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韩昭冲她眨了眨眼,昨夜太过匆忙,她也没来得及去告知真姐姐一声。
李映真忙掩下脸上的惊讶,神色又恢复如常,垂眸跟在公主身後。
「公主做什麽呢?」皇上落了坐,笑呵呵地问道。
「儿臣正画画呢,父皇。」萧宜岚笑得一片天真,虽然年岁尚小,但那张脸庞已显现出将来倾国倾城的容貌,扑闪着大眼睛,更显娇憨可爱,「也不知画的好不好,正好父皇来了,还请父皇评价指教呢。」
皇上甚是舒心,道:「朕来瞧瞧。」
萧宜岚笑着拉着皇上到书桌前。
皇上看了一眼她画的画,赞了一声:「画得好!」
又道:「你昨日说的那个小工匠,朕给你找来了,如今,你就可以向她讨教了。」
韩昭在一旁听到这话,忙道:「讨教不敢当,不敢当。」
萧宜岚见了韩昭,咯咯地笑了起来,问她:「怎麽就不敢当啊?」
「你在花灯上画的画都那麽好看,若是在纸上画的岂不是更好?」
韩昭仍旧坚持称:「只是雕虫小技罢了,能得公主青睐,是草民的福气。」
不是她谦虚,实在是教皇家儿女风险太大了。天子老师,还说砍头就砍头。
萧宜岚轻笑起来:「雕虫小技?你管那叫雕虫小技?我瞧着你那飞天神女灯上画的神女,其神韵之生动,怕是当今世上没几个人能画出来的。」
皇上眯了眯眼,也想起了那个花灯,赞同公主的说法,笑道:「我儿说得对,那样绝色的天女,怕是世间也罕见。不知你是在哪儿见过呢?」
此言一出,韩昭心中一紧,背上冒出来汗,忙否认道:「草民怎麽可能见过如此绝色女子,只是凭脑中想像,随意而画。」
李映真站在公主身後,默默为韩昭和贺兰君捏了一把汗。
皇上後宫佳丽三千,如果仅凭一幅画就被皇上盯上,可不是什麽好事。
清妹妹这回答虽然有欺君之嫌,但无疑是稳妥的,贺小姐最好还是不要牵扯其中。
萧宜岚微微笑着,眼睛盯着韩昭面上紧张的神情,默不作声。
皇上还想再多待一会儿,可不多时,就有一个小太监过来禀告礼部的官员在等皇上。
年底了,各处祭祀庆典事宜多。
皇上不得不起身,又吩咐韩昭:「公主是真心喜爱你的画,你们好好讨教。」
说罢,一群人浩浩荡荡离开了乐康宫。
皇上一走,萧宜岚的笑容就淡了许多,接着画起她那幅未完的寒梅傲雪图,李映真接着研磨。
韩昭立在原地,一时不知道公主什麽意思。
萧宜岚眼睛都没抬,道:「你不走近一些,怎麽知道我画的好不好呢?」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宾客66续续的坐定,婚礼即将举行。 舞台灯光暗下,只剩一束追光。 婚礼司仪走向台前「各位尊贵的来宾,欢迎各位来参加林宇先生和宋静琪小姐的结婚典礼,下面,有请我们今晚的主人公,帅气的新郎和美丽的新娘」场下一片欢呼,在舞台的另一头,鲜花堆砌而成的拱形花门,站着一对璧人。 两人合着婚礼进行曲,缓步前进,接受着众人的祝福。...
知白,你记住,一定要将我放在床下的东西毁掉,一定!一个年过八旬的老者用他枯瘦的手掌抓住面前年轻人的胳膊,道。看着老人浑浊的双眼,年轻人反手握住他枯瘦的手掌,勉强扯起一个笑容道爷爷你放心,知白一定会毁了那东西。蕊儿,我来了,终于能够亲口和你说一声对不起了。听了年轻人的话,老人才松了一口气,缓缓的松开了自己枯瘦的手掌,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
...
柳月影与苏离川指腹为婚,两小无猜,嫁入侯府五年,两人琴瑟和鸣,感情甚笃。可就在柳月影被山匪掳走三个月後归来时,苏离川竟和她的孪生妹妹有了茍且,妹妹已有一个多月身孕。五年的婚姻,她对上恭谨孝顺,对下友爱和顺,操持着侯府一家老小衣食无忧,却因一场意外,一切都变了。当曾经的感情在日复一日的鸡毛蒜皮中消磨殆尽,方知兰因絮果,现业维深,柳月影不愿继续在漩涡泥潭中沉沦,毅然决然抽身离去。鹿鸣山上的山匪头子竟是年下小狼狗,拿着定情信物对她说你可知我等了你多少年?柳月影懵了。哟,堂堂侯府少夫人竟要嫁山匪?简直是自甘堕落啊自甘堕落!下堂妇还能如何?据说当年的嫁妆都留下了,被侯府赶出门了啊!衆口铄金,积毁销骨,可柳月影不在乎了。等到衆人回过神才惊觉,曾经的侯府少夫人已是柳当家,带着半城一百零八商铺为嫁妆,嫁做鹿鸣山大当家夫人!阅读指导1本文非爽文,善细水长流2纯古言,女主同原配有感情基础,所以不会说离就离,几经消磨六十章左右和离3和离前男主戏份较少,请保持正确三观内容标签年下青梅竹马姐弟恋正剧HE其它侯爷,山匪,破镜不重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