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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的不占理。
就是个混账。
江无昼三魂七魄都在天外飞着,仿佛倒在怀里的只是一具软绵绵的躯壳,等晌清欢絮絮叨叨说完后,才堪堪找回一点理智,挤出声音道:“……太迟了。”
他缓慢地推开晌清欢,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哽咽道:“而且也不该。”
晌清欢张了张口,却又无言以对。他听得懂江无昼话里的意思。
不该将这唯一的玉佩刻上名字,不该挑破这层朦胧的窗纸,不该如此不合时宜,更不该……两心相悦。
江无昼紧紧攥着玉佩,嗓音沙哑:“我会帮你渡过这次飞花阁的难关。从此山长水阔,莫再相见。”
“师兄!”
“你也知道我是你师兄!”
晌清欢脾气又上来了,一把扣住他的手,转身将人用力抵在门板上,冷冷道:“无昼,老阁主早就不认你做义子了,让我喊你师兄也不过是碍于多年的情分,不好做得太绝,左右不过是个虚名罢了。我本以为这个秘密会一直烂在心里,烂到地老天荒,方才失言,也做好了放你离开的准备。但我没有想到,你……竟也是一样的。”
江无昼强装冷静道:“这里头的弯弯绕绕只有你我二人清楚,在外人看来我们便是正正经经的师兄弟,哪怕反目成仇也好过……你想做什么!?”
“玉佩是只此一块,若不刻你的名字,就得空白着随我带进墓里去了。什么风评什么名誉,世人皆毁又如何?飞花阁主只能由我来做!既然你亦有情,那么我便都要。”
“晌清欢!你疯了!这等大逆不道、有违伦常……唔!”
禁忌的吻灼热而滚烫,不容拒绝地侵入到深处,在重重心门上燎起滔天火焰,疯了似的燃烧着,只余下纷扬灰烬里令人沉醉的快意。
江无昼紧闭着眼,苍白的脸上浮起薄薄血色,泪水从眼角不断滚落,却没有拒绝。
他实在压抑了太久。
被这把火点着的不止他一个。晌清欢将人推在门板上,放肆急切地亲吻着,舔舐掉他眼角的泪花,感受着舌尖绽开的苦涩,再从眉心顺着鼻梁缓缓滑落,重新覆上那嫣红的唇瓣,攻城略地。
一抹月光透过窗纸轻巧地落在因挣动而微乱的衣衫上,照亮了领口露出来的精致锁骨,仿佛笼罩着光晕的莹白珍珠。
晌清欢心跳越来越快,已不满足于浅尝辄止,低头轻轻咬住了他的锁骨。
“啊……清欢,别……嗯……”
烈火燎过之后,是望不见底的深渊。
颈上传来的微弱刺痛让江无昼一下子清醒过来。尽管眼尾还泛着湿润的红痕,情欲未退,但他已经意识到了晌清欢想做什么。那吻越来越向下,触碰到了一点凸起的红晕,徘徊着不肯去了,蜻蜓点水似的落在上头。
他整个人都要被亲酥了,当即挣扎道:“你、你不能……嗯啊……”
晌清欢正尝着甜头,哪容打搅,不高兴地把他的手腕扣在一起,还顺手扯去了半边碍事的上衣。江无昼挣脱不得,不知想到了什么,眼前的黑暗逐渐狰狞,身子忍不住微微哆嗦起来,呜咽道:“别、别碰我……清欢,我不想,求你……”
所幸,晌阁主没有被彻底冲昏了头,还记得他心有郁结。
他顿了顿,手指一松,放开了江无昼的手腕,姿势改为了更加亲昵的揽腰,附在他耳边低低道:“师兄,你腿软了。”
江无昼微微喘息着,脸上的血色甚至蔓延到了脖子,几乎想要夺门而出。
好在晌清欢没有继续做太过分的事,不紧不慢地替他拉好衣襟,顺便吃了两口豆腐,回过头想去点亮桌上的油灯。
“别去。”江无昼下意识拽住他的袖子,不安道,“别点灯。”
“那就不点。”晌清欢从善如流,重新把脸埋在了颈窝里,闷声道,“那玉佩,你算是收下了?”
江无昼放弃般的仰起头,胡乱应道:“嗯。”
都这样了,还能扔了吗?
会遭雷劈的。
晌清欢欣喜不已:“你不走了?”
“不走了。”江无昼轻轻道,“罢了,我会帮你渡过飞花阁的这次难关,就当……没什么,你只管安心便是。”
晌阁主今晚的脑瓜特别灵光,转得飞快,立刻警觉道:“不行。”
江无昼:“?”
“是我对你生出了不该有的心思,与你无关,不必觉得歉疚,更不用补偿什么。”晌清欢蹭着他耳边的发丝,无比满足道,“飞花阁的事我会自己解决,你只要多陪陪我就好。”
要知道,在那臭小子没来以前,无昼成天到晚都是围着自己转的,赶也赶不走,哪像现在。
晌阁主对此怨念深重。
江无昼还没来得及出声,便听门板被轻轻敲了一下,有人犹犹豫豫出声道:“哥,你在里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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