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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他为圆心,精神力在此刻温和而坚定地向四周扩散,如同无声的涟漪。
这种力量暂时摆脱拘束、自由奔流的感觉,总是让他心情格外愉悦。
他的身体遵循着千锤百炼的记忆自发地挥拍、移动,与此同时,他的大脑也因为精神的松绑而异常活跃地思考着。
他想到正在发育期的身体,是不是该调整一下负重的重量了;念头一转,又飘到了最近像打了鸡血一样干劲十足的毛利寿三郎身上,听种岛前辈说他最近训练很拼命呢。
从那天之后,他那只猫又看起来皮毛都顺滑光亮了不少,精神状态应该不错吧?希望这份热情能持续得再久一点……
思绪漫无目的地游荡。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身边的朋友,似乎绝大多数都是通过网球这条纽带连接起来的。
真田弦一郎、柳莲二,最初便是在球场上相识;后来认识的种岛修二、入江奏多,乃至丸井文太、胡狼桑原,无一例外都与网球紧密相关。
「嗯……好像只有柳生君和仁王不太一样。」
他想起那两位不打网球的朋友——柳生比吕士和仁王雅治,与他们的日常交流几乎从不涉及网球。
柳生更偏爱高尔夫,也能和幸村就绘画、音乐等艺术话题进行颇有深度的交流。
也是在熟悉之后,幸村才了解到柳生那不为人知的弱点——他极其怕鬼,怕到了一种会产生生理性恐惧的程度。
因此,形态与“鬼”有些相似的式神,同样是他恐惧的来源。这也就解释了为何他会抗拒那些本该保护他的式神的接近。
而那些式神心思纯粹,只知道遵循主人“保护柳生”的命令,无法理解为何被保护对象见到它们就会害怕。
对此,双方似乎都颇为苦恼。
由于超自然力量需要隐藏,加之与柳生的关系尚未亲密到无话不谈的地步。
幸村虽然既能感知到式神的简单思绪,又能理解柳生的恐惧,却无法贸然开口调解……唉,只能寄希望于柳生的家人能处理好这件事了。
至于仁王雅治……
“我纯粹就是不喜欢运动、不喜欢流汗、更不喜欢晒太阳!”
——这是某次体育课,仁王理直气壮地逃课后,被幸村奉命缉拿时发表的暴论。
当时幸村挑挑眉,毫不客气地出言他:“所以雅治你才这么瘦弱,跑几步就气喘吁吁地倒下,嗯……或许还得加上你严重挑食的缘故?”
躲在浓密树荫下,连叶片间隙漏下的光斑都要小心避开的仁王,只是懒洋洋地反驳:
“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嘛~有些食物真的、真的、真的很难吃啊!强迫自己吃下去,简直是对味蕾的酷刑!”
“能把食物做得那么难吃,完全是厨师的责任吧?厨师该为浪费粮食感到羞愧才对!”
“照你这种说法,你因为恶作剧被木下君讨厌,也完全是你自己的问题咯?”幸村笑眯眯地反问。
“这个不算!”仁王立刻严肃地摇头,“明明是木下君自己太敏感了。被恶作剧的人都没说什么,他倒是一副被吓坏的样子。”
而他所提及的“被恶作剧者”幸村本人,只是短促地“唔”了一声,决定把这件事轻轻放下不再深究。
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沾到的草屑,向依旧赖在树荫下的同伴伸出手:“该回去了哦,雅治。”
“唉——”仁王一边夸张地长叹,一边还是抓住了幸村的手,借力站了起来,“真是拿你没办法……”
“呵呵,毕竟雅治是个嘴硬心软的人呢。”
“嘶……我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回忆被祖母的呼唤打断。
幸村收起球拍,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发丝和衣领,走到门口时,祖母拿毛巾给他擦了一下额头汗湿的刘海,然后递过来一张采购清单。
幸村仔细收好,又陪张开双手站起来哇哇大叫的妹妹玩了一小会儿,这才推出自行车,朝着附近的大型商场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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