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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松砚慢慢点了下头,像是条件反射地应下,以此来告诉对方自己在听,又后知后觉地摇摇头,说:“这次回来我自己订的酒店。”
“啊。”顾予岑应了声,但没接着过问,像不感兴趣。但他另一只插在口袋里的手却捏了捏那枚护身符。
一直到现在,他还没来得及仔细看看那枚护身符,他也不敢细看——细看下去,他就会想问楚松砚为什么时隔这么久还要再来招惹他一次,还是用一个带特殊含义的护身符,还是突然出现在他酒店房间门口,还是用那种落寞可怜的语气问他“能不能陪我出去透口气”。
但这种模样的楚松砚非但不会引起他的同情心,反而会让他想,楚松砚又要演什么戏,又要用什么理由来嘲笑他,这让他想要立刻、马上掐住楚松砚的脖子。
掠夺他呼吸的权利,阻止他下一句话的吐出,甚至把这个人直接掐死在面前。
顾予岑不再看他,直接扭头就走。
这次,他走路的速度快多了,要说来时的速度是慢吞吞的、拖沓的,仿佛前往斩头的刑场,那么回去时,就是绝不犹豫的逃离。
楚松砚却根本没看他,也没准备和他一并回去,反而缓缓地放低身体,他用手撑了下地面做缓冲,坐到了地上。
他的腿垂在道路边沿外,小幅度地晃动着,像根被海水冲刷着的浮草,不知何时,就要彻底坠落到海面。
楚松砚脑袋里什么都没想,只是准备就这么坐着,要坐到何时他也不知道,如果可以,就一直坐在这儿,没人会发现他,也没人会提醒他究竟是谁、该做什么。
顾予岑早就注意到他没跟上来,却也早就下定了决心,根本不准备管他,只想直接回酒店。至于楚松砚之后准备做什么、是死是活都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他们之间的被迫联系很快就要终止了。
等《阴雾守》的后续工作全部结束,他们连同事关系都不必维持,想必从此之后,他们在接剧本时也都会心照不宣地避开彼此。
重新拉上口罩,顾予岑大步向前迈。
但挨着这条小道的就是个极其宽阔的马路,车流疾驰而过,丝毫不避人,且这条长路上压根儿没设红路灯,行人要想过路,要么顺着小道向前走上几百米,而后从大桥上过,要么就要小心翼翼地左右环顾,一步一吊胆地穿过车流。
他们来时,在过这条马路时,就是这么慢慢地、一点一点地穿梭过去。
可现在,顾予岑根本不想放慢脚步,汽车快速驶过时卷携起一阵大风,在注意到路旁的顾予岑时,司机们也只会重重地摁下喇叭,用最尖锐刺耳的方式通知行人——车来了。
一阵阵车喇叭声接连不断,顾予岑的心止不住地烦躁,他看着黑夜中车群闪烁的灯光,只想像砸毁摄像机一样快步冲上前,一拳一拳地砸碎那令他心烦意乱的一切。
突然,脚底下踩到个尖锐的石子。顾予岑后退一步,眼皮往下一垂,脚也在下一秒踢了上去。
石子被踢到马路中央,被车流冲击着翻滚,很快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仿佛从来都未存在过。
而顾予岑的怒气却越来越盛,楚松砚要是不来还好,他已经压下一切不该有的心思、感情,就像之前一样,独自调解着,但楚松砚偏偏像玩上瘾了一样,一遍遍地冲进他的世界里。
就仿佛,在楚松砚的眼里,他只是一只可有可无的狗,楚松砚无聊了,就伸出手逗逗他这只狗,也无需费心扯出笑脸,只用摆出一张死人脸,狗就会开心地摇着尾巴去舔他的手,所以他才如此肆无忌惮,将承诺说的像笑话一样随便。
