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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止不住地颤栗,脑海中似乎浮现出当时自己涕泗横流、被一脚踹倒,跪在地上求饶的模样。然而,那时只换来达哥暴怒的掐脖殴打。
咬了咬牙根,孔顺哽了下,口腔里弥漫开的浓重的血绣味令他清醒,继续说:“被达哥打晕后,我就被他锁在车的后备箱里,昨晚才醒来。”
“我发现后备箱与车后座相连,就挤进车厢,用后备箱的斧头砸破了前玻璃,逃了出来,还顺走了达哥遗落在车座上的身份证。”
“当时那辆车停在荒郊野岭,位置在阚山山脉北边儿,红安镇在南方向,我就一路向南跑,基本上没歇着。那时候脑子很乱,可也想着事儿,一直跑到老爷儿出来,我到了县城,累得走不动,在街上休息一会,就直接来了警局。”
他话音一落,余寂时就怔住,察觉怪异,抬眸与程迩的目光对上。
按照达哥的谨慎细心程度,怎么可能把身份证放在车上?又怎么敢留斧头在车上,放心把孔顺连车带人丢在野外?
程迩用纸巾将那个身份证证件擦拭一边,凤眸微眯,仔细检查这张身份证证件,从规格尺寸、图案布局,再到文字信息,看上去一切都与真证无异。
姓名为柴立达的男子脸部轮廓有些崎岖,薄嘴唇,蒜头鼻,鹰隼般犀利的双眼投射出冷漠的目光,静止于照片中,却好似下一秒就能冲出小小证件。
“据我们所知,达哥脸上有很明显的黑痣,”程迩懒洋洋挑眉,将薄薄一张身份证夹在指缝间,朝着孔顺晃了晃,语气冷淡,“你确定,这是达哥?”
程迩这是在诈他。
余寂时修长的指在电脑键盘上一顿,余光瞥见程迩,见他似笑非笑地歪着头,便知晓他还并未对孔顺放下警惕。
孔顺疑惑地“啊”了声,尾音上扬,不可置信地抬眼看过去,而后似乎反应过来什么,指了下鼻子下面的位置,说:“达哥脸上有一道很长的疤,从脸颊这里,一直到脖颈,蜈蚣虫子似的,没记得有痦子。这身份证上的照片没有疤,但确确实实是达哥。这鼻子,这脸型,一模一样的。”
说完,他还蹙起眉猜测:“也许办身份证的时候还没那道疤,但五官是真真切切的没有变啊。”
余寂时从程迩手中接过身份证,也翻面仔细检查一番,并未看出什么瑕疵,最终同样将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
照片中的人面相便十分不善,那双狭长的眯缝眼,好似藏着深不见底的渊。
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涌上心头,令余寂时生出了几许迷茫。
这个人,怎么好似在哪儿见过?
可如果如林河洲和孔顺所描述,达哥脸上有一条很醒目很狰狞的长疤,他扫过一眼,就该有清晰的印象啊。
程迩唇角一掀,似是觉得有趣,眉梢眼尾都藏不住愉悦,骨感指节规律且有节奏地轻敲桌面,与木质桌面相碰撞,发出细微的声响。
这声音在安静空旷的询问室里无限放大,震耳欲聋,莫名有一股慑人的冷凝气氛,在房间里蔓延开来。
“那奇怪了。”他嗓音懒倦,似是随口一问,“你觉得达哥是个怎样的人?”
孔顺摸不清程迩的意思,只能知一答一:“就……很古怪,死狠死狠的一个人,很强势。我和他接触并不多。每次需要绑架或是抛尸,他都会给我发消息,直接去他规定的位置等,在这之外我都见不到他人的。”
“是挺狠的。”程迩一副认同的模样,随口补充,“你口中那个阿林,昨天凌晨横尸街头,尸体别切成一段一段的,你知道吗?”
孔顺一瞬间抽了口气,布满血丝的肿胀双眼死死瞪大,吓得身形一晃,椅子遭受他后坠的重力歪歪斜斜,险些翻道。
稳了稳身形,他气息凌乱,语气满是不可置信。
“阿、阿林……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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