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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迩平日里对旁人阴阳怪气极尽嘲讽,对他却经常露出这副坦诚模样。
余寂时眸光微动,指尖蜷了蜷,轻轻在掌心划动几下,随即垂下头,目光放空,直接坦白道:“我刚刚在想,分明是掌握同样的资料,程队你为什么能够直接推出冯奂的性格,猜出他的心思,又根据什么说出诈他的那段话。”
见余寂时低敛着眼睫,露出几分郁闷和疑惑,程迩喉结轻滚,溢出极轻极淡的笑音,转瞬即逝。
懒洋洋勾了下唇角,他回答道:“经验之谈罢了。我之前在南山市重案那会儿,也接触过类似的人物,这种带着点儿江湖义气的,所谓的情义,看似交织复杂坚不可摧,也是讲凭人心的。”
“人心其实最是不堪一击的。”
顿了顿,他又解释:“同样的资料,不同人关注的点自然不同,冯奂这人我初见就觉得很装很圆滑,又听闻他在道儿上混的经历,就大致猜测出他嘴很容易撬开。他从前跟着龙志成混,地位很高,所有人里独他安然逃脱,能为什么?”
余寂时听得很认真,清隽淡然的眉眼间,浮现出一丝恍然,一双黑黢黢的眼眸里,都涌出细碎的光痕。
程迩却一眼捕捉到余寂时眼眸中那分失落,似是在责怪自己,为什么不能够推出这些内容。
唇角的笑意隐约含着几分无奈,程迩轻抬手腕,弯曲手指,骨节敲敲他微蹙的眉心,先他两步,转过身,倒退脚步着前进。
“你不用想太多,也不用刻意去学习我的技巧。诈人这种事儿,我的惯用手段,个人习惯而已。我师父……”程迩说着,唇角笑容忽然僵了一瞬,但见余寂时抬眸看过来时,眸中波澜便瞬间复于平静。
压下喉咙的梗塞,他风轻云淡地把话说完:“我师父严肃又正经,我还不是照样不着调?一脉相承这事儿,才不是照葫芦画瓢。”
余寂时能感觉到程迩情绪骤然的低落,但见他笑意晏晏,强作轻松的模样,薄唇微动,并未戳穿,脑海中又将他的话反复回味了一番。
知道余寂时心思敏感,程迩恐怕他曲解,又转过身与他并肩,身体微斜,碰了碰他的肩膀,说道:“小余警官,请自信一点,保持自己的风格就好的。”
余寂时被他的热情惹得耳尖发烫,唇角却被他灿烂又肆意的笑容感染,化开一抹细微的弧度。
两个人直接从询问室走到监控室,画面中,林河洲正坐在审讯座椅上吃早饭,动作优雅,细嚼慢咽的,之前那歇斯底里的模样早就不复存在。
一直在监控室盯着的钱括见状,侧过身朝着两人摊了摊手,说:“我们专案组两组人轮番去熬他,同事是熬倒了,他人是睡着了,歇得很舒坦。”
被顺带嘲讽了一句的审讯警员此时“啧”了一声,眼里露出几分无语,仿佛在说“你行你上”。
余寂时抬眸看着大屏幕,审讯室里的光线稍暗,在两名专案组同僚的注视下,林河洲依旧旁若无人地吃早饭。
脑海中又浮现出,林河洲见到程迩时那压抑不住的怒火,狰狞的面孔、暴起的青筋、羞愤憎恨的眼神……那积攒的怒气,简直像野兽,下一秒就能冲破枷锁把人撕碎。
一个人为什么会短时间内情绪反差这样大?程迩不过只是骗了他,拖延时间将他抓捕,难道他是遇到谎言才有强烈应激反应?
可又怎能说得通,他自己其实也谎话连篇,东扯西扯欺骗警方?
不知想到一个什么点,余寂时瞳孔骤缩,好似豁然开朗,迅速低头,拿着手中那一叠资料仔细翻找起来,最终抽出了郑瀚生的资料。
余寂时轻声呢喃道:“郑瀚生,男,三十岁……”
程迩注意到余寂时的动作,凑近看去,瞥见他手中捏着的纸页,轻挑眉梢,询问道:“有什么想法了?”
“程队,我觉得我好似明白林河洲为什么一见到你就暴躁易怒了。”余寂时抬眸看向程迩,见他面露认可,对于自己这个荒谬又离奇的想法,平白多了几分肯定。
紧接着,他看了眼大屏幕,轻笑道:“我记得程队你说过,林河洲曾直接对你袒露过自己的感情史……相处三年的男友消失不见,网恋被骗钱骗感情,一见钟情的白月光是直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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