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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寅清垂眸,慢慢凑近余怀礼一步,在他越发困惑的眼神中,宿寅清低头,轻轻贴了贴余怀礼的嘴巴。
水顺着余怀礼的唇缝慢慢流了进去。
余怀礼似乎是愣住了,不知是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还是这样接受了,不间断地吞进去了好几口的水。
宿寅清便以为他们可以和梦里那样唇.舌.交缠。
但是两人磨着.唇,他的舌尖刚刚抵住余怀礼的牙齿尝试性的准备撬开余怀礼的牙关,却被猛地一把推开了。
“叔叔、不是……你刚刚在干什么?。”余怀礼不可置信的向后退了一步,他拧着眉说:“这是我的初吻啊。”
理解“初吻”是什么意思的宿寅清不动声色的弯了弯唇。
他觉得两个人插来插去的很低俗,但如果紧紧是和余怀礼接吻的话……
宿寅清回想了一下刚刚碰了碰唇的感觉,余怀礼的嘴巴确实有些甜,分明今天他没有吃糖块。
清了清喉咙,他低声说:“这也是我的——”
他的话还没说完,余怀礼开口讲出来的下一句话就让他的笑意僵在了脸上。
余怀礼使劲擦着嘴,语气有些气急败坏:“我的初吻要留给我喜欢的那个人的,苏一你要干什么?我感觉我不干净了……”
说到最后,余怀礼竟然有些崩溃,好像刚刚不是被宿寅清亲了一口,而是被猪给啃了似的。
宿寅清:……
他知道那个已经三十岁的老男人,总是戴着眼睛,不管什么样的天气总是穿着厚实的风衣,仿佛患有精神类的疾病。
望着余怀礼此刻脸上有些崩溃的表情,宿寅清眯了眯眼睛,心里也有些不痛快了。
……想要把面前这栋碍眼的楼给引炸了,想要引一道雷直接劈死余怀礼喜欢的那个神经病。
这样想着,宿寅清面上的态度却非常自然:“我没有亲你。你觉得像刚刚那样喝水不体面,所以我才出此下策。你可以只把我当成为你提供清水的一个杯子……你反应这么大干什么。”
宿寅清一开始就是这样想的,他不觉得有什么不对。
余怀礼:……
这样说还是他的问题了?主角攻得失心疯了是吗?
“……”余怀礼似乎被他这番歪理震慑了,面上的崩溃都散去了很多,他失语了片刻低声说,“那你也不能亲我。”
宿寅清想,或许他的脑袋真的有些不清醒了,他的第一反应竟然是:他凭什么不能?在梦里余怀礼都被他亲透了,而且若不是他醒过来了,他们在梦里都——
这个念头戛然而止,因为余怀礼有些犹豫的开了口说:“至少,叔叔你也得让我有个准备吧。”
“抱歉。”宿寅清愣了一下,他眯了眯眼睛,下意识的接话说,“那我能这样给你喂水吗?”
余怀礼皱着眉,仔细地想了想说:“可以是可以,但是这样真的不是亲嘴吗?”
“……不是。”宿寅清说,“你用杯子喝水的时候,会觉得你和杯子亲嘴了吗?”
看着依然皱着眉的余怀礼,宿寅清心底那股无名火和烦躁越演越烈。
只是暗恋那个男人而已,余怀礼就要为那个神经病一样的男人“守贞”,连嘴巴也神圣不可侵犯吗?
宿寅清眯了眯眼睛,耐着性子跟余怀礼说:“你只是喝水,这怎么能算亲嘴?你的初吻、依旧可以好好留给你暗恋的那个男人。”
余怀礼的表情这才有了些许的松动:“但是……”
他其实并不是不想和主角攻接吻,只是现在太热了,哪怕刚刚有凉意,但是去而复返的热气只会让他更觉得烦躁。
宿寅清等着余怀礼还能说出什么“但是”,余怀礼却慢慢闭上了嘴巴,又向他走进了一步。
涓涓的水流被余怀礼吞进了喉咙里,大概是宿寅清又用了什么法术吧,余怀礼在将水吞进去的那一瞬间,身体竟然凉爽了很多。
两人吻了半晌,虽然宿寅清在用异能喂余怀礼水,但是却也源源不断的在吸他嘴巴里的口水,吸得他舌头都有点麻。
渇意和热意都缓解以后,余怀礼才攥着宿寅清的脖颈,将他推开了些。
被猛地推开的宿寅清下意识的又想去追逐,但是很快他就意识到自己这样好像和梦里那个被他嗤之以鼻的自己没什么区别……
“叔叔。”余怀礼皱着眉说,“我觉得我还是需要杯子,你这样……吸的我舌头有点痛。”
宿寅清摸了摸嘴巴想,他还没有讲余怀礼将他的嘴巴都咬出来了两个洞。
啧,真的是小狗啊……怎么这么爱咬人。
“对不起。”宿寅清压下了唇角的笑意,眯了眯眼睛,熟练的道歉说,“我下次注意,会尽职尽责的当好一个“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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