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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动作幅度太大,兼之桌椅间的间隔有限,他的膝盖自下而上重重地顶了一下桌子,桌面震动,连带着所有人的杯子都晃了晃。
乔梵的手臂就放在上面,被这么冷不丁地一颠,手中没有抓牢,茶杯立时掉下去碎了一地。
随着咔嚓一声响起,茶摊老板出来查看情况之余,钟昭也蹙起眉轻啧一声,扔了一兜子的铜板到老板怀里,同时扭头训斥道:“你也太不当心了,怎么搞的?”
乔梵反应过来,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刚刚那一桌、正面带煞气往自己方向看的人,装出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给自己开脱道:“公子,还不是这桌子太矮,放不下您的腿,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呢?”
乔梵不是油嘴滑舌的人,脸色一贯很正经,此时顺着他这顺口胡诌的话往下接,表情甚是扭曲。
钟昭看得想笑,表面上却轻哼一声,做出一副桀骜的样子,将接了银钱笑容谄媚的老板打发走,一边晃着鞋尖一边趴在桌上:“都说汾州好,可是我怎么看着这里破破烂烂的,简直毫无可逛之处。”
“咱们打皇城根下来,哪里能有更好的地方?”背后那桌人的视线太过锐利,打扮成随从模样的杜建鸿部下也紧张起来,领头的人笑着开口道,“公子,要我说您就是太挑剔了,小的就觉得这里的景致分明哪儿哪儿都不错啊。”
“这哪有什么景致可言?”钟昭上辈子学过一阵子乔装的本事,虽然许久不练,但当下演起不同性格的人也还算得心应手,撇了撇嘴反驳道,“穷乡僻壤……”
与此同时,当他正一刻不停地抱怨时,背后那队人慢悠悠地收回了目光,其中一位身形魁梧的男人张了口,声音低沉地道:“京城来的少爷,没什么可疑的。”
被他们围着的是个中年人,显然对此不感冒:“管他是哪家公子哥,碍不着上面的事就行。”
顿了顿,他又语气凝重道:“此次有位姓钟的大人往汾州方向来,算时间也该到了,主子却叫咱们不必严守城门,究竟何意?”
另个正在牛饮的人听此一言放下茶壶,满不在意地抹抹嘴,接着大大咧咧地嚷嚷道:“管他呢,一个朝廷官员,说破了天也就再带一队护卫,主子连这大人的画像都没往下传,能出什么事情?”
……
他们未在这里逗留太久,很快就付了钱离开,乔梵扫视一圈,确认附近没有其他形迹可疑的人,这才看向钟昭:“公子,这……”
“虽然查盐税才是我们跟端王此行出行的重点,但是巡视山西布政司到底也写在圣旨上,我们这些人是奉了圣命来到此处的,按理说,宁王就算是装,也得装出一副自己有在努力整饬城防军的样子,可他偏偏没有这么做。”
钟昭把腿从椅子上收回来,面上没有一丝玩笑之态:“刚刚那群人你也看见了,个个身强体健虎背熊腰,哪里像寻常百姓。”
“大人说得不错,不像百姓,像武卒。”方才配合钟昭的青年点点头,若有所思,“汾州这十余年没被战火波及过,城防军也不见得剩下多少血性,而且听他们说话的语气,就像是完全没……”
说着,他忽然想起什么,有些心虚地看了一眼钟昭,钟昭大概明白他要说什么,无所谓道:“想说什么就说,何必吞吞吐吐?”
