锦囊偷偷塞进怀里,安静地看了许久,冷不丁道,“阿迟,你是不是有离开的打算?”
迟鹤亭垂下眸子,道:“难不成你还真打算在这别院天长地久地住下去?”
“我说的不是别院。”顾渺认真道,“我说的是你。”
迟鹤亭沉默了。
从明水港回来后,他确实有这么个想法。既然玄宗对顾渺身上的东西势在必得,那么自己的存在必然是个隐患,方鸿轩绝不可能无缘无故放自己回来。离开顾渺,是最好的选择。
但昨晚之后,却又生出了许多不必要的犹豫。
他有些烦躁,扔了药杵,抬头道:“三水。”
“嗯?”
“玄宗想要的那个秘密不可以告诉任何人,包括我。”
顾渺眨眨眼,道:“你也不行?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迟鹤亭斩钉截铁道,“我是玄宗的黑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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