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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为话题就此结束。
哪料南雎回完信息后,主动开口,“那您呢?”
顾慎礼手腕一顿,看向她。
他用意味深长的口吻说,“为什么用您。”
南雎思忖两秒后才说,“感觉,你应该比我大几岁,还有就是……你像老板?”
顾慎礼挑眉,“看着老。”
“……”南雎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一点也不老,不仅不老,还很年轻帅气。”
是他气场太强。
太矜贵。
才会让人觉得他是个不凡的人。
紧张的时候,南雎容易脸红,顾慎礼逗到一半,轻轻笑了,他说,“虽然我应该比你年长几岁,但不需要用‘您’。”
说话间,目光落向贺庭秋的工作证,他脸不变色心不跳,“我也只是个普通的打工人。”
南雎问他,“您是……?”
“金融。”
顾慎礼撒谎不打草稿。
南雎流露出了然的神色,“怪不得你身上会是这种气质。”
顾慎礼大约把这一个月的笑容都给了她,“我身上什么气质。”
南雎在自己匮乏的词汇量中搜索了一下,说,“金相玉质?游刃有余?”
倒是头一回听人当面这样评价自己,顾慎礼眼底淌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蓦地,他道,“我很喜欢。”
南雎本来都在继续修图了,是听到他说话,才回过头来,“什么?”
顾慎礼摇头,“你继续忙。”
南雎确实是忙的,她刚答应那位客户,今晚十点之前把所有图给她。
偏偏此刻,宋远洲还在微信上找她。
快两天没正经联系,宋远洲坐不住了,今晚非要见她,南雎说忙,分不开身,宋远洲就搬出奶奶逼南雎“就范”。
说来也奇怪。
宋家人那么不喜欢南雎,宋远洲的奶奶舒亚琴却与南雎极其投缘。
很多时候,南雎都觉得舒亚琴比自己的亲姥姥还亲。
有一年,她和家里吵架,没回家过年,舒亚琴还把她叫到家里来,祖孙二人一起过除夕。
那年峦城雪下得又厚又大。
快七十的老太太和她一个小姑娘,在家里吃着热腾腾的饺子,一面聊着家长里短,一面看小院里纷飞的雪花和燃放的烟花爆竹。
宋远洲大年初一就坐不住了,打着看奶奶的幌子来找南雎。
两个刚满二十的年轻人,像新婚燕尔的小夫妻,躲在四合院的小房间里不知道在干什么。
舒亚琴直拿扫帚敲窗子,敲得房顶的雪都落下来,还骂宋远洲,“你个龟孙子!别跟你爹一样!快给我出来做饭!”
为这事儿舒亚琴还找宋远洲谈过。
让他不许占南雎便宜。
宋远洲这半大混小子就笑,“那怎么能叫占便宜呢,那叫升华革命感情。”
然后就吃了舒亚琴的一顿臭骂和胖揍,还好宋远洲表了真心,他说,“放心吧奶奶,我和南雎是要在一起一辈子的。”
有了这句话,舒亚琴才熄火。
自那之后,她对待南雎就像对待未来孙媳妇一样,亲得不得了,逢年过节都惦记着南雎。
正因如此,宋远洲一句“奶奶生病了”才能让南雎放下手中的工作,把电话打回去。
还在气头上,南雎开口就是,“宋远洲你少给我贫,奶奶到底怎么样了!”
平日里她温温柔柔,像花园里被呵护绽放的小苍兰,此刻却如小辣椒般呛人。
顾慎礼看财报的眼神一顿,下意识朝她看去。
距离近,电话里宋远洲的声音清晰可闻,哪还是那个倨傲少爷,分明死皮赖脸,笑说,“南小鸟,你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
南雎轻咬唇肉,耳垂都红了几分。
偏她皮肤雪白,白里透红娇嫩欲滴,让人移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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