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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论声不曾消停。
平安进屋去拿了一件披风给萧扶光裹上:“公子,夜里风大,保重身体。”
这一幕落在众人眼里,更是心疼萧扶光。
这件事里,萧扶光从始至终都是绝对的弱者。
5G冲浪,见证过各种网暴,对于利用舆论,萧扶光也算是有经验了。
萧昶一把老脸都丢尽了,腰杆也早已弯曲,“光儿,是堂叔管教不严,你看在我的分上,饶了他这一次,我们将管家权还给你,自此回乡,再也不来这居安城。”
萧扶光一听这话,又是一阵急速地咳嗽,听得人心惊,生怕他受不住打击伤了身体。
他低头看着台阶上已经靠在自己母亲怀里的萧璋,还有已经哭成泪人的林茵然,又看向台阶下站在院子里已经快把头埋进肚子里的萧昶。
萧扶光做出一副难以抉择的表情,看热闹的仆人都能感受到他的悲伤。
僧人又一次念道:“阿弥陀佛。”“公子,公子,你快醒醒啊。”
一片朦胧之中,萧扶光听到有人在哭,喊着公子。
难道是自己刚刚救下的那个溺水者出事了吗?
今天是他从分局调至市局工作的第一天,起了一个大早,换上不怎么穿的制服,细心打扮了一下才出门,为的是给新的同事和领导留下一个好印象。
路过公园时原准备和往常一样买杯咖啡,看到有人在水里扑腾,旁边围观的人喊着救命,他二话不说跳河救人。
对方被河里的水草缠住无法脱身,萧扶光潜入河底扒开水草,准备带着对方游回岸边时,突然小腿抽筋,他所救的人不会水,一直在乱扑腾,让他也跟着失去平衡。
嘴里鼻腔都进了水,他的力气也耗尽了,心叫不好,再后来发生了什么他也不清楚了。
听到身边有人在哭,还有人在喊叫,难不成人没救回来?
萧扶光睁开眼,想一探究竟。至于眼前这位老者是大夫,而屋内另一位穿着华丽的妇人,是“萧扶光”的堂婶林氏。
“萧扶光”父母相继去世后,给他留下了大量的财产,他还没到十八岁,无法支配这些财产,因此他的堂叔和堂婶成为他的监管人,等他过了十八周岁,这些财产才会归属他。
这有点类似法律规定未成年未满十八周岁,财产由其监护人代为掌管,成年后监护人将财产返还。
堂叔堂婶就是“萧扶光”的监护人。
萧扶光以前读书的时候,最大的兴趣爱好就是看小说,也看了不少穿越的小说。
萧扶光:“把布取下来,让我听听她要说什么。”
堂婶立刻说话:“不用了吧,我正准备报官。”
萧扶光看向堂婶:“既然要报官,为何把她打成这样,我朝律法,不可动用私刑。婶婶目中还有没有王法了?”
从前的“萧扶光”都不走出自己的院子,更别说管家里的事情,如今遇到这样的事情,不仅问了,还大有要管上一管的架势。
一向没太看重他的堂婶有些诧异,可她毕竟代为管家多年,该有的魄力还是有的:“光儿这话说得,不过就是家里管事的婆子们见她不肯招,一时情急动了手,怎么还和私刑扯上关系了,以后这话莫要再说,免得祸从口出。”
萧扶光没理堂婶,朝身边喊道:“平安,去,把布拿下来。”
“是,公子。”
平安三两步便下了台阶,去掉姑娘嘴里的布。
下一秒姑娘往平安身边凑,眼里看的却是萧扶光,“公子救命。”
“发生了什么事,你且一五一十说出来。”
萧扶光抬脚下了台阶,来到院中。
周边围着七八个人,都是堂婶的人,萧扶光丝毫不惧。
萧扶光看着眼前这个姑娘,似有莫大冤屈。
堂婶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姑娘,若是眼神能杀人,此刻这姑娘怕是已经死了百八十次。
从前的“萧扶光”是怎样的一个人,与现在的萧扶光没有太大的关系,他自有一套自己的行事标准,也与他多年来工作在刑侦一线有关,遇事必然要追根溯源查清真相,即便是想改,刻在骨子里的东西也很难短时间内改正。
堂婶明显察觉萧扶光不同以往,心中便更是担心。
她必然不能让萧扶光追查下去,说道:“光儿,这丫头是我院里的人,有什么也该是我来查。”
堂婶百般阻拦,萧扶光就更觉得其中有问题,这姑娘十有八九就是冤枉的。
萧扶光从头到尾把认罪书看了一遍,随后收好,问:“吴妈妈可曾从杏儿的房中搜到婶婶的首饰?”
吴妈妈:“是没搜到,但她娘病得也太巧了,说不定她早就拿出去变卖了给她娘治病。”
“有道理。”萧扶光看向堂婶:“婶婶丢了价值多少的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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