顾予岑抓住护身符,高高扬起手臂,而后猛地向远处一掷——
护身符顶端的系带仍旧牢牢地挂在他的手指上。
方才往外扔的时候,他下意识地往回勾紧了手指。
顾予岑抬高视线,看向那枚护身符,良久,他才慢慢地放下手臂,伴随着嗤笑一声,他彻底松了手指上回勾的力道。
护身符轻飘飘地掉落到地上,表面很快覆盖了层卷起的尘灰。
顾予岑抬起脚,慢慢地踩上去。
他清楚地记得,上一次他收到护身符,就是他养的狗被人剥了皮的时候,那些人说,他情绪过激、甚至浑浑噩噩地发了高烧,是因为外出撞见了不干净的东西,求个护身符、再在枕头下放把剪刀就好了。
顾予岑抬起脚,再次踢了一脚。
护身符翻滚出去,却不像石子飞出的距离那么远,只是停在道路边缘,被辆汽车的右轮快速碾压过去,但却始终停在顾予岑触手可及的位置。
顾予岑原路返回,直到走到楚松砚身后,他都一句话也没说,只是伸手抓起楚松砚的衣领,强硬地将他从地上拽起来。
楚松砚顺着他的力道踉跄着站起来,丝毫不反抗,这种乖顺也导致顾予岑越发难以压抑心底的火气。
顾予岑拽着他往回走。
哪怕过那条马路时,他也丝毫未减速,像是恨不得突然冲出来一辆车将两人一起撞飞,再重重地从两人身体上碾压过去,后方不知情况的车辆紧跟其后,快速一一碾过,直到他们的血肉混合在一起、恶臭连天。
但或许是命大,路上的车辆都被两人恰巧避开,仅有一辆将要撞上来的车,也被迫开启了紧急刹车,司机降下车窗,冲着两人破口大骂。
顾予岑拽着楚松砚的胳膊,臭着张脸大步流星地走,楚松砚在后面低垂着头,步步紧跟。这就像是两个听不见外界声音的聋子。
他们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已经够累了,没空再去听别人的声音了。
回到酒店,进了房间。
楚松砚就被顾予岑用力甩到床上。
楚松砚的腰椎磕到床中央的眼镜盒上,疼得他不自觉闭紧双眼,紧抿嘴唇,阻止下一秒就要脱口而出的呼痛声。他双臂瘫软地摊平在身体两侧。
还不待那疼痛降下去,顾予岑就上了床,他动作快速地拔开楚松砚的两条腿,再将自己的腿挤进其中空隙,他跪立着,一只手掐住楚松砚的下巴,将他的脸摆正。
“你有时候就像一个欲求不满的骚.货一样,随便逮条野狗都要凑上去叫两声。”顾予岑紧着牙关,咬牙切齿道:“林禹下边太小?你才不满于现状?有了一个还想要第二个,是不是马上还要去撩拨第三个?”
他这话说的难听极了,换做平常,楚松砚的巴掌早就甩到了他的脸上,顾予岑也一直在等着这巴掌,但楚松砚就像是突然摔坏了脑袋根本听不懂话一样,连个反应都没有,只是紧闭着眼。
“开始装死了?”顾予岑粗暴地将中指插进楚松砚的口腔里,还用另外几根手指死死压着他的下唇,根本不给他咬自己的机会,“现在是不是特别期待我恼羞成怒,然后学着你之前生气的模样,狠狠地草你一顿?”
楚松砚还是没反应。
他越是这样,顾予岑就越是觉得他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看自己失控,想看自己再次变成之前那个没有头脑、没有底线且不长记性的贱.狗。
顾予岑将手指用力向下捅,恨不得捅进喉咙里。楚松砚很轻易就出现了干呕的趋势,他如同脱水的鱼,阵阵痉挛式地弓起上身,脸也憋得青白,直到呕吐的欲望忍无可忍时,顾予岑才收回手,在被子上随便蹭了一把,便抓着楚松砚的头发,将他重新按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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