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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恍而想起昨天他不小心睡着时傅宁珩给他披了衣服,那件衣服他忘了拿去洗了。
辛执俞思索不出个所以然,索性也不想了,让司机在前面有遮挡蓬的地方停车。
叶父叶母住的地方距离私人医院很近,上次叶父转院后何秘书就是以这一点说服叶母搬来这间小院。
“叶阿姨叶叔叔,我来看你们了!”辛执俞刚进门就喊上了,把给叶父叶母买的东西拎到桌面,看到从院子走出来的西装革履的男人他顿时警惕起来。
这人该不会是来收债的吧?越想他眉头越发皱起,手里拿着酒瓶准备随时出手。
“叶先生。”西装革履的男人恭敬的和叶羽奚打招呼。
叶羽奚礼貌点头:“何秘书你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只是今天叶老先生需要复诊,我刚好无事陪胡医生过来看一下。”何秘书笑着解释,他看了眼桌子边手里还握着酒瓶的辛执俞,微笑着点头。
辛执俞有点懵,很快反应过来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就是上次给叶羽奚带早餐的秘书,难怪他觉得有些眼熟。
松开手里的酒瓶,辛执俞去一旁的沙发上坐着。
没一会儿胡医生从楼上下来,叶母跟着胡医生一起下来。
“今天谢谢你了胡医生,麻烦你走一趟。”叶母招呼胡医生和何秘书道,“你们留下来吃顿饭再走吧,我做饭很快的。”
“不用麻烦,我们待会还有点事。”何秘书谢过叶母的好意。
“下次一定,这次刚好没口福。”胡医生一脸惋惜。
“那你们带点烤饼干吃吧,我今天刚做的。”叶母说着就去厨房拿。
“叶先生,又见面了。”胡医生看到叶羽奚的一瞬感觉心脏又一次被击中,这般的绝色美人他竟看到了两次!
“上次多亏了你,不然傅总的伤不可能好的这么快。”
“我没做什么,只是帮傅先生上了上药。”叶羽奚道,“傅先生挺注意养伤的,睡觉时也很注意没有压到伤口。”
胡医生微笑着,心道这还是他认识的冷血傅总吗?不管哪一点都八竿子打不着关系吧?
“来,你们一人拿一包回去吃,你们来时刚做好的,还热乎着。”叶母给胡医生和何秘书一人塞了一包饼干。
“叶阿姨你偏心!”辛执俞不满控诉,“就他们有,我一块都吃不着?”
“有有有,都有。”叶母笑着拍了拍辛执俞的胳膊,“怎么会少了你的,给你留着呢。”
胡医生和何秘书离开后辛执俞吃着烤饼干朝楼上看了眼,问道:“叶阿姨,叶叔叔怎么样了?”
“胡医生说他恢复的挺好。”叶母道,“就是他最近胃口不太好,刚才吃了点东西睡了。”
“奚奚,你可得好好谢谢傅总,这些天傅总还经常让何秘书送东西过来给你爸补身体。”叶母叹了口气道,“就是你爸有心结,我们家破产后又欠了那么多债,真是苦了你了。”
“妈,钱的事你和爸别担心,我会想办法的。”叶羽奚用牙签叉了块苹果递给叶母,“现在我们一家平安无事才是最紧要的,况且现在一切都往好的方向发展,你们就别担心了。”
叶母点点头,拍了拍叶羽奚的手背。
其实叶母知道哪有这么简单,他们还欠着几千万,这个担子全压在奚奚身上了。
九点多叶羽奚回到复式三层,在他怎么也找不到那件深灰色大衣时手机忽然震动了下。
“嗡嗡嗡。”
“嗡嗡嗡。”
傅先生:[我今晚有点事不回去了。]
傅先生:[你早点休息。]
“咚!”手机掉在地上,傅宁珩看着从掌心滴落的鲜血,竭力控制着紊乱的呼吸。
恶性综合症牵引着阴暗的谷欠望,拼命冲撞着牢笼。
雨珠滴答滴答,鲜红的血液滴落在地毯,血迹慢慢晕开。
傅宁珩眸光瞥向旁边深灰色的大衣,被他漠视的伤口这会儿才被止了血,掌心沾染的血迹也被擦拭干净。
拿过大衣傅宁珩埋进衣服里,舒适的味道混着淡淡的香气,心底的渴望犹如藤蔓一般逐渐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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