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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自己个儿起来就跑出去了,整整也不回家来,一跑一。”
“不是,姥,咱俩是不是白处了?感情呢?”张铁兵‘一脸悲愤’的看向姥姥:“有你这么加杠的吗?我不挨顿揍你就不高兴呗?”
“该打。”姥姥斜了张铁兵一眼:“学习不学作业不写,就知道出去疯,不揍你揍谁?”
全家都笑了起来,张铁军看了看张铁兵:“兵,想挣钱不?”
“想。”张铁兵的眼睛嗖的就瞪成了乒乓球,闪亮亮的看着张铁军:“怎么挣?靠谱不?”
“你先把你几个好朋友都叫过来,给你们一个礼拜的时间把作业写完,然后去市里帮我卖衣服,行吧?一五块钱,管饭。”
“别胡扯。”张妈看了张铁军一眼:“能行吗?”
“让他们锻炼锻炼,”张铁军点点头:“正好我这边也需要人看堆儿,就是看着别让人给偷了就行,不让他们碰钱。”
“一给五块呗?一个人五块?”张铁兵来了劲头。
“嗯,一个人一五块钱,干不干?不许偷懒不许耍赖。”
“行,干。不唬我是不?你儿唬。”
张爸一筷子敲在张铁兵脑袋上:“你跟谁儿唬呢?”
“一激动忘了。”张铁兵揉了揉脑袋嘿嘿乐起来:“那啥,哥,我带我同学来,你别和他们给多少钱行不?完了和我结账。”
“你还打算抽点成呗?”
“那是啊,这活不是冲我才来的呀?他们的工资我发,你就不用管了,行不行吧?”
“你打算给他们开多少?”张妈笑着问了一句。
“三……五十,不少了吧?我爸一个月才三百块钱。再咱们不还管饭呢嘛,那不算钱哪?”
“饭你打算怎么弄?”张妈问张铁军:“这不得十来个人吃啊?”
“十来个人?”张爸吓了一跳:“干什么十来个人?这家伙钱没挣着铺的挺大的,你能挣来十来个饶饭钱吗就这么张罗?”
“我感觉也是。”张妈:“开业热闹热闹到是对,你也得算计着成本来,别一挣那点钱都砸里了,那还图什么?”
张妈到是不担心张铁军弄赔了。现在卖衣服这生意她心里有数,一几百块钱随便挣,她担心的是张铁军把握不住把钱都打水漂了。
对,就是一几百块,九十年代初做生意那真的是一本万利,还不愁销路。而且这都是折中的法,搞好了一几千的利润绝对不是问题。
就是一个这会儿还没开业的地下商场,到九一年年末就至少造就出来好几十个百万富翁,几十万的得上百人,那真的和捡钱一样。
而且这不是个例,是普遍性的,是全国性的,所以才被叫做黄金年代。这种情况会一直持续到九十年代末两千年代初那几年。
张铁军就点头答应,也没做解释。主要是现在什么都不对劲儿。
第二一早,张铁军又坐火车去了市里。
这次没做早起的通勤车,坐了般多的途经客车,没有通勤车那么挤,而且中间停的站也比通勤车少几个。就是没座儿,一路站到市里。
这个年代的火车只要不是始发站都是满满登登的,不管从哪到哪,也不知道为什么每都有那么多的人要出门,出门要干什么。
不过也并不难猜,这几年商业突起繁荣,市场异常的活跃,挣钱成为了老百姓活着的中心思想,大家都在努力,在寻找更多的机会。
同时还有旅游人群,九零这会儿也正是旅游事业爆发的开端,大量的人员开始南下北上五湖四海的折腾,仿佛是要把前面虚度的那些年给找回来的一样。
张铁军家这边是去往边境城市安东的唯一通道,每都有无数来自四面八方的人经过这里去游览边境。
九零年这会儿鸭绿江上的游船票价就已经几十一百一张了,可见其疯狂。
这些和张铁军都没有任何关系。他不想旅游,挤火车也是暂时的,现在他就想搞钱,想让自己快速的站起来站住脚,好参与未来的巨大变化。
几年以后,这种无序的公平的繁荣就会消失,没有钱将寸步难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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