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弥揉揉太阳穴,一边从笔袋里抽出支笔,一边回道:“我哪儿舍得惹。”
“那这是怎么了?”冯张实在好奇。
陈弥也不说,打发他走,“学你的习去。”
冯张又找个借口折返回去,提前送出生日礼物。
“我怕忘了,你先收着,”他传授经验,“碰上这种情况你得道歉啊。”
陈弥应着,又推他走。
最后一节上自习,初凝整理完笔记,搁笔喝水。
身边的陈弥拆了冯张送的钢笔,正扭开墨水瓶加墨。
他左手扶着墨水瓶身,右手握着钢笔深入墨水中,手指按下墨囊,墨汁飞溅出几丝,开始上墨。
他捞起笔写了两下,依然不出水。
陈弥蹙起眉头,又重复一遍,按下墨囊后,墨水迟迟打不不去。他不信邪,又用力按下。
这一遭倒是管用,随着“嗞”一声,墨水顺笔尖飞溅出来,全落到他的校服前襟上。霎时间,洁白的校服成了星点水墨画,陈弥着急搁笔去桌洞拿纸巾,一个没留神,胳膊撞倒了墨水瓶。
“砰——”墨水瓶途经陈弥校服,高调落地。
教室内凭空一声巨响,同学们纷纷循声回头,看见这惨状,嘴巴惊得合不上。
只有冯张幸灾乐祸,拍桌乐得前仰后合,引得同学们也笑起来。
初凝望着满身狼狈的陈弥,一时心疼又想笑,正要翻书包找湿巾,便听见他叫她。
“祖宗,可怜可怜我吧。”陈弥拽着沾满墨水的校服下摆起身,向她求救。
我乐意被你连累。
“你怎么弄的呀……”初凝翻出湿巾,贴心地抽出一张递给他。
陈弥的校服几乎全军覆没,大片大片的墨色晕开,快将白校服染成黑校服。
他也正纳闷,好好放着的墨水瓶,怎么抽张纸的功夫就打翻了。
“没留神,胳膊肘碰上了。”
尽管这么说,但陈弥怀疑另有原因——一准是找老刘逆天改座被反噬了。
初凝叹息一声,挽起袖子拿纸巾擦桌子。桌上的墨水如屋檐落雨一般坠落,初凝的小白鞋也未能幸免,洒上几滴墨。
“我来擦,别脏你手。”陈弥脱下外套,从教室后拿出拖把。拖完墨水泛滥的地板后,他又去接初凝手里的纸巾。
初凝闻声,正用手背抹了把脸,“没关系,已经脏了。”
这下可好,不止手受罪,脸也跟着遭殃。
陈弥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几道墨痕涂匀开来,像只小花猫。
处理完课桌,陈弥跟班长打了声招呼,拿起拖把去了水房。
“那什么,初凝同学,要不你也去洗洗?”班长无比贴心,一边费力地憋笑,一边问她。
初凝脸一红,放下满是黑手印的试卷,也跟着出去。
不多时,陈弥冲完拖把要走时,瞥见初凝走进来。
“来洗手啊?”
初凝嗯一声,用手腕推开水龙头。随着一声轻响,水流砸到手上,冲刷掉了大部分黑墨。
陈弥在一侧补充说,“脸也洗洗。”
初凝这才抬头,望向镜子里的自己,左脸和嘴角均沾着晕开的墨迹,活像刚要饭回来的小乞丐。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