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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凝皱着眉,“累也得学,没法。你不是说我满心满眼都是学习吗,我得做表率。”
但没背多久,她开始打盹。直到公交到站,她被陈弥叫醒。
路上头脑不清醒,初凝昏昏欲睡,走得东倒西歪,多亏陈弥每每好心提醒一两句。
“又走歪了,离撞上电线杆还有五米,四米……”
初凝猛然睁开眼,见前路一片平坦后又闭上眼,迷迷糊糊说我能看见。
陈弥笑了声,问她那您看这是走到哪了。
初凝含糊答个地坛公园。
“祖宗,咱们进胡同了,”陈弥说,“没闻着桂花香?”
十月丹桂飘香,胡同口那片桂花早早开了,清香怡人。
初凝揉揉惺忪的眼,直到熟悉的场景在眼前铺开,不像假的。
“我以为还得走一阵呢。”她尚未从睡意中挣脱出来。
“要不然呢,就几步路。”
陈弥家门前分别,初凝换左手提土豆,腾出右手挥挥:“拜拜。”
“去哪儿啊,就拜拜?”陈弥乐不可支。
初凝着实发懵,“不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吗?”
陈弥去接她手里的手提袋,低笑一声,“祖宗,你今天在哪吃饭?”
他不放心。
吐出一个“回家”后,初凝后知后觉,初平安已经交了伙食费,让她在陈弥家吃饭。
“走吧,东西给我。”陈弥接下她手里的土豆,一手从口袋里掏出钥匙。
敞开大门,狗吠声跟着传来,带着些恐吓威胁意味。
初凝循声走到枣树下,看见纸箱里的小黑狗。还是那双黝黑发亮的眼睛,正一眨不眨盯着她。
初凝蹲下身,用手指点点中奖的脑袋,逗它,“陈中奖,你今天听没听话?”
中奖享受地眯起眼睛,前爪扒着纸箱边沿,嗷呜一声。
“真乖,那你吃饭了没?”初凝又问。
中奖心虚似的低下头,讪讪收回一只爪子。
“不是吃了点,心虚什么。”陈弥拿出只剩个底的小铁盆,又倒上一顿的量,重新放回纸箱。
中奖眨巴着圆溜溜的眼睛,眼巴巴看看狗粮,却迟迟不动作。
“你怎么不吃,不饿吗?”初凝揉揉它的小耳朵,问道。
中奖低下头,一只爪子已经搭上小铁盆,又回头看看陈弥。
“吃吧,这还得等人吩咐?”
话音刚落,陈中奖原地趴下,两个爪子拖过小铁盆,这才安心地大快朵颐。
初凝收回手,没再干扰中奖吃饭,抬头问起陈弥,“对了,你的手好点了吗?”
陈弥摸索着结痂的伤口,“小伤,早好了。劳您挂心。”
“你别忘打狂犬疫苗。”
第二剂次疫苗间隔一周,陈弥早算好了日子记在月份牌上,应个“您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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