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在等沈岸寻先说话,可沈岸寻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时间分秒流逝,丝毫没有要出声的意思。太尴尬了,也太难为情了,程觅绞尽脑汁,应该说点什么?还是就当无事发生,故作镇定起身回床上睡觉?
对视太久了,久到程觅感到浑身都开始不自在,他不太能架得住沈岸寻的目光,这人的眼睛好似能把他吃了。
程觅抿了下嘴:“小师父,我……”
沈岸寻:“睡觉。”
程觅愣了一下:“哦,好的。”
逃跑似的回到床上,这次又起猛了,脑袋有点晕,好在能直接躺下,程觅立马闭上眼睛,什么都不敢想,放松身体进入睡眠状态。
但他还是没能控制好思绪,闭着眼还在想沈岸寻。程觅不禁佩服,沈岸寻真不是一般人,长时间闭眼再睁开,发现面前蹲着个人竟然能无动于衷,换作是他早就吓得魂飞魄散了。
只是程觅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对于长年习惯打坐的沈岸寻来讲并不算难事,不过今晚的沈岸寻确实有别于以往的状态,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这么反常。
普通打坐与入定不同,意识浮于脑海时,沈岸寻可以与外界对话,并不会影响或阻碍他的念佛节奏,他能够在打坐时一心二用。一旦集中思绪,意识下沉心间,沈岸寻从不会在入定时睁眼,内心深处的诵经声不会因外界的任何动静中断。
这是他第一次打破自己的戒律,违背自身规律,因为这个“第一次”,沈岸寻百思不解,眉心始终微皱,一整晚,再也没能进入入定状态。
昨晚忘了设置手机闹铃,今早起晚了,程觅打着哈欠去摸手机,一瞧已经九点半了。一天之计在于晨,错过了最佳的背书时间,程觅赶忙起身去洗漱,想着晚上必须要多学一会儿。
推开门,边往水池走边盯着门前空地上的一堆木头,程觅纳闷是谁放在这里的,打算用来做什么?拧开水龙头,往脸上扑了捧水,刷牙的时候,程觅瞧见沈岸寻背着一块厚重的木板正往这边走。
“小师父,你这是忙啥活儿呢?”牙刷在口腔里一通乱搅,话也吐得不清楚,沈岸寻没回复,脚步没停,程觅猜到沈岸寻大概率不会回应,但他还是自顾自地问了。
程觅从来不会因为沈岸寻不理他而选择不和他说话,反而把沈岸寻的沉默当成是一种纵容,什么都想问,什么都想知道。
潦草地用毛巾擦了把脸,刘海上还挂着水珠子,程觅小跑过去,献殷勤般:“需要我帮忙吗?”
放下木板,沈岸寻捡起一根钉子,拿起锤子说:“回屋看书。”
“哦。”程觅又问,“真不用帮忙啊?”
沈岸寻不再多言,程觅站在旁边看他忙了一会儿,也没看明白沈岸寻是要做什么,径自回屋复习去了。
做两道题就从小板凳上站起来,往窗外看去,看看沈岸寻做好了没有。啃着桃酥,程觅继续刷题,直到外面捶东西的声响变成砂纸打磨的声音,他才忍不住好奇扔下书本跑到屋外,想要一探究竟。
是张小桌子。
程觅愣住了。
砂纸打磨了多长时间,程觅就在门口杵了多久,沈岸寻把做好的桌子搬进屋内,他的目光也随着这个人的身影移动,一双眼睛仿佛长在了对方身上。
沈岸寻问:“大小合适吗?”
程觅木讷地眨了眨眼,把灶台上的书本笔袋转移到桌子上,摆好回道:“正合适。”
沈岸寻又问:“高度呢?”
桌子的高度与灶台一样,程觅坐在小板凳上,胳膊肘往桌子上一架,舒服极了:“也正合适。”
沈岸寻没再多言,踱步到屋外,将剩下的木材捆成一捆,背到身后,朝着檀赞寺后门走去。半天过去了,程觅坐在桌子前发呆,浪费了多少时间他是知道的,可他就是看不进去书了,摸着小木桌的边角喜欢得不行。
家里有多少名贵的物品,身上有多少名贵的行头,大少爷向来不缺贵货,这张小桌子没有任何科技含量,纯手工打磨得不算精细,可程觅看重的正是沈岸寻的“纯手工”。
活了十八年,曾有人真正愿意花时间为他做过东西吗?程觅喜欢的东西都是用钱堆起来的,对于他的家人和朋友来讲,花钱是轻而易举的事。他从没收到过这么“廉价”的礼物,程觅却觉得这张小桌子有千斤重,千金不换。
摸着桌沿的手不经意滑过桌角,手感忽然略感粗糙,程觅歪头看过去,整张桌面右下角的位置工整地刻着两个字:程觅。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文两对cp都是猛男糙汉X娇软妹子主cp是清纯小白花X器大重欲的体校教练副cp是明艳多情美人X偏执阴郁的小狼狗主cp文案白樱费尽心思勾引体校教练崔硕前并不知晓壮年男人...
冰天雪地,高希文救下一个身受重伤的女子。火光映衬之下,高希文终于看清了那双清亮有神的眼睛,一如雪地红梅般,傲然绽放。我叫梅雪。在下高希文。梅雪因一次意外与高希文相识,之後二人相爱结婚,高希文知道梅雪在隐瞒自己,却依然深爱她,无法自拔。原来梅雪的真实身份是苏州温氏商会的二把手温明秀。二人因为种种原因而分开,温明秀回到苏州。在温明秀处理完家族的一些遗留问题之後,与高希文重新相遇,破镜重圆。内容标签强强情有独钟破镜重圆民国高智商其它手足亲情,家国大义...
...
暴戾恣睢&贪财好色好消息,她被选为司寝宫女。坏消息,她要伺候的对象是那个阴晴不定,不近女色的太子殿下。昨天夜里,云葵亲眼看到一个小宫女从太子寝殿被人抬出去。想到即将去送死的便是自己,云葵哆哆嗦嗦裹紧了自己的小被子。承光殿内。太子坐在床沿,眼底泛着阴森森的光,像看猎物般朝她招手,你,过来。云葵颤着双腿爬过去,脑海中想了几百遍求饶的话,却紧张得一句都说不出口「不是吧,也没听人说过太子殿下这么好看呢!」太子听到她的心声,幽幽地眯起眼睛。「嘴巴好软,不知道死之前能不能亲一下。」太子怔住。「目测有八块腹肌,手也好大好漂亮,这手能一把掐断我的小腰吧!」太子阴恻恻地勾起唇。「听闻男人鼻子越挺,越是天赋异禀」太子噗嗤。云葵愣住。这声笑好像是从头顶传来的。大病一场后意外能听到旁人心声的太子轻笑一声,拍了拍床褥。上来。云葵紧张兮兮地想「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