“是,卑职的意思是,他们言语间似乎并没把您放在眼里,只是在担忧所谓主子的命令。”那人话罢沉吟了片刻,又有些严肃地道,“这滚刀肉一般的架势,非得见过血的兵鲁子才做得出来。”
“你叫什么?”钟昭对他的推论不置可否,兀自道,“杜将军将你派过来时,我没什么感觉,现在却觉得你真是来对了。”
那人闻言愣了愣,不好意思地拱手道:“卑职孙文州,原西北军武靖侯部下,三年前被调到京城,辗转几次归入杜将军麾下,此次护送大人来此,承蒙您抬举。”
钟昭摆手,示意他不用自谦,做完这一切后,钟昭转头看着看似宁静祥和、实则每隔一段距离就有类似刚刚那些人的街道:“这座城内想必藏着不少秘密,如果立刻就去拜见宁王,定会被严密看管起来,到时候再想出来就难了。”
沉吟片刻,他看向乔梵:“找个多塞钱就能不盘查身份的客栈,先观察两日再说。”
“是,公子。”乔梵领命,想了想后又道,“都说宁王殿下常在正午前往清平街,玩从二楼往下扔银钱的把戏,任由百姓们争相抢夺,甚至他手下的随从也会有一部分参与进去,既然公子想先探查一番,说不定能亲眼见识见识。”
钟昭听见他的提议,回想起以前在端王府,跟谢淮一起看的那些汇报谢停行事的信,虽然没有立刻开口,眼睛却轻轻地眯了眯。
放在坐在他们身后那一伙人,绝对不是汾州本来就有的守军,他们口中的主子未见得是谢停,但一定跟谢停有某种联系。
既然已经到了这里,如果不弄明白的话,他又怎么能够安心,乔梵这话虽然有想看热闹的嫌疑,但同时也对了解形势有利。
谢停接姜三娘和思竹进府,已经是一年多以前的事情,彼时唐筝鸣在信中提到这件事时的口吻十分无奈,但因为深知谢停就是这种荒唐的人,即使劝告也不可能有用,并未多么言辞激烈地批判。
且在这种多人哄抢的活动中,能让事先没学过武的女孩拔得头筹,明摆着危险不到哪里去,但是已足够显出她们身上的潜力。
前世在宁王府时,钟昭后期虽然熟知培养死士的一整套流程,替谢停扛起了这份重担,但他们当时身处京城,选人不能大张旗鼓,必须时刻小心,谨防被抓到把柄。
像现在这样披着纳妾的壳子,在光天化日之下检验一部分人根骨的事情,钟昭还从未见识过。
“那可太好了。”孙文州同样颇感兴趣地拍手,眼里满是兴味,“以前光听这宁王殿下荒淫无度,却不知道是怎么个荒淫法,值此良机,最好能给咱们开开眼。”
——
乔梵最后选定的客栈就在清平街附近,只要宁王到场,推开窗子就能看到钟昭他说的那个场景。
不过一连过去了三日,都不见谢停前来,街上那些身穿普通平民衣装、貌似武卒的人不增也不减,就像是这里的常态一样。
到第四天的时候,清平街突然来了一个身穿劲装的少年,倚在钟昭所在客栈对面的酒楼窗口,其中一只手圈成一个圆圈,轻轻巧巧地对着下面吹了声口哨。
伴随着短促尖啸的声音发出,底下黑压压的人头就像得到了什么号召,用难以想象的速度放下手里的活,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
嘈杂的脚步声在街道上响彻,直到一炷香以后才差不多重新变得安静,周围继而涌现出一堆官兵,将他们牢牢地围了起来。
钟昭注意到,官兵包围之内的人站位很有章法,虽然看着随意,但身处中心的都是一些体魄强健的年轻人,而且普遍衣着破烂,裸露出来的皮肤被太阳烤得发红。
那些条件好一点、或者岁数大些的都在外圈,跟维持秩序的官兵挨得很近,活像是在寻求庇护。
“不对。”钟昭表情微变,总觉得自己似乎漏考虑了什么事情,但一时又想不出来,喃喃自语道,“这里的人太多了,会出事的。”
“这种抢钱的游戏,不就是得人多才有意思吗?”孙文州不以为意地挠头,将视线从下面转移到站在酒楼窗子处的少年身上。
而当看清他的脸,孙文州登时瞳孔收缩,快步走到钟昭身边,低声道:“大人,那不是……”
为了演纨绔演得更逼真,钟昭最近还淘来一个折扇,有事没事就握在手里摇,见此一幕不必孙文州再提,他就先停下了动作。
无他,实在是那人的相貌,跟前段时间被处死的冠竹太像了。
“属下在京城时,因为和刑部的兄弟交好,有机会见过一次……那个刺客。”孙文州呼吸急促无比,不可置信地道,“难道他没有死,而是被秘密转移回来了?”
“绝无可能。”钟昭坚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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