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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拂和陆闫盯着槐树下的“尸体”,冷汗顺着脊梁骨往下淌,黏在墨色劲装上,夜风一吹,凉得人打颤。陆闫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摸出块粗麻布,手指抖得像筛糠,布角掉在地上好几次,才勉强盖住“尸体”的脸。他声音发虚,带着哭腔:“赵姑娘,这……这尸体总不能扔在这儿吧?万一被路人发现,传到二皇子耳朵里,我们俩……”
“还能怎么办?抬回府里给二皇子交差!”赵拂咬着牙,指甲几乎嵌进掌心,留下几道深深的红痕。她蹲下身,飞快地检查“尸体”的衣着,浅青色衣裙上的血迹没蹭掉,脖颈的瘀伤也还清晰,心里稍稍安定了些,“就说她逃跑时顽抗,还伤了两个侍卫,兄弟们没防备,才失手杀了她。先把眼前这关混过去,总比说人跑了强!”
两人不敢耽搁,在附近找了根碗口粗的木杠,又解下腰间的绳索,将“尸体”草草绑在木杠上。陆闫抬前头,赵拂抬后头,木杠刚架上肩膀,就传来一阵刺骨的凉意,那是尸体特有的冰冷,吓得陆闫差点把木杠扔在地上。“稳住!”赵拂低喝一声,她也怕,可比起害怕,更怕的是二皇子玄澈的怒火。
夜色深沉,山路崎岖,碎石子硌得鞋底生疼。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前走,木杠压得肩膀又酸又麻,“尸体”身上的衣裙被路边的荆棘勾破好几处,露出里面苍白的“肌肤”,月光洒在上面,泛着诡异的冷光。陆闫越走越慌,脚步虚浮,好几次差点绊倒,嘴里不停念叨:“对不住……对不住……”
好不容易到了二皇子宫外,守门的侍卫见两人抬着个盖着粗布的东西,神色慌张,立刻抽出腰间的长刀,上前盘问:“站住!深夜抬着什么东西?敢闯二皇子府,活腻了?”
赵拂忙从怀里掏出玄澈给的玄铁令牌,令牌上刻着“澈”字,泛着冷光。她强装镇定,声音却忍不住发颤:“奉殿下之命,押解要犯回来,耽误了大事,你担待得起?”侍卫接过令牌仔细查看,确认是真的,又瞥了眼两人身后的“尸体”,虽有疑惑,却也不敢多问,侧身让他们进了府。
穿过抄手游廊,两人直奔玄澈的书房。此时书房里还亮着灯,玄澈正坐在紫檀木椅上,手里把玩着一枚玄铁令牌,指节无意识地摩挲着令牌上的纹路,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桌上的茶早已凉透,旁边堆着几卷江南赈灾粮的账本,却没翻开过一页。听到门外的脚步声,他头也没抬,语气里满是不耐烦:“人带回来了?磨磨蹭蹭的,耽误我大事。”
“殿……殿下,人……人在这儿。”赵拂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她和陆闫一起将木杠放在地上,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掀开了粗布。
玄澈抬眼望去,只见“青禾乐”躺在冰冷的青砖地上,脸上的妆容被夜风刮得有些花乱,左边脸颊沾了些泥土,脖颈和手腕上的瘀伤格外刺眼,嘴角似乎还沾着暗红色的“血迹”,浅青色衣裙皱巴巴的,透着一股死气。他瞳孔骤然收缩,猛地站起身,快步上前蹲下身,手指颤抖着探向“尸体”的鼻息,没有一丝温热的气息,只有冰冷的触感。他又摸了摸“尸体”的脸颊,冰凉刺骨,那触感绝不是活人该有的。
“怎么回事?!”玄澈猛地回头,眼神像要吃人,他一脚踹在旁边的铜盆上,铜盆“哐当”一声翻倒,里面的炭火撒了一地,火星溅到他的衣摆上,他也浑然不觉,“我让你们看好她,谁让你们杀了她的?!”
赵拂“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磕在青砖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陆闫也跟着跪下,脑袋“咚咚”地往地上磕,很快就磕出了红印:“殿下息怒!是她非要逃跑,还拿匕首伤了两个侍卫,兄弟们没防备,才失手杀了她!我们……我们实在没办法啊!”
玄澈盯着“尸体”,胸口剧烈起伏,呼吸粗重。他本想拿青禾乐当筹码,牵制住李宁夏,四皇子玄晏,让玄晏不敢全力支持玄昭查江南赈灾粮的事。如今人“死了”,筹码没了,玄昭在江南查得越来越紧,说不定哪天就会查到他头上。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眼底满是震惊和恼怒,又带着几分慌乱。
“废物!一群废物!”玄澈低吼着,却也知道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扫过地上的“尸体”,眼神突然变得阴狠,“快把尸体抬走!找个隐秘的地方烧了,别留下任何痕迹!”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对外就说……青禾乐出宫采购胭脂水粉,不慎失足掉进护城河里,淹死了!做得干净点,别让人看出破绽,要是走漏了风声,你们俩就提着脑袋来见我!”
“是!属下遵旨!”赵拂和陆闫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身,扛起木杠,匆匆往外走。路过门槛时,陆闫没注意,差点绊倒,“尸体”的胳膊晃了晃,吓得他魂飞魄散,连忙稳住脚步,不敢再耽搁,快步消失在夜色里。
玄澈看着两人的背影,又瞥了眼地上残留的“血迹”,手指紧紧攥成拳,指节泛白。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灌了进来,吹得他衣袍猎猎作响。他望着外面漆黑的夜色,低声自语:“玄晏,青禾乐死了,我看你还怎么跟我斗!江南的事,谁也别想拦着我!”
第二天一早,“青禾乐出宫采购失足溺水”的消息就像长了翅膀,在皇宫里传得沸沸扬扬。宫女太监们聚在回廊的角落、御花园的假山后,压低声音议论着,神色里满是惋惜。
“听说了吗?尚宫局的青姑娘没了,昨天出宫买东西,掉进护城河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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