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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清衍平时都是回店里吃晚饭,今天陈寄过来,两人下了班一起去了食堂。
“哪个菜好吃啊?”陈寄挨个窗口看了一遍,问身后的姜清衍。
姜清衍端了个托盘跟在他后面,眼睛盯着窗口里的菜,也带了点探究:“我没怎么在这儿吃过晚饭。”
陈寄看他一眼:“那你都去哪儿吃啊?”
“回鹿鸣。”姜清衍随口回答。
两人各选了几样菜,陈寄还没有饭卡,刷了姜清衍的,端着盘子坐在靠墙的位置。
“你和祁南什么情况?”这个问题姜清衍憋了两天了,尤其是今天早上看到陈寄开着祁南的车过来,更觉得诧异。
陈寄知道他得问,也没有隐瞒的打算,低头喝了一口食堂阿姨说什么也要让他们尝尝的酥油茶,才慢悠悠地开口。
“我们三年前就认识了,没什么特别值得说的,一见钟情。”陈寄笑着说。
祁南朋友多,陈寄也是个玩的开的,两人在一次饭局上认识,彼此看了一眼就动了心,陈寄很顺利地要到了祁南的手机号码,约会,牵手,一切都顺理成章。
“我当时没费什么心思,有时候送花,有时候去他酒吧坐一会儿,那时候觉得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后来才知道他其实一直没把这段关系当成恋爱,走肾不走心。”
姜清衍两手举着一根棒子骨啃,闻言抬头无声地笑了半天,不为别的,陈医生在一医院是出了名的钻石王老五,别说身边的同事,就连堵着他要联系方式的患者都不少。
陈寄自己也无奈地低头笑了,摆弄着筷子,他脸上没有失落,也没被人戏耍的愤懑或尴尬,眼神很温柔:“我知道他喜欢我的。”
他们曾在寒冷雪地里接吻,在飞天而下的瀑布前相拥,在帐篷中做最亲密的事,头上只有苍茫星河。祁南带给他很多从未拥有过的美好体验,他们对视的眼神带着对彼此的爱意,骗不了人。
“回阳州之前我跟他告白,让他跟我走,他没答应。”陈寄说。
虽然是旁观者,但姜清衍大概看得明白祁南的心思,他在逃避,也可能是类似自卑的情绪作怪,让他不愿意面对与陈寄的关系。
“所以你这次是为了他回来?”姜清衍把啃干净的骨头放在渣盘里,抽了两张纸巾擦手。
陈寄承认得很坦荡:“对。”
姜清衍端起装酥油茶的碗,给他夹带私货的医援点了个赞:“祝你成功。”
这个祝福得接着,陈寄闷头喝了两口,才问:“你呢,和那位裴老板怎么回事?”
姜清衍呛了一口,咳嗽好半天才喘匀气,眼睛红了看陈寄:“什么事也没有。”
陈寄一挑眉:“是吗?”
姜清衍垂下眼,他倒是想有点什么,可裴琛身边有人了,没他位置。
“周末一起出去玩玩?找个地方爬爬山,顺便住一晚,我上次来的时候买的帐篷还放在祁南那儿呢。”陈寄怂恿:“他心情不好,我想带他透透气,正好叫着裴老板一起。”
虽然只见了两面,但陈寄对裴琛印象不错,这人身上带着血性,像头狼,侵略感十足。
“算了,你们去吧。”姜清衍不想邀请裴琛,他们这种性向最怕对直男动心,因为结果早就可以预料,到最后只剩下自我折磨。
陈寄也不强迫他:“那就周末再说。”
两人今天一个蹭别人车来的,一个开别人车来的,站在医院门口只能各打了一辆车。
裴朵朵在房间里做了二十道十以内加减法,又看了一集动画片,此时坐在一楼的沙发上晃悠着腿,两只胳膊撑着下巴盯着院门。
“哇!这是谁家小帅哥呀!这么萌!”一个店里的女生一下楼就看到他,扭头朝着身后的男朋友说:“好可爱的小朋友!”
天凉了,裴朵朵今天穿了一条可爱的牛仔背带裤,里面是一件抓绒卫衣,特别潮。
“我就是这家的。”裴朵朵认真回答,这个问题他会,答过好多遍了。
女生眨眨眼:“太可爱了,你好乖!”
裴朵朵忽闪着大眼睛,一个谢字还没说完,一抬头看到了刚从门外走进来的姜清衍,“腾”地一下从沙发上滑下,往他面前跑。
“怎么一个人坐着?”姜清衍被他撞得往后退了一步,笑着看裴朵朵。
裴朵朵兴奋得头发都翘起来了:“姜叔叔带我出去玩!”
今天办理入住的游客特别多,米和今天身体不舒服早早上楼休息了,曾震一直在忙活,姜清衍弯腰看裴朵朵:“你想去哪儿玩,爸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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