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裴朵朵很满意,举着贺卡对着灯光看了半天,爱不释手地搂在怀里:“可惜了,要等爸爸回来我才能给他。”
姜清衍捏他肉肉的小手掌:“明天确定就是爸爸生日?”
裴朵朵点头:“我才不会记错,老师说小朋友要记得家人的生日。”
他说到这儿突然想起自己现在又多了一位家人,立刻问:“姜叔叔,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呀?”
“还早呢,等快到了我告诉你。”一句家人让姜清衍的心暖洋洋的:“那平时爸爸生日都是怎么过?”
裴朵朵皱着小眉头认真回忆:“祁南叔叔会买个小蛋糕送过来,然后就都被我吃掉啦。”
姜清衍哭笑不得地看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又问:“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了。”裴朵朵一摊手。
米和给姜清衍端了杯热水放在他手边,靠在桌子旁:“裴哥不怎么过生日,买蛋糕也是哄朵朵。”
这是两人在一起以后裴琛的第一个生日,可他们现在的距离这么远,就算是想给他过都没有条件。
裴琛习惯早起,只是阳州天亮的比洛巴晚,早上七点,只有淡金色的阳光照射进来,卧室里并不算亮,能依稀看见家具的轮廓。
这次过来清澜直接让他住在姜清衍的卧室,大学时姜清衍课业繁重,哪怕是在本地读书也不经常回来,卧室还保持着高中男生房间的样子,一张双人床,靠窗边是一个书桌,衣柜和书柜并排放着。
裴琛站在桌边看上面的东西,笔筒里插了几只圆珠笔,虽然时隔已久,却不难想象姜清衍坐在这里埋头学习的模样,他记得有一次姜清衍陪裴朵朵画画,画不出裴朵朵想要的厉害的大老虎,皱眉咬着笔尖冥思苦想,裴琛的唇角不自觉地勾起,读书时更加青涩的姜清衍一定也是这样的。
清澜正在厨房煮面,听到脚步声从楼梯传来,笑着抬头看了一眼。
“阿姨早上好。”裴琛下楼径直走过来。
“早。”清澜端着面放在桌上:“生日快乐,早上给你煮了长寿面,看看合不合口味。”
裴琛一怔,清澜掏出手机对着桌上的面拍了张照片发给姜清衍算是完成任务,回头看到裴琛这么高的个子愣愣地站在原地,心里忍不住一酸。
裴琛的身世姜清衍提过几句,一个福利院长大的孩子对于生日一般没什么特别的概念--亲生父母缺席了他全部的人生,那个出生的日子对他来说又能有多重要呢?
“清衍昨天半夜就给我打电话,一定让我今天早上给你煮面,我当时都睡了,要不是看在他是我亲生儿子的份上我肯定要发火。”清澜微皱着眉,看上去半真半假地生气,起得早也不耽误她化了个淡妆,完全没有恼怒的意思。
姜宏笙从院子里进来,正好听到她这句抱怨,接她的底:“是没发火,就是讹了一个当季最新款背包。”
清澜拧眉瞪他一眼:“这有什么,你情我愿的事儿,我替他给男朋友煮面,他替你给我买包,公平交易。”
姜宏笙笑呵呵地看裴琛:“一碗面换一个包,未免有点太公平了,是不是裴琛?”
对于裴琛来说这是一种很特殊的环境,有一对恩爱的长辈,一边斗嘴一边还要拉他来评评理,其乐融融,不像福利院为了吃的玩的会打成一团,每天耳边都是年龄小一点的孩子们的哭闹声。
如果是姜清衍会开个无伤大雅的玩笑,可裴琛注定学不会这种柔软的方式,他感到有些局促,竟真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感受到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自己身上,一改平日的游刃有余,僵硬地开口:“谢谢叔叔,谢谢阿姨。”
清澜与姜宏笙对视一眼,察觉到了他现在的心理,收敛了点笑意,三人坐下一起吃了顿早饭。
裴琛每天的行程都安排得很满,下午和姜宏笙一起去看了现场,晚上姜宏笙有个酒局,裴琛陪他过去应酬。
有裴琛在,姜宏笙自然很少喝酒,不少人过来敬酒,拐弯抹角地确认裴琛的身份,姜宏笙也不隐瞒,脸上始终带着笑,对于大家的猜测基本持默认的态度。
一场酒局持续到近十点,姜宏笙的车停在地下停车场,酒店的服务生已经提前打过招呼,看到二人从专用电梯出来,打着双闪缓缓驶来。
裴琛没用服务生,亲自上前伸手打开车门,姜宏笙松了西装扣子坐进去,裴琛关了门,绕到另一侧,也坐进后排。
车内带着淡淡的酒气,老赵没急着开车,从前排递了两个杯子,裴琛以为是醒酒汤,顺手接过,拧开盖子放在姜宏笙手中,打开另一瓶喝了一口,一股熟悉的茶香溢满口腔。
这个味道他再熟悉不过,是洛巴的蓝花,当地人都用它泡水喝解酒。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潮田渚毕业以后成了老师应聘的学校是个奇怪的地方他的老板是个奇怪的人而他分配到的学生也总是千奇百怪杀人网球选手正♂直少年秋名山车神渚黄老师,你没有说过面对这些人该怎么办啊QAQ排雷1时间线不...
颜汐冒着大雪赶到普众寺,院里已经停了一辆加长版的红旗L9,7777的尊贵豹子号,全防弹结构。 这是秦翰忱的车。 秦家就是王权富贵的象征。...
攻受皆浪,互相祸害。...
文案完结求收藏求营养液求评论,比心清冷高岭花×跋扈忠犬带球跑︱久别重逢︱双向救赎文案陈速在舔江司甜,这件事人尽皆知。少年短跑冠军,阳光耀眼,可惜深陷泥潭。而她,高岭之花,遥在云端。云泥有别。这人,很难舔。无人知道,那年盛夏浓夜。酒香烧醉了理智,柔软的长发缠绕着锋利的喉结,是她主动,在他唇边,落下了一个浮光掠影的吻。重逢是在山里。短跑冠军跛了腿,沦落成满身烟火的厨子,但也是这片山的财神爷。昔日的大小姐依然高贵,开口的第一句话就冰冷至极什麽时候出狱的?陈速嘴角抽搐,忍不住摸烟。夜深,两人擦肩而过。手机屏幕里晃过一张明媚可爱的小脸。陈速脚步停住,回头看,屏幕里又换成一个男人,扯着领带,矜贵清隽。视频挂断,江司甜转身,对上他凶悍不羁的脸。分别六年,她的女儿四岁,她的丈夫和她一样高贵。山里风大,飞沙走石熄灭了他眼里的火焰。狭小房间。陈速烧得混乱,动作却温柔丶克制,摩挲着主动靠近他的,暌违已久的肌肤。夜色昏沉迷醉,热吻抚热面颊,他隐忍哭腔求她和他离婚吧。江司甜很冷淡地答离不了。陈速指节猛颤,垂睫轻嗤,忍着滔天怒火问那你现在在做什麽?江司甜捧住他的脸,笑说还你这六年的等待。临别前夜。陈速终难再忍,他把她摁进怀里,呼吸熨烫着脖颈,滚烫的舌尖冲破了齿关,他撩开那截裙摆,拍残狂蝶。想和我决裂,还往我面前凑?你当我是什麽好人?无人从那双清冷眸中看见她对他的爱意,也无人知她曾为他独面怎样的风暴,以那纤弱的臂膀和身躯。他觉得唯一能俘虏他的,便是太阳。痖弦上校只不过,他才是她的太阳。食用指南男主蹲过但无罪,女主没结婚。双CHE,太阳是现在,俘虏是过去。预收分割线推推下一本妹宝男主爹系,女主乖宝,端碗求收藏,麽麽文案不谙世事乖宝宝×克己复礼残疾大佬先婚後爱︱老房子着火︱温暖治愈幽居山野丶笨笨呆呆的阮妹宝,叱咤商界丶衆星捧月的梁鹤深,两个风马牛不相及的人,因一纸婚书绑定。可云泥有别,婚书不过废纸一张。天有不测风云,梁鹤深意外失去双腿。阮家电话联系梁家,问及婚姻之约。彼时,梁鹤深刚从抢救室出来,面白如纸,眼窝深陷,目光苍白地望着天花板,手腕上缠着大面积的绷带昭示着他求死不成的窝囊与狼狈。等父亲挂断电话,梁鹤深死去的双眼活过来,讽音从干裂的喉中溢出疯子。他三十了,妹宝十八,他原本还是半个人,现在连半个人都不是了。连半个人都不是的某一天。梁鹤深如常在书房审批邮件,妹宝光脚踩着雪白地毯,悄无声息走到他面前梁鹤深,这是什麽?被点名道姓的人淡漠地扫了眼她攥着的文件,眼神一顿,旋即心虚地垂眸不是写着呢?遗嘱。妹宝眼看就红了眼,樱唇往天上一翘。要了老命。梁鹤深合上电脑,招手过来。妹宝很乖,哪怕哭得梨花带雨,心碎成初春细雨,还是坚定不移向他走去。梁鹤深伸手去勾她近一点。乖。他声音温柔得让人失去抵抗力。脚步不由自主地移过去。梁鹤深擡手,揽住那抹柔软腰肢,将她揽入怀,顺势拿走了她手里的文件。醇厚的声音贴在耳边妹宝。妹宝带着哭腔轻不可闻地嗯了声。妹宝。梁鹤深又唤她,语气很轻。嗯?妹宝不明所以地看他的眼睛。湿润,像泥泞地里的雨,激起涟漪,一圈一圈地在她心里漾开。明亮,像琥珀里的星,闪烁光点,一遍一遍地把她的前路照亮。梁鹤深笑了,一只手悄然往裙摆里探去,声音低沉喑哑妹宝啊。妹宝缴械投降世叔。梁鹤深捧着她的後脑勺,轻轻往下摁,两只额头紧紧相贴。潮热的呼吸染红了窗外的晨昏线,他在万丈霞光里低下头我错了。她任性丶莽撞,花样百出,她天真丶烂漫,无忧无虑。他小心翼翼捧着她,让她永远绽放在阳光里。食用指南1丶男主腿残,左侧膝盖下小腿截肢,右侧膝盖上大腿截肢。2丶妹宝很乖,也有一点小叛逆,会成长。3丶依然,SCHE内容标签都市情有独钟破镜重圆萌娃救赎江司甜陈速穗宁祁跃一句话简介高贵明星×腿残糙汉立意好好生活,勇敢追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