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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时川微微低头就看着怀里睡得安安静静的棠棠,她酒品素来不好但很少喝成这样。
想来今天自己的话是真的让她伤心了,他打开蝴蝶门后将姜予棠放在副驾上,而她却抱着他的脖颈将头埋在脖颈处怎么都不肯松手。
“棠棠,乖,松手好吗?”宋时川眸光和声音都有些抖,嗓音暗哑着。
姜予棠往内蹭了蹭还是不肯松。
宋时川轻舔干燥的唇瓣,挨着身子将头伸进车内方便将她的腿放进去。
握住她纤细嫩滑的小腿,将其放置入内,再慢慢将棠棠的皓腕握住一点点松开。
滑落在地上的西装再度盖上去。
宋时川起身为她关门时,耳尖烫的厉害。
温柔的车已经开走了,宋时川抬眸看着那栋欧式建筑上方悬挂的名字不禁蹙眉,将两边袖子的扣子解开再往上翻随即进入驾驶位。
宋时川坐入车内,看着棠棠沉沉睡着,压制在心底蓬勃的爱意趁着夜色散开。
他抬手想要触碰他的明月,靠近时又陡然止住,叹息一声稍微起身将她身侧的安全带扣好。
在宋时川想要起身时,陡然被棠棠抓住领带用力扯过去。
姜予棠眼眸微睁,琥珀色的瞳孔泛着迷离与酒气,她唇角边缘有些模糊:“宋时川…”
宋时川额角跳了一下,棠棠身上的那件西装外套慢慢下落露出她白皙清瘦的肩。
棠棠抬手戳在他心口,歪着头让光线能够照清楚他的脸,目光幽幽落在他鼻梁痣上:
“骗子。”
在酒精的促使下轻抬起下巴想要去够他的唇瓣,想饮鸩止渴想将这一份延续多年的贪恋释放。
宋时川捧住她的脸止住动作,指腹落在姜予棠红润饱满的唇瓣上,喉结滑动一瞬。
看着她泛着泪光的眼睛,声音克制:“你喝醉了。”
姜予棠垂下眸子,将手里的领带松开。
宋时川松了一口气,放下手想要回去那一刹。
突然,姜予棠勾住他的脖颈,柔软的唇瓣落在他的唇角。
不等反应,姜予棠就松开手,得逞地轻笑一声,抬眼时眼底蕴的泪水滚落。
宋时川眸子紧缩,耳尖发烫,手陡然控住姜予棠的手腕:
“我有没有告诉过你,喝醉酒不能轻易撩拨男人。”
姜予棠抬眸挑眉,尾音带着娇:“但你的原话是,除你之外。”
宋时川拧眉,看着她潋滟的眸,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拿她没办法。
“今晚我和你说的事,你要好好考虑。”宋时川坐了回去,系上安全带。
姜予棠白了他一眼,又来。
“我很听话的,”姜予棠声音带着傲娇将手机聊天页面拿给他看,“诺,中俄混血弟弟已经被我拿下了,又高又帅的小奶狗~我明天就去约他上床然后过段时间奉子成婚再给你生一个混血小外甥…”
姜予棠顿了顿,挑眉看向他:“这个进度你满意吗?”
宋时川脸色一黑,心里烦闷没有启动车而是从鹿头给的烟盒里拿出一只烟,一手拢过冷蓝色的火苗任由舔舐着烟尾,看着它灼烧开来烟味弥漫车内。
他吸了一口降下车窗侧目看向姜予棠,一副银丝边眼镜架在他的鼻梁上,狭长凛冽的眼眸将姜予棠锁住,语气并不好甚至带着些许卑劣与占有:
“你敢?”
姜予棠看着这样的宋时川,找到了当初叛逆期被他管教时的感觉,恶劣地想要撕破哥哥斯文伪装下的败类,想要看着爸妈眼里的天之骄子在床上的纵欲沉沦在她耳边喘息。
棠棠扫过他清晰锁骨处的痣,抬手撩起头发别过耳后:“反正现在没人管得了我,你看我敢不敢。”
宋时川看着她嚣张跋扈的模样拧眉被气笑:“姜予棠,你装醉?”
姜予棠冲他眨了眨眼:“也就喝倒了一屋子人你猜我醉没醉?”
“少喝点。”
“你是我谁?凭什么管我?”姜予棠别过头看向窗外,“再说今天被一条狗咬了不痛快,不让我喝酒让我纯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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