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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又吹过,卷起几片银杏叶,轻轻落在锦被上,像是为这场落幕的悲剧,添了最后一抹无声的哀悼。那架楠木秋千被风吹得轻轻晃动,“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玄澈小时候坐在上面,笑着喊“皇兄,推我一把”的回音。而那封写满悔意的遗书,终究成了玄澈留在这世间,最后一点赎罪的念想,被玄昭小心折好,收进了袖中,这是他与玄澈之间,最后一点未了的牵挂。
马车碾过京城清晨的青石板路,“咕噜咕噜”的声响在寂静的街巷里格外清晰,最后稳稳停在大皇子府侧门的老槐树下。车帘被李宁夏轻轻掀开,带着晨露湿气的风涌进来,青禾乐下意识攥紧了袖中那叠泛黄的账册,纸页边缘还沾着江南水乡的潮气,是她前几日在苏州盐商的秘库里,借着油灯微光一页页翻找出来的青玄党私吞盐税的铁证,指尖触到账册上密密麻麻的朱批,还能想起当时指尖沾着的霉味与心跳的震颤。
她借着车帘缝隙向外望,大皇子府朱红的门柱上,铜制门环映着初升的天光,泛着冷硬的光泽。恍惚间,这门庭竟与记忆里青府的模样重叠,十三年前,青府门前也立着这样的朱红柱,只是那时柱上缠着喜庆的红绸,如今只剩冰冷的石狮子,守着满门冤屈。眼眶瞬间发涩,青禾乐忙低下头,用帕子按了按眼角。
“帽檐再压低点,府里的老侍卫多是当年见过你的,别露了破绽。”李宁夏的声音沉稳,递来一方浆洗得发硬的素色宫帽。他指尖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轻轻碰了碰青禾乐的手腕,是无声的安抚。青禾乐点点头,抬手将长发紧紧束进宫帽里,又从袖中取出一小盒淡色脂粉,对着车内壁上挂着的小铜镜,细细遮了遮眉骨,她的眉峰生得锐利,是母亲常说的“有风骨”,可如今这风骨却成了隐患。三月前,她在城郊破庙里借着那具面目难辨的女尸假死脱身时,从没想过会以“宫女”的身份,这样偷偷摸摸地回到这座吃人的京城。
两人刚绕过府外的影壁,就听见正厅方向传来玄晏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急切,撞在青砖墙上又弹回来:“皇兄!玄澈的遗书里都白纸黑字认了诬陷青家,若不趁三司查案把这事翻出来,难道要让禾乐……让青家的冤屈永远埋在土里吗?”话没说完,玄晏像是察觉到什么,猛地抬头,目光直直撞上清禾乐的脸。
下一瞬,他手里的青瓷茶杯“哐当”一声砸在案几上,滚烫的茶水溅出来,瞬间浸湿了月白色常服的袖口。玄晏却浑然不觉,快步上前,脚步都有些踉跄,双手在身侧攥了又松,反复几次,才哑着嗓子开口:“禾乐?你回来了……”
他的眼眶瞬间红了。当年青禾乐逃出城后,玄澈为了斩草除根,四处散布“青禾乐已溺水身亡”的消息,还让人抬着一具盖着白布的棺木游街。玄晏那时偷偷去城郊的荒坡上,找了块无字石碑,蹲在碑前守了整整一夜,连指尖都冻得发紫。如今再见真人站在眼前,他竟一时不知道该伸手还是该后退,只能反复问:“你在江南有没有受委屈?玄澈的人没找到你吧?你饿不饿?我让厨房备你爱吃的桂花糕……”
“玄晏,先让他们坐下说。”玄昭的声音从正厅里传来,带着几分沉稳。他从紫檀木椅上起身,玄色常服的衣摆扫过案几上的卷宗,留下一道浅痕。目光落在青禾乐身上时,没有太多惊讶,只有几分了然,他前几日就收到李宁夏的密信,知道青禾乐会随他一同回来,只是此刻见她一身宫女装扮,眼底还是掠过一丝不忍。
李宁夏扶着青禾乐在一旁的梨花木椅上坐下,才从袖中取出用油纸包好的账册与密信,双手递向玄昭:“殿下,这是臣与禾乐在江南追查三月所得,左边是青玄党近五年勾结盐商、私吞盐税的账册,每一笔都有盐商的私印;右边是他们与匈奴使者往来的密信,信里提到用盐换匈奴的战马,笔迹与玄澈遗书中的字迹能对上。还有三位盐商的证词,都按了手印,能佐证玄澈遗书里的供词。”
青禾乐也跟着起身,从袖中取出一枚巴掌大的铜令牌,令牌上刻着“青玄”二字,边缘还沾着点暗红色的锈迹,那是去年玄澈派死士去江南追杀她时,她从死士身上夺下来的。“殿下,这是玄澈死士的令牌,京中或许还有留存,可作物证。另外,当年玄澈捏造我母亲通敌的书信,我也找到了当年抄家时,被老管家藏在祠堂梁上的底稿,底稿上有玄澈的私章印,与遗书上的印章一致。”她的声音虽轻,却字字清晰,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十三年的恨意与隐忍。
玄昭接过令牌与账册,指尖拂过铜令牌上的纹路,又翻开账册看了几页,眉头渐渐蹙起:“证据虽足,但父皇如今正因玄澈的事心烦,玄澈毕竟是皇子,父皇怕顾及皇家颜面,不愿立刻为青家平反,反而会压下此事。”
“可青家不能再等了!”玄晏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泛白,“青夫人当年被玄澈诬陷通敌,判了斩首示众,连收尸的人都没有;青家男丁被流放三千里,去年冬天就有两个冻死在途中;女眷被送进浣衣局,日夜劳作,上个月还有人被打死……再拖下去,青家就真的没人了!”他的声音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眼底的红血丝格外刺眼。
李宁夏沉默片刻,手指轻轻敲了敲案几,开口道:“臣倒有个主意。三司会审青玄党时,我们可先呈交他们私吞盐税、私通匈奴的罪证,这两件事牵扯甚广,父皇必定会下令严查。等查案过程中牵扯出玄澈,再顺理成章拿出他诬陷青家的证据,说是‘查青玄党时意外发现’,这样既不直接冲撞皇家颜面,又能把青家案纳入查案范围,父皇就算想压,也找不到理由驳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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