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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的冯张听了半天,实在忍不住,插了话:“初凝你甭猜了,你保准猜破头也猜不出来,我告诉你——他刚抬脚上了讲台,被鞋带绊倒摔了个大跟头。”
冯张说,连平时不苟言笑的年级主任都没忍住笑出了声。
“底下笑倒一大片,你是不知道有逗。”
初凝抿唇,心道怪不落忍的。
“难为你不上台,还得讲笑话哄我开心。”她对陈弥说。
陈弥不觉得什么:“都是同桌,您太客气了。”
等到年级主任放下话筒,终于轮到初凝上台演讲。不多时,演讲结束,一切很顺利,担心的卡壳根本没发生。
陈弥目送她慢慢走下台,莫名有种骄傲的神色。
这是他同桌,光荣的年级第一。
距离陈弥生日还有一天,中午初凝拉上丁晗和冯张临时开了个小会议,各自分工准备惊喜。
三个人凑一块絮絮叨叨一大堆,回班级时午休已经开始。
陈弥一个中午没见初凝和冯张露面,好奇问:“你们中午都上哪去了,搞什么这么神秘。”
初凝只是回答“秘密,明天你生日就知道了”。
“你们搞这么隆重?”
“当然要隆重,毕竟是你的生日。”
陈弥不禁有点感动。
放学后,初凝和陈弥又踏上了去菜市场的路,准备做生日前的最后一次大采购。
考虑到明天至少六个人吃饭,除了日常吃的蔬菜,陈弥又买了十斤肉和两条胖鲤鱼,直到两个人四只手都拿不过来,才就此打住。
到家的第一件事便是处理食材,鲜肉切成大块放冰箱,接着是处理两条鱼。
初凝写完作业进厨房时,陈弥正在掏鲤鱼的内脏。
腥鲜的气味飘散在周遭,有些难闻。
初凝靠在门旁,问:“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陈弥回头,尚未擦干手上的鱼血。
“这边脏,你别过来了。”
“你手怎么了?”初凝及时察觉,关心道。
陈弥把手往背后藏了藏,“没事,是鱼血。”
“那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吗?”初凝又问。
陈弥正要说“没有”,但还是败在初凝真诚的眼神里。
“成,正好你来了,帮我倒点水吧,我冲冲手。”
初凝挽起袖子,拿水瓢舀了三勺水到铁盆里。
手扎进水里,血迹一下子消散开来,他简单洗了洗手,尽管洗得不太干净。
“现在没事了,你可以去休息了。”陈弥说。
初凝望着他右手虎口处的血迹,挤了一泵洗洁精上前:“我帮你洗。”
陈弥的“不碍事”卡在喉咙不上不下。
初凝打湿手,先搓出泡沫,随后涂到陈弥手背,用手指打圈顺着骨节清洗。
不一会儿,初凝拾起一旁的毛巾擦手,“好了,干净了。”
“你要擦手吗?”她递出毛巾。
“不了,”陈弥低着头,只说,“还得洗菜炒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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