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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使在梦里,他也没敢贪心。
他怕……一旦破了贪念,他就会控制不住索求更多。
……
暴雨倾盆,冲刷着泥泞,掠过的闪电映照出一张狰狞的脸。
“我家破产是你干的是吗!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李成和紧咬着牙,双眼布满血丝死死盯着傅宁珩。
那天被叶羽奚逃了之后,他的头缝完针还没回到家就得知李家大半夜被搜查的事。
这两年靠着黑暗产业恢复往日荣光的李氏集团被一网打尽,李氏集团一大半人被抓的消息第二天就登上了热搜。
他的身份被限制出境没法逃跑,只能先躲起来。
在这里躲了两天,他好不容易才办到假身份准备半夜逃到国外,却没想到先一步栽在傅宁珩手里。
傅宁珩散漫的整理着刚换的白手套,优雅矜贵的与破烂的仓库格格不入。
他淡淡瞥了李成和一眼,摄人的强大气场让后者不自觉颤抖了下,心底一阵发怵。
“你哪只手碰的奚奚?”傅宁珩嗓音低冷。
愣怔一瞬的李成和后知后觉这一切的源头,恐惧被恼怒取代,他突然大笑起来。
“你是为了叶羽奚?傅宁珩没想到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但你行吗?你个性无能要是行也不至于让叶羽奚忍受深夜的寂寞了哈哈哈哈!”
“每天看着叶羽奚那张清冷绝色的脸,看着他那柔软的身段你这个性无能得发疯吧?可惜,那天我差一点点就得手了!”
李成和越说眼睛越红,想起那天抓着叶羽奚手时那柔软细腻的触感,他眼里露骨的龌蹉一览无遗。
他不甘的怒吼:“你算什么东西霸占叶羽奚!你这个性无能只会暴殄天物!只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我就能让叶羽奚食髓知味,把他艹——咳咳!”
“砰!”李成和话没说完忽然一阵巨响,他被直直踹飞撞向对面的墙壁,倒下时砸出重重一声闷响。
“那天你抱着这样的心思抓他的手?”傅宁珩的声音很淡,却莫名让人后背渗凉。
李成和的手背被定制的昂贵皮鞋碾压,疼痛让他的脸色更加狰狞,狼狈不堪的弓着身子张着嘴大口大口的抽气。
他哀嚎求饶,抬头对上傅宁珩墨黑的眼眸浑身发憷,一股寒凉从他的脚底窜上头顶。
“你怎么敢弄伤他?”傅宁珩居高临下的睨了他一眼。
仅是这一眼李成和心脏骤停一瞬,浑身血液仿佛停止流动,无尽的恐惧犹如鬼魅席卷涌来,把他的□□和灵魂撕扯啃食殆尽。
半小时后警笛声越来越近,领头的警员和傅宁珩打着招呼,跟在他身后的下属给脸色煞白犹如濒死的鱼一般的李成和铐上手铐。
离开废弃仓库,傅宁珩慢条斯理的摘下白手套扔进垃圾桶,骨节分明的手指干净修长。
没有沾染丝毫脏污。
……
月色朦胧,静谧的洒落屋檐,映着一片皎洁的银色。
“傅先生?这么晚还要去处理工作吗?”
客厅只开了一盏小夜灯,傅宁珩进门就看到叶羽奚手里捧着一杯水站在客厅,身上穿着舒适宽松的睡衣,鲜活的小痣在锁骨处若隐若现。
瞥过视线傅宁珩不动声色的深呼吸了下,解释道:“刚才公司有点急事。”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他把身上的外套脱掉挂好,摘下白手套问道,“饿不饿?我给你做点吃的。”
“不用麻烦了,我就睡了。”话音刚落,叶羽奚肚子忽而不争气的“咕噜”抗议,顷刻间空气陷入了沉默。
这两天他灵感冒涌,沉浸在画稿中无法自拔,虽然每一顿都丰盛好吃,但现在已经凌晨两点,身体早就消化了。
“不麻烦,正好我也饿了。”傅宁珩轻笑,他解开袖扣,慢慢挽起衬衣衣袖,露出一截结实的手臂。
紧实的肌肉线条流畅,蕴着满满的力量感。
冷谷欠与荷尔蒙交混,优雅又矜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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