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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候丽的有道理。这不就是后世那些女权和男人要包包的时候先要房子一样的套路嘛。
“我按你的试试,要是成了请你吃饭。”
“去市里吃呗?”
“……靠。行,去市里吃。”
“这事儿你得找对人,别冒蒙去,头回不行第二次就难办了。”
“知道。”
张铁军搓着下巴想了想,这事儿得先去商业局那边打听打听,得先买下来才能去报建。有点麻烦,还是问问柳吧。
“你,直接跟副食买能不能行?他能做主不?”
“按理能行,现在不太好。试试呗,这头无所谓,副食不行找商业局呗,就这么一块破地他还能当成宝啊?黄都黄了个基巴的。”
“副食黄了你们家得负最大的责任。”他家卖部最开始就是卖油盐酱醋糖茶食品和烟这些东西起家的,都是从副食商店嘴里抢过来的生意。
“可拉倒吧,那么大的商店能干黄了和我们老百姓有个毛的关系。百货也要不行了。完犊子了。”
张铁军点点头。时代变化,总要有一部分人被牺牲掉,这里面的具体内容就不是外面能够了解的了,了解也没有意义。
背着手直起腰,一偏头,就看到柳从对面路口走了出来,看到他愣了一下,转身又回去了。这还真是挺巧的。
“行了,不了,回家。明还得起早去市里。”张铁军看了看时间,七点四十多,拍了候丽一下,回头往家那边走:“都黑了。”
九月初这会儿晚上七点四十左右黑,等到了月中六点就黑了,进了十月五点半,十月底五点钟。越来越短,早晨亮的也晚。
这个月温度变化也快,月初这几晚上还有十几度,到月底就是个位数了,中午和半夜的温差能干到十七八度,早晨出来得穿件厚的,中午就热的脱,大街上所有人都抱件衣服在手里。
晃晃悠悠的走到七号楼头,就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拿钥匙开了车库门进来,柳已经在里面屋里了。怪不得不留窗,里面开灯外面是一点都看不到。
她是看到了张铁军就没走大道,从五号楼楼前面穿过来的。
“你怎么这么不听话呢?”张铁军进到屋里看了看柳:“咱们有时间去市里去沈阳不好吗?非得在家门口?我到是无所谓。”
柳白了他一眼:“还不是让你害的,坑完了就想跑啊?”
张铁军咂巴咂巴嘴:“就是欠揍。”
“再过一阵儿就冷了,不方便了。”
柳伸手把张铁军拽过去,两个人熟门熟路的支巴了起来:“你都不管我,心真狠,都多长时间没给我弄了?还嫌我粘你。”
“不咸,挺好的,就是你有家有业的替你担心,毕竟咱俩不一样。这事儿责任在我,我得替你着想。”
“就会。”
“我做的不好啊?我的是真格的,以后去市里去沈阳,随便你怎么玩儿,在这边还是注点意,咱们这里谁不认识咱俩?”
……
“基巴真能折腾,都十点半了。”
“合着我特么怎么的都不对呗?卖力气还错了是不?”
两个人你捅咕我我捅咕你的腻歪了一会儿,柳拿出一张表让张铁军填了。是厂文宣队的资料表。
张铁军几笔填好:“对了,我想在副食东头那盖个房子,那地儿是厂子的还是副食的?就他搭了一截偏厦子那里,我刚才站那地方。”
“那地方啊?”柳想了想:“我回去问问吧,我还真没注意。咱们这边基本上都应该是厂子的地方,原来锅炉房和澡堂子都是,就是给街道上用。”
“副食百货那栋楼也是啊?”
“嗯,没看咱厂工人活动室都在上面嘛,那是厂子盖的。你应该知道啊,我记着是七几年……七八年还是七九年,原来都是大平房。”
张铁军摸着柳她儿子的食堂想了一会儿:“好像是,盖的时候副食搬到现在干部楼那片舍宅一个冬,是吧?那时候我刚上学。”
柳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打掉张铁军的手穿衣服:“真特么的,逼孩崽子一个,想想我自己都磕碜,怎么就让你给忙活了呢?出去都没脸见人。”
“什么意思?”张铁军斜了柳一眼。
柳撇了撇嘴:“没啥意思,我参加工作的时候某人上一年级呗。我十八进的厂。”
张铁军笑了笑:“那我比你强,我十七。”
柳张了张嘴没出声。操尼马的。
“你非得要那个地方啊?准备干什么?”
“盖个两层楼,给我妈卖衣服。她现在那个店太了,还有点偏,再那房子就是个简易房还没有手续,早晚也是个事儿。”
“你不打算将来在市里买房子让你爸妈搬过去呀?”
张铁军摇摇头:“房子肯定要买,也有你的,不过我爸妈肯定不会搬,顶多没事儿过去住几。还是把这边弄好吧,怎么都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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