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飞花阁?能比得上悬赏榜给的钱?”
“哦,那是不能。”岑熙回头,淡淡道,“护法大哥,麻烦将这些人都杀了吧。”
“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好大的口气!你……”
老大猛地住了嘴,瞪圆了眼睛,“嗬嗬”喘着气,眼珠子往下瞟,瞥见一截雪亮的剑尖从胸口刺出来。
顾渺不知何时爬了起来,还捡回了剑,干脆利落地结果掉了头儿,也不管剩下那几人,扭头便朝着岩洞跑去。
那是哨音传来的方向——
洞口已围了不少人,晌清欢坐在轮椅上,伸出唯一一条能动的胳膊,拢紧了斗篷,冷声道:“就是这儿?”
“阁主,不会有错的。”
“你进去看看。”
飞鸿应了声,正要上前拨开草藤,忽见斜刺里窜出一道剑芒,当即后撤,警惕地站到晌清欢身旁。
“是你?”晌清欢冷漠地瞧着突然冲出来、站都站不太稳的顾渺,“看来玄鸟果真在里面了。”
顾渺沉默地守在洞口。
那身影憔悴又虚弱,单薄得一捏便碎,却偏偏坚韧得宛如一根摧折不倒的芦苇,又如一把失了鞘的剑,锋锐无匹。
飞鸿面色凝重,盘算着自己若对上这样的赤蝶能有几分胜算。
“飞鸿,退下。”晌清欢将顾渺细细打量了一番,须臾,开口道,“你知道玄鸟做了什么。”
“……”
“你不知?看来他也未曾对你透露半个字。”
“……”
“你与无昼也算相处过一段时日,我以为赤蝶并非不辨黑白之人。让开!”
“……”顾渺闭了闭眼,似乎也是到极限了,擦去嘴角淌出来的血痕,以剑拄地,犹在苦撑,“我……咳咳……我可以替他偿命。”
“偿命?好啊。”晌清欢眼神微动,偏头对飞鸿道,“剑给我,推我过去。”
飞鸿把剑交到他手里,迟疑道:“阁主,真要过去?万一……”
“聒噪!”
飞鸿闭了嘴。最近阁主心情差得很,虽然不再骂人了,但脾气更糟,跟个火药桶似的一点就炸。
轮椅吱呀碾过乱石杂草,留下两道深深的辙痕。
顾渺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散乱了。
微凉的利刃蹭过耳廓,似是斩断了什么,丝丝寒意落在了脖颈之上,伴着些微刺痛。
他心里蓦然一松,接着便不省人事了。
……
“……醒了没?”
“还没……那边如何了?”
“不太好……蚀骨香……没得救……”
顾渺倏地睁开了眼,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惊疑地看着周围,转了几圈,把目光落在唯一的熟人身上,嗓音嘶哑道:“这是哪儿?”
岑熙瞥了他一眼,继续搅拌着碗里像是黑泥的东西,没理他。
“我不是……不是死了吗?阿迟呢?”没在屋里找到想见的人,顾渺迷茫了一阵,稀里糊涂的脑子慢慢清醒过来,着急忙慌地就要下床,“他在哪?晌清欢把他怎么样了!?”
“在隔壁躺着,还没醒。别乱动,没阁主允许,你出不了这屋的。”岑熙把碗重重一放,抬起头来,“至于玄鸟,是我好说好歹,才说服阁主留了他一条命。顾兄,你真不知他做了什么??”
顾渺以为自己又被责问了,一时哑口无言。
岑熙见他不吭声,忍不住叹了口气,颇为头疼地揉了揉额头,耐着性子道:“既然如此,那么顾兄你好好想一想,依着迟兄的习惯,在不曾将计划告诉任何人的情况下,他会把那龟息散的解药藏在何处?”
顾渺怔愣了许久,仿佛明白了什么,又仿佛什么也没明白,眸子一点点亮起来,喃喃道:“龟息……散?”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