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爪文学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24章 想靠近(第1页)

和很多一出生就直接被丢到福利院门口的孩子不同,王梅第一次见到裴琛的那年,裴琛已经七岁了,寒冬腊月,他穿着脏兮兮的棉袄和短了一大截的单裤,蹲在垃圾桶旁边,王梅出门倒垃圾,刚一转身还没等走出两步,他就等不及了似的一下子从角落里窜出来,从垃圾袋里翻出半个已经馊了的馒头,不管不顾地往嘴里塞。

“后来我才知道,裴琛从小就没有父母,被街口小卖店的老太太捡到养着的。”王梅坐在窗户边晒太阳,语气温柔又心疼:“那老太太的子女都在外地,说是去过年,谁知道突发疾病就再也没回来。裴琛饿的受不了,就自己跑出来捡垃圾吃。”

姜清衍低头盯着地面的瓷砖出神,心跟着狠狠地揪起,垂在身侧的双手止不住地有点发抖,不敢想象裴琛从小到大到底吃了多少苦。

徐安也出声,笑道:“他刚到福利院的时候有好几个孩子看不惯,趁着老师们看不到的时候欺负他,他哪是吃得了亏的,没过一周就把那些欺负他的都打服了。”

老爷子说到这儿咳嗽了几声,姜清衍走上前替他拍了怕背,勉强地笑了笑,问:“孩子们打架您也不管啊?”

“管也得有精力啊。”徐安叹气:“福利院的事儿太多了,各个年龄段都有,有时候确实照顾不到所有人。”

能给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们一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就已经耗尽了徐安的全部,换句话说其实有一个能带头的孩子反而省事,裴琛下手狠,平时话也少,孩子们都怕他,也是因为有他,徐安省心许多。

“当年你梅姨还生怕他长歪了,那时候我就说不会。”徐安笑呵呵的,语气里带着点骄傲:“他饿成那样都不偷不抢,我说这孩子以后肯定走正路。”

姜清衍很长时间没有过这么心疼一个人的时候,他猜到裴琛一定走了很难的路,但没想到会这样苦。

“他能走到今天,全是靠自己摸爬滚打出来的。他是从泥坑里站起来的人,这孩子一辈子错不了。”徐安笑吟吟地靠在病床边感叹道。

他的眼睛里带着很明显的满足,是真的把福利院里的每个孩子都看作自己的亲人,王梅嗔怒地瞪他一眼,又看向姜清衍:“老徐喜欢裴琛,说他身上有狠劲儿,我有时候倒希望他别那么拼,早点找个合适的女人结婚生子,过正常人的生活多好。”

姜清衍不置可否,内心深处又泛起难以忽视的酸涩,徐安重重地“哼”了一声:“要我说洛巴就没有哪个能配得上裴琛的!”

“你还想要什么样的啊。”王梅白他一眼:“最主要是裴琛自己喜欢,你说了不算。”

这个问题徐安显然是想过好多次了,张口就说:“肯定得是有知识懂礼貌的,性格也要好,不用太温柔,但是…”

他的语言匮乏,也不知道有没有那么个姑娘存在,看了一眼姜清衍,梳理贫瘠的词汇量,总觉得就得是姜医生这种。但姜医生毕竟是男人,拿他举例子太不妥当,所以徐安转移了话题。

中午休息的时间不算长,姜清衍又在病房陪了老两口一阵才走,早饭就没怎么吃,中午也没饿,索性回办公室剥开糖纸,将圆溜溜的棒棒糖含在嘴里,摸出手机给昨晚残忍抛弃自己的陈寄打了个电话。

从客厅到卧室的地上乱七八糟地散落着衣服,陈寄一条胳膊被祁南枕着,听到手机响,艰难地用一只手摸到手机按了接听。

“在哪儿呢?”姜清衍开门见山。

祁南被手机铃声吵醒,皱着眉动了动,发出很轻的呻吟,陈寄吻了吻他的头发,低声安抚:“再睡一会儿。”

姜清衍:……

祁南在被子里踢了陈寄一脚,不舒服地皱了皱眉,陈寄急忙翻身下了床,轻手轻脚地带上门走出卧室。

“怎么了?”等确定不会吵到祁南,陈寄才压低声音问。

姜清衍无语:“应该是我问你怎么了吧?你们两个怎么回事,你现在在哪儿呢?”

“说来话长,等见面聊吧。”陈寄笑道:“我明天早上来医院,和陈院长见面以后就过去看你说的那位徐老。”

姜清衍听得出他现在不想多说,识趣地挂了电话,陈寄又回了两条微信,卧室的门被人打开,祁南赤裸着上半身,下面穿了一条运动裤,无视了客厅的陈寄,径直往卫生间走去。

他的身上带着吻痕,全是昨晚两人放纵的痕迹,两年没见,很多东西又像是刻进骨头里,身体的反应最直接,他们曾在床上无比契合,如今依旧如此。

陈寄跟着他走过去,祁南皱着眉站在洗手台前,单手撑着台面对着镜子刷牙,目光落在陈寄身上,又沉默地移开。

“难受吗?是不是吵醒你了。”陈寄走过去站在他身后,温暖的手掌贴在他的后腰处。

祁南“嘶”了一声,弯下腰漱口,陈寄吻了吻他的肩胛骨,能感受到掌心之下的身体轻轻颤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热门小说推荐
[综漫]老师一米六 完结+番外

[综漫]老师一米六 完结+番外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颜汐秦翰忱

《颜汐》颜汐秦翰忱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玩家

玩家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俘虏太阳

俘虏太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