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监控视频显示,昨天早上六点三十二分,安琪背着一个可爱的小包进入商城的洗手间。
嘉宾上洗手间属于隐私,智能摄像机不能跟进,只能悬停外面等待。
六点四十五分,安琪离开洗手间,带摄像机去其他地方。
七点整,伊凡·利奥进入洗手间,出来时,手里多了一个木匣子。
八点二十二分,安琪再次进洗手间,在里面待了两分钟,匆匆出来,站在门口东张西望,最后选了伊凡·利奥相同的方向离开。
八点三十一分,伊凡·利奥出现在滑雪场的缆车站点,准备下山。
八点五十五分,安琪也坐缆车下山。
九点十六分,伊凡·利奥的缆车到达山下。
九点五十分,安琪从山下缆车站出来,朝树林方向走去。
十点十二分,安琪乘坐缆车返回滑雪场。
十点五十七分,他到达滑雪场,前往商场。
巧合,太巧合了,这一前一后的时间表,契合得天衣无缝,仿佛明晃晃地告诉坐在电脑前的他们,安琪就是杀害伊凡·利奥的凶手。
根据以上时间表,大致可以推测出这样的剧情:
背着包的安琪进入洗手间,在隔间里使用了禁药,用完后,精神处于亢奋状态,一时遗忘了木匣子。
伊凡·利奥继他之后进洗手间,捡走了木匣子。
安琪发现装禁药的木匣子遗失洗手间,匆忙返回寻找。然而木匣子被伊凡·利奥拿了,自然一无所获。
他站在洗手间门口张望,应该是通过某种方法,追踪木匣子的去向。
果然,他一路追着伊凡·利奥,从山上的滑雪场追到了山下的树林。
快到中午,伊凡·利奥习惯性地进树林寻找松鼠的窝,抢它们的储备粮。
而安琪在树林里找到伊凡·利奥,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将他一招毙命。随即夺回木匣子,取出里面的禁药,挖坑埋了,当他准备埋尸体时,可能有游客经过,他害怕暴露自己的罪行,丢下埋了一半的尸体,慌张地逃离树林,乘缆车回滑雪场。
“大约十一点半,我和李先生到餐厅吃午饭。”秦小游道,“安琪作为临时服务员,接待了我们。”
他大致地讲了下与安琪认识的过程。
普通人类食用禁药,或多或少会发生异变,脾气逐渐暴躁,无法自我控制,遇到一点小挫折便自暴自弃,严重的还会出现攻击他人的行为。
比如吴奇的同学殷天宇,以及为温朗控制游轮监控系统的段成鹏,都是长期食用禁药后,性情大变。
安琪和他们不一样。
秦小游两次与他接触,都不曾在他身上感受到戾气,除了爱哭一点,没有任何异常。
当然,以上都是他们推测,事实真是如此吗?
凡事讲究证据。
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安琪究竟是不是凶手,看他的直播视频就一清二楚了。
毕竟,求生直播的智能摄像机不是摆设。
“我给加纳女士打电话,让她拷贝一份安琪的直播视频。”雅格·利尔拿出手机,刚拨了一个键,想起没有信号。
信号站被昨晚的大雪压断了一根线缆,电工到现在还没过来维修。
秦小游起身道:“我跑一趟吧!”
节目组在雪山酒店租了一间工作室,梅林·加纳作为主策划,基本在工作室掌控全局。
雪山酒店离警局不远,环卫工人清了雪,道路通畅,开车十五分钟就到了。
雅格·利尔戴上警帽。“我和你一起去。”
尽管知道秦先生是血族,还是异能管理局在编的血族审判者,但找普通人要监控视频这样的活儿,警察出面更合适。
“行。”秦小游明白他的意思,同意地点头。离开警局前,他对李先生道,“我去去就回。”
李先生优雅地坐在椅子上,喝着小刑警为他泡的茶。
“好。”他放下茶杯,温和地应道。
秦小游看了眼他脚边的滑雪装备,满脸歉意地道:“说好度假,结果又来工作了。”
李先生毫不介意地道:“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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