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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歪头一看的瞬间,刚对上侧身看书的夏芷月,见他睡醒过来,淡然一笑的把书合上道:「好多了吗?」
徐云慕一来了精神,就顾忌着今天皇上出城的大日子,连忙探头探脑掀开车帘一看,只见时值正午时分,城外大道上早就戒严,一条笔直宽敞的道路上,极尽人间所能壮观之事!
当先看见的便是无穷无尽的人,可谓人山人海,旗帜如云,那两边群山妩媚上,分别于两边,早已分站布满了一排一排的皇家卫士,这些寻常难见的天子护卫,此时此刻堪称每分十步,便站一人,平常城外的闲杂人等纷纷退避,戒备森严的极其厉害。
徐云慕看了又看,瞧这些天子护卫又是极尽繁荣,一个个左手斜挎按着腰刀,手执丈长的红杆蓝底的镶龙红边旗,远远望去,布满了一路皇帝将要路过的两边群山上,而居中的主道上边,正有大队或身披银色铁甲,或身披黑色铁甲的骑兵,手举天子大旗在前滚滚驰骋开路,远处看去烟尘滚滚,到处都是戒严开道的呼喝声。
等那开道骑兵一过,后队滚滚而来,全是打着五色旗的五队骑兵仪仗,分青,赤,白,黑,黄,五色旗帜相随,漫山遍野的往前开拔。
放眼望去,把城外一条大路都被人给塞满都不算,到处都是皇宫卫队的身影,时不时就有不知名的卫队成群结队,急奔驰跑过,路边还每分三里路,便有整整齐齐列队三百名蓝衣武士手按腰刀,扎旗路道,忠诚无比的恭候在路边,只等待皇帝大驾的光临!
毕竟是皇帝出行,路上看到的,听到的,全都是一种紧迫感,开路骑兵神色匆匆,成群结队手举令旗大声呼喝着,清道退避。
还不时有身骑白马具甲,背带号旗的铁甲骑兵,每两人一队当先驰骋大路中间,高声传送着皇帝距此还有多少多少里,文武素静的号令声。
每待传道令兵路过,群山夹道两旁,点炮三声轰隆隆响,预示皇帝快到,众军迎候。
徐云慕这些人都走的是大路底下的偏道,纵是如此,这偏道小路上也是被各种王公贵族,大臣勋贵的随行家眷们的马车给拥挤的一辆一辆,竟有上百辆,前呼后拥的往前赶。
徐云慕扒着窗户,再遥望皇帝出行的戒严模样,个个来去匆忙的骑兵,步兵到处驰骋,清道传令,隆隆炮声此起彼伏,就看的他眼花缭乱外,真真实实感受到人间帝王的威严。
情不自禁的摇头叹气的念叨道:「这真不愧是皇上啊,他这老人家一出来,这场面可比上次太子来我们家的排场气派多了!」
夏芷月把书推到一边去,白衣雪丽的坐着笑道:「规格不同,礼制不同,自然是不一样了。」
徐云慕头也不回,远远看着几百步远,车马鼎沸的皇城大道上的千人万人,成千上万大队骑兵天兵天将下凡一样,前呼后拥而过,不禁看的摇头道:「这天底下的人,在他面前真是蝼蚁一样,小的不能再小了……」
夏芷看着他道:「那你看着可觉得壮观吗?」
徐云慕头也不回,老老实实点头道:「壮观,壮观!」
夏芷月笑道:「自然壮观了,这壮观的背后,可是尸山血海堆起来的。」
徐云慕听了她话不明觉厉,也没有多想,继续头也不回,兴致勃勃的盯着远处看来看去道:「那些旗子五颜六色的,除了好看,还都有什么用处?」
夏芷月见多识广,想也不想的冰雪动听道:「你看见的那是五方旗,代表天下五个方位,可以用来当做仪仗,也可以用来行军打仗用,皇上用它,更多的是代表拥有天下五方四海之意。」
徐云慕点了点头,一副受教了的样子道:「这些东西还是得行家才懂。」
此时正阳光灿烂,日当中空,毕竟是雨后新晴,漫山遍野空气清新的很,明媚阳光居高临下照了下来,从山上不时传来一种此起彼伏的号角声,气氛越逼